本以為,此事能告一段落,誰知,關鍵時刻老夫人進門。
只見老夫人滿臉不滿。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亂成這樣?也沒人過來通知我一聲?”
裴秀杰見狀,只覺得機會來了。
老夫人向來愛面子,若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會把兩人如何。
畢竟,商月只是妾室,他可是名義上的世子。
兩者之間的身份云泥之別。
“祖母,您終于來了!”
裴秀杰仿佛看到了救星,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老夫人目光掃過裴恒,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裴秀杰,眉頭緊鎖。
“裴恒,你這是在做什么?為何要如此對待世子?”
“發生什么事了?”
老夫人的語氣中帶著責備。
她雖然不喜裴秀杰,可如今發生這種事,她不能置之不理。
裴恒面無表情,語氣平靜。
“母親,秀杰涉嫌謀害商月,我正在調查此事。”
老夫人聞言,臉色一變,她轉向裴秀杰,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
“世子,你真的做了這種事?”
裴秀杰急忙搖頭否認:“祖母,孫兒冤枉啊!這都是別人的陰謀,我怎么可能傷害商月呢?”
“錦瑟和商月都是柳家的女兒,我不可能對付她的。”
“父親,祖母,這一切都是誤會。”
老夫人聞言,無奈的看了一眼裴恒。
“裴恒,此事關系到裴家的聲譽,不可輕率處理,你先將秀杰放了,待我查明真相,再做決斷。”
裴恒微微皺眉,他深知老夫人的性子。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陪嫁。
但又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開口:
“母親,我尊重您的意見。
但是此事證據確鑿,不能繼續這么算了,我會將他軟禁在府中,直到事情水落石出。”
老夫人沒有說話,只看了一眼商月。
“商月,你是個聰明的,這件事,你怎么看?”
商月微微一怔,她知道老夫人問她,實際上是在試探裴恒的態度。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老夫人,我與世子無冤無仇,若非證據確鑿,我亦不會相信此事。
但既然已有證據指向世子,我只求公正處理。”
老夫人聽后,目光中閃過一絲贊賞,她點了點頭。
“裴恒,商月說得有理。你既要查清真相,又不能讓裴家聲譽受損,此事確實棘手。
但你身為家主,必須公正無私,不可因私廢公。”
裴恒微微頷首,表示明白老夫人的意思。
他轉而對侍衛吩咐。
“將世子軟禁于西苑,不得隨意出入,直到真相大白。”
裴秀杰聽聞此言,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失算了。
柳錦瑟則面露絕望,裴恒的決定意味著裴秀杰將失去自由,而她也難逃干系。
老夫人見狀,嘆了口氣。
“裴恒,你處理得當。
但記住,家和萬事興,不可因一時之氣,傷了和氣。”
“是。”
商月離開后,心中惴惴不安。
似是有心事。
“夫人,這是怎么了,從剛才你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小秋關心的看著她。
“也沒什么,只是我總覺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巧合了些。
而且今日老夫人的言語間十分偏袒世子,只怕……”
她的心中猶豫。
“夫人,老夫人注重臉面,此事若是傳出去,只怕族里的那幾個老的不會同意。”
小秋在國公府多年,對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如指掌。
“你的意思是?”
“這些人雖說沒什么本事,可是又不想丟掉國公府的權勢。
世子,也不過是整個裴家用來制衡公爺的工具罷了。”
商月聞言,倒也覺得有道理。
那些人不愿意失去榮華富貴。
卻又擔心裴恒以后有了子嗣,和他們之間的關系漸行漸遠。
所以才會安排一個容易控制的裴秀杰。
只是他們不知,裴秀杰才是吐著信子的毒蛇。
翌日上午,裴恒將裴秀杰單獨帶到了書房,冷冷地看著他。
“你可知罪?”裴恒低聲問道。
裴秀杰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見他如此沉默,裴恒冷笑。
“老夫人向著你,雖說有些棘手,可我也并非一點辦法都沒有,如今你唯一的選擇便是說出真相,以免自取滅亡。”
裴秀杰臉色蒼白,咬牙切齒。
“父親,難道您真要置我于死地?”
裴恒輕蔑地看著他,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死地?你還不配。”
裴秀杰不再作聲,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裴恒向來不可一世,可如今對待商月格外上心,難道……
裴恒的書房里,空氣仿佛凝固一般,裴恒冷冷地注視著跪倒在地的裴秀杰。
“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再敢有任何動作,我絕不會輕饒。”
裴秀杰抬起頭,雙眼充滿了恐懼和不甘,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咬牙說道:
“兒子知錯,不敢再犯。”
裴恒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
就在這時,管家急匆匆地走進來,低聲稟報,“公爺,皇上召見。”
裴恒微微皺眉,心中疑惑,但仍迅速整理了一下衣冠,向皇宮方向疾步而去。
到達皇宮時,他發現汝陽王父女也在場。
汝陽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見裴恒,便帶著女兒朝反方向走去。
眼中透露出一絲輕蔑。
很快,這里就只剩下他和皇帝兩人。
裴恒心中警覺,但面色不改,徑直走向御書房。
進入御書房后,皇帝正坐在桌前,似乎正在處理政事。
裴恒恭敬地行禮:“臣裴恒參見皇上。”
皇帝擺擺手,示意他免禮,然后長嘆一口氣。
“裴恒啊,如今朕有一件頗為棘手的事情想要與你商議。”
裴恒神色嚴肅,拱手道:
“皇上請吩咐,臣定當竭盡全力。”
皇帝點點頭,目光復雜地看著裴恒。
“汝陽王,希望與國公府聯姻。”
聽到這話,裴恒眉頭微微一挑,沒有立即回答。
他的臉色陰沉,絕不會答應這件事。
可還未等到他開口拒絕,皇帝更是無可奈何。
“裴恒,朕知道你不想同意,只是這件事恐怕沒那么輕易就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