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金氏急忙跑去屋里,不敢驚動蘇母,剛剛她畫押已經把二房的宅子給了林檸,氣得飯都吃不下了。
她急忙喊蘇花兒和陳虎:“花兒,舅舅,你們快去看看元林吧!”
“他怎么了!”陳虎唰地一下站起來。
“他,他哭了!”
……
不一會,廚房里發出蘇花兒的哭聲,她也哭了,坐在蘇元林旁邊抱著雙腳,哭得嚶嚶嚶的。
陳虎叉腰,轉了好幾圈,突然拍著蘇元林的肩膀說道:“老大,不怕,咱們當了村長,規矩還不是咱們定!這樣!過兩天,我們就收水費!”
“水費?”蘇元林抬起頭。
“對!水費!你們村一百二十戶人,一擔子一文錢!一家人要澆地的話起碼要三擔水吧!一天起碼要收三百文,一個月最少九兩銀子,一年一百零八兩啊!你怕個球啊!”
“不行啊,四舅,剛剛在祠堂,我說了不會收費的呀!這樣,村里人會打死我的!”蘇元林抱頭痛哭。
“媽的,朝廷如此誆你,你當個村長能干啥,當官不牟利,你還混個屁!”陳虎對金氏說:“你帶我去找你舅公,我找些人冒充上河村的,這水,就說是上河村收的,大不了給他們分一些銀錢,關你蘇元林什么事?誰敢亂來,就打斷誰的腿!”
“可那王志杰兇悍無比啊!”
“無妨,王志杰如今不是村長,他這個人講規矩,不行就去衙門告他。”
蘇花兒突然跳了起來:“都怪那個賤人!要不是他挑唆,搞什么吃席呀,孤寡老人贍養什么的!哪里會花這么多錢!哥!如今當了村長,管他三七二十一,休了她!”
“休了又有何用啊?宅子都給她拿去了,你以為她是傻子,我都說了,你們玩不過她的!如今娘代兒休妻,我是村長當然可以辦,但她早就把和離書寫好在王志杰那里備案了,我們最多代兒和離!”
這時,一人找來廚房問道:“村長,一個叫張屠夫的過來找您。”
蘇元林大手一揮:“不辦了!告訴他,讓他走!滾蛋!”
過得三天,全村人沒有得到吃席的消息,不僅有些失望,暗地里紛紛罵蘇元林摳門。這一天早上,張老漢帶著兒子早早來到取水點。
此刻,陳虎正帶著四個武人守在取水點。
張老漢遞上了取水牌子,很快打好了兩擔水,剛要走,被陳虎攔住。
“張家大叔是吧,您挑水,可還沒給錢呢。”
張老虎頓時睜大了眼:“什么錢,挑水不給錢的!村長當著那么多人說了!”
陳虎笑著湊到張老漢面前說道:“村長是說了不收你們的錢,可是上河村要收錢啊!”
一輛馬車駛入林家。
車上,佳肴酒樓林掌柜急匆匆的下來:“林小娘,南宮家動手了!”
“終于動手了,我都等得不耐煩了,你快說。”林檸給他倒了杯茶,自己都奇怪,這南宮家狠話放了,結果十幾天不動手,是這里的人有拖延癥嗎?還是技術上遇到難題了。
林掌柜拿出一個食盒,里面放著一疊鹵菜,看上去還不錯啊,林檸嘗了一塊,頓時皺眉:“咦,這味道,倒是和我們的有幾分相似啊!”林檸也大為詫異,自己的配料里面有大量現代的東西,看來自己小瞧了古代人的智慧了,居然能仿了個七七八八。
“可不是嘛,若是味道差得多,我倒不擔心了。”林掌柜一臉焦慮。“他們今天開始發售了,東湖縣里所有商家都忌憚南宮家,轉投他們那里了,他們只賣300文一斤。今天我們的貨,都積壓了,只是自家鋪面賣出去三十斤。我們怎么打開高端市場啊?”
“漲價!”林檸鄭重地說道:“以后除了你們幾家人,都不賣給酒樓了,我們自己干!在縣里,找一間小鋪子,門臉照著這個樣式裝!”林檸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個店招,門臉雖然不大,但精致到不行,還有一個雕梁畫棟的屋檐,上面寫著“梨花鹵”!
“這里,這里!還有這些字!全都要描金,招牌上還要有個大字,時間要快,裝好之后,我們的產品要全面升級叫‘辣鹵’。這件事一定要保密,招牌最后掛上去,別讓南宮家知道了。告訴他們兩位,我已經成竹在胸,讓他們堅持一下。”
林掌柜還是有些擔心,卻聽林檸說:“縣城里年輕女子愛去哪里吃飯,或者聚會?”
林掌柜想了想說道:“倒是愛去墨齋品茶聚會,那里清凈,風雅。”
“這裝修期間,你先去訂做一種精致的盒子……”
一切安排完,林檸雖然沒說,但林掌柜心里多少踏實了,他知道林檸在謀劃什么,林掌柜掏出一張銀票和一些銀子:“你可是十日都沒來了,這六十兩是這十日的加工費。”
收了銀子,如今林檸可是有一百一十多兩銀子的富婆了,林檸想,要不要把大力集團的按揭提前還上。不過一想,免息的,還是算了吧,等把上山干完,下來接著干。
林檸進入了倉庫,直接坐在了電腦前,這里有一個私人文件夾,不知是不是以前的工作人員留下的,居然有許多小說。
林檸本就看過紅樓夢,憑著前世學習的快速記憶法,瘋狂記錄了十分鐘,出來后,讓蘇三磨墨,自己開始撰寫《金陵十二釵》。
三日后,縣城一處大宅,南宮云正在院里聽曲兒,這時,一名中年人走來:“少爺,梨花鹵至今沒有任何反應,已經沒有酒樓在他們那里拿貨了,只是自己酒樓在銷售,每日不過二十斤的。”
南宮云正在練字,點頭問道:“五掌柜,辛苦你了,我們的鹵味進行得如何了?”
五掌柜搖頭:“昨日發賣了三個縣城,八十斤,今日我們把府里余下五個縣城全都鋪開了,發賣了二百斤,每一斤毛利在八十左右,扣除物流人員等費用,盈利在五十文一斤。”
“先就控制在這些區域,這些都有我們酒樓,每日往來有運輸,不會增加我們的成本。”
五掌柜急忙拍馬屁:“少爺英明。”
南宮云搖頭苦笑:“一日不過十兩銀子,對手也不過是個村婦,有何英明,過上十日,再去找那林氏問問,可愿意賣這方子。有了這方子,我便可以把四海酒樓開到京師去,價格再翻上一輩,說不定,還能成為貢品,進入御膳房。屆時,結交京中大員,我南宮家族才能更上一層樓。”
這時,一名穿著華貴的美婦走了進來:“我兒真是懂事了,日后南宮家可靠著我兒更上一層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