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我去!這兩個村打架,還有埋伏?這簡直讓林檸嘆為觀止,這架打得好正規呀。
“我們去了九十多青壯找他們理論,可恨那上河村,聯合了更上游的小鹿村,兩村在他們的交界處合謀筑壩保他們自己的用水,他們兩個村的人,埋伏起來,二百多青壯,一上來就用刀砍,打得我們措手不及,這是鐵了心要斷了我們下河村的生計呀。”
“那我們也聯合下面的村子呀,反攻上去!”
“我們下面……沒有村子了,我們這條河下去,匯入另外一條河,下面的村子靠那條河?!?/p>
暈死,這什么地理運氣:“那以您的身手,咱們也不應該吃虧呀?!?/p>
“不提也罷!我也只能護著大家撤退了,今日我們是吃虧了!”王志杰說道。
林檸問道:“大家這么狠嗎,都是鄰村的,不少人還跟咱們村是親家呀。”
“我也跟你一個想法,所以才大意了,以前大家都是拳腳相迎,最多就是一些農具,今日我帶大家去,也是想把水壩給掘開?!蓖踔窘茇撌謸u頭:“可是沒想到,他們一上來就下死手,特別是那金氏一家人,就是上次來過的那些,更是提著刀狠厲砍殺,陳太嚴和陳二娃都是他們砍傷的?!?/p>
“那我們水都沒有了,種啥地呀?”
“也不是沒有,只是我們的水量,會大大減少,這即將栽種的冬小麥,到明年收成不過二三成,來年若是再像今年這樣大旱,恐怕大家稅都交不上了,一旦開始欠稅,若不來個風調雨順的年景,就是走向家破人亡的開始啊!如今你知道我為何如此重視土豆了吧。”
“若是土豆早出現一年,就不怕了,只要我們也壘起堤壩,多少也能儲上一些水,種土豆的水應該是夠的?!?/p>
“那朝廷不管嗎?”林檸知道,這往后,可是要連旱三年?。?/p>
“上河村上面有小鹿村,小鹿村上面還有一個個的村,只要水一少,大家總是會層層截流,縱然朝廷出面,解決后,官員一走,這些村還不是各個截留起來?!蓖踔窘車@息:“捫心自問,到了這吃飯的存亡之際,若是我,也會這樣做的,讓自己村里人吃飽?!?/p>
“可惡!”林檸狠狠揮拳:“村長,為今只有重整旗鼓,抄家伙,這次我們夜襲,你把我帶去,看我不砍死他們!”
王志杰頓時怒得像個老父親:“你!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整日里喊打喊殺,你去能干啥?踢襠???這上了三四百人械斗,就如同軍陣,個人能起到的作用有限,而且,我們村的人少,今日又吃了虧,可謂是軍心渙散,又哪里打得過?”
“為今之計,我們也只能筑起堤壩,多少能蓄上一些水吧,總比白白流走了好,有一點是一點?!?/p>
回到醫館,陳太嚴已經出血很少了,葉郎中不時跟他們換一波草藥。
“啪啪!”兩耳光驚呆眾人,陳大娃怒道:“林氏說了喊你不能睡!你個瓜娃子,睡了就醒不來了!”
“不是,大哥,我又餓又困!”
林檸一頭黑線,這陳二娃當時是很危險,現在已經止血兩個小時,忘了給他大哥說了,就算現在睡會,也沒事了。
恰巧這時候,大力嫂推門,端著一個鍋進來,左右看了看,找到林氏:“哎呀,林氏,你在這啊,來,三丫頭熬好的肉粥?!?/p>
“鄒嫂子,勞煩拿點你家碗筷,給大家都吃點吧,餓了一晚上了。”
“嘖嘖,這林氏,想得真周到。”王志杰笑著跟葉郎中聊天。
很快鄒氏給大家都分了一碗粥,白米不多,主要是考慮病患方便吸收,里面加了一些肉沫。
“哎喲,這整金貴了,加肉了呀!”葉郎中說道:“這林氏太破費了,我們怎么好意思。”
“吃吧,吃吧,他也不差這點錢,你不也全是義診嘛?!蓖踔窘軇竦?。
可陳大娃卻不肯要:“不行,林大姐,我弟弟已經吃了一份了!我們已經欠了天大的人情了。”
“你都欠了人情了,害怕欠一碗粥?。 绷謾幰粋€頭大,你還是喊我林氏好聽些,直接把粥塞給他,抹了抹陳二娃:“沒發燒,好,他吃了可以睡會,別打他了?!?/p>
這時,另外兩個傷者也醒了過來,癥狀都很好。
只有劉氏一臉凄苦坐在陳太嚴旁邊,他依舊昏迷。
“林氏,老陳他會不會……”劉氏一個勁流淚,林檸看陳太嚴已經恢復幾分血色了,寬慰道:“應該沒事兒的?!?/p>
“可他為什么……”
林檸突然對著陳太嚴耳邊喊道:“吃肉了!”
陳太嚴猛然睜開眼:“哪里!”
哈哈哈哈!醫館里,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大家都樂了!
“哎呀!”劉氏輕拍了陳太嚴一下:“你丟死人了!”
“哎喲,哎喲,好痛!”
這時,劉氏突然給林檸跪了下去,另外幾家人一看,都紛紛跪了下去!
“哎!”林檸急忙拉過葉郎中,躲到后面去:“你們干嘛,我可受不起?。】炱饋?!”
劉氏說道:“我真是無眼,今日還不相信你,差點害了我家男人,你的大恩大德我都記下了?!?/p>
“是?。×质?,你就是活菩薩!”
“哎呀!你們一個個起來!”林檸挨個扶起:“你都要謝葉郎中,我那些不過是偏方,真正治病的還是葉郎中的藥石?!绷謾幙刹幌胍院髶屃巳~郎中的生意,自己也就會些這種戰地急救。
大家又紛紛湊上去跟葉郎中道謝。
屋里一片歡騰,在外面吃瓜的蘇花兒眉頭一皺,這氣氛不對呀,為什么沒有哭聲了?
一旁的村民說道:“好像他們真的治好了!蘇花兒,你猜錯了!”
“我去瞅瞅。”
“哎呀,真的都保住命了!”一個大嬸窺探一番,來到院墻外。
蘇花兒臉色幾番變化,起身拍拍手說道:“誰知道呢,這病又不是一下子就好了,說不得還有變化呢,我去上個茅廁?!闭f罷,趁著眾人不注意,溜了回去。
好不容易安撫了下來,王志杰把林檸和葉郎中叫了出來:“走了那三家,應該沒事吧?要不要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