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林檸鼓掌笑道:“真是一樁美事啊,價值一百多兩的聘禮,真不知是美事,還是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
村民們這次更是巨震,一百多兩啊,這可是天價彩禮了!
“這不,明顯是做錯事了,賠錢嘛!”
“可不是,不賠錢就報官,那蘇河的前途就完了。”
蘇母頓時一顫,臉色煞白:“老大!一百多兩,真的嗎?”蘇母眼看著捂著胸口,就要暈過去,蘇元林急忙扶住她:“沒那么嚴重,回去再說,花不了多少錢。”
這時蘇母頓時又發生了醫學奇跡,康復了。
蘇元林又拱手對王志杰說道:“村長,此事已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王志杰看了他一眼:“想走,沒那么容易。”
“你還要作甚?”蘇母今天的臉都丟到家了,巴不得趕緊回去問清楚要花多少錢擺平蘇河的爛事。
“先說昨晚,你們斬釘截鐵跟我說林氏通奸,我問,若是誣陷了人怎么辦,你們說任憑處置,是你們吧?”
這時,蘇母和蘇元林才想起當時的狠話,頓時臉色尷尬無比。
王志杰輕描淡寫地說道:“昨晚的事情,你們家今年的稅,加三成,頂格繳納。你要休林氏,按程序來,不然,打官司到縣上我也奉陪。”
蘇母一聽,這不是要她命了嘛,不顧蘇元林勸阻:“王志杰,你莫要忘了我兒還在京城當官,若是知道我們家在你治下被如此欺負,恐怕不會善了!”
“再說今天,無故誣陷我與林氏通奸,雖沒報官,但污蔑村長,按村里的規矩,三十大板!看你是個老太,改成三十耳光也可以!”王志杰是真的怒了,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林檸知道,這是見過血戰場上廝殺過的戾氣!
王志杰惡狠狠地指著對蘇家說道:“不服氣,你們把蘇元正叫回來,老子不介意跟他掰扯掰扯!滾過來!今天這三十耳光,即刻執行!”
蘇元林此刻主動上前一步:“村長,老母體弱,我愿意代為受罰。”
“好!你倒是有孝心。”王志杰喊道:“王童生記錄,陳太嚴打!”
這可是村里這些年都沒用過的大刑啊,村民們也是義憤填膺,紛紛叫好,大力集團急忙拿出板凳。
蘇元林趴了上去!
村里倒沒有衙門那種殺威棒,陳太嚴拿著一根竹棒子,對著蘇元林的屁股,狠狠地一棍子砸了下去!
蘇元林悶哼一聲。
“好!”村民紛紛鼓掌!
“二,三,四,”村民們跟著數數!每打一下,就喊一聲。
蘇元林咬著牙,痛苦地堅持著。
打到十六下的時候,蘇元林屁股上浸出了殷紅的血跡。
“哎喲哇!陳太嚴,你可輕點喲,都是街坊鄰居,你咋這么狠喲,你快要打死人了喲!”蘇母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地哭喊著。
可陳太嚴是實在人,一點不打讓手,打得蘇元林,終于忍不住了嗷嗷叫。
終于,三十棍子打完,這時候本來被蘇元林喊回去的蘇花兒和金氏聽到風聲跑了過來,一看這情形,嚇得頓時就撲過去抱著蘇元林哭了起來。
“村長,可完了……”蘇元林趴在凳子上,奄奄一息地問道。
“沒完!”林檸環抱雙手走了過來。
“賤人!你還要……”蘇花兒怒不可遏,可頓時被林檸一耳光扇了個趔趄:“我告訴過你們蘇家,誰再一口一個賤人地叫,老娘就撕爛誰的嘴!”
蘇母在地上,潑婦撒潑,手腳亂舞:“哎喲,你們看到了!她打人啊,打小姑子啊,這樣的女人,誰家能留啊!”
金氏今日受了一天的憋屈,她可不知蘇元正在京城重婚的事情,頓時叫了起來:“休了她!讓老二休了這個女人!毒婦!”過來幫忙的金家眾人頓時也幫腔喊了起來。
“住……嘴,住嘴!”蘇元林費力地喊著。
“切!休我,我還想和離呢!”林檸走到蘇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潑婦:“走啊,咱們去京城找蘇元林,我是續弦,也是正妻,我要和離!”
村民們一聽:“這林氏真有脾氣呀,主動提出和離!”
“人家吃穿用度全是靠自己,都和蘇家撕破臉了,這也難怪。”
“和離好!我看這林氏挺能干的,人也漂亮,會做生意,都能供得起小老四讀書,這再一和離,還能分不少田產,我還有個表哥二十幾了沒成親,到時候撮合撮合。”
“你去死吧,你那表哥啥貨色,配得上林氏?”
“你……”蘇母頓時語塞,她可不敢讓林檸去京城。
可一旁的金氏怒罵道:“你還想和離,門都沒有,你上罵老人,下打姑子,不順父母、無子、多言,這些還不夠休了你的嗎,你就凈身出戶吧!”
“住嘴!”蘇元林拼命從凳子上爬了起來,撲上去一耳光扇在金氏臉上。
金氏捂著臉,淚水在眼里打轉,她驚呆了,又打我,以前在家里打就算了,如今當著這么多人打,還又為了這個賤人打我!
金氏娘家人頓時義憤填膺:“蘇元林,你什么意思?”
“你在外面吃不過,就打媳婦!”
“走!我們不管他們蘇家的破事兒了!”一眾親戚,拉著委屈的金氏,憤然離去。
蘇元林咬著牙:“林氏,二弟在京城,縱然是要和離,你也得寫好和離書,我去找他簽字才行。”
簽字,林檸心想,這輩子也簽不了字了吧,今天的事情給她提了一個醒,這些宅子,終究還是蘇家的,說白了是婚前財產,而且,以后自己有錢了,如果跟蘇家沒有劃分清楚,以蘇家的性子,這也是麻煩事。
“可以!不過,今天大家都在,做個見證,我們先要把東西分清楚!”
蘇母一聽要分她的財產了,頓時嚎啕大哭了起來:“哎喲,這都是我們蘇家的喲,你白身嫁進來,還想分走我們蘇家的財產!”
“夠了!你別嚎了!”林檸不耐煩地說道:“田產我也不要你們的,不過,那房子得給我。”
“不行!房子不能給你!”蘇花兒立刻不干了,計劃中,這房子可一直是她的禁臠。
“蘇元林,你的意見呢?”林檸不理蘇花兒反而問蘇元林,這家里,他才是話事人。
蘇元林臉色慘白,撐在凳子上:“今日我受傷了,改日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