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正要反駁,就有人來稟報:“老爺,皇上派人宣您進宮。”
“得!我看我是走不了了。”
付淮安看了眼師兄妹二人,無奈的往外走去。
“你不換身衣服?”魏岳笑追上去。
“不換,這個傷還得帶去讓皇上看看。”
順便他也能看看是不是皇上派人要他死,但若不是也能借機表忠心,總之付淮安不會讓自己這個傷白受的。
魏岳笑擔心他會被偷襲,親自護送他到了宮門外。
付淮安見他這么誠意,心里也是歡喜的。
總算他沒跟錯人,至少陳家軍這邊把他當人看,不像是楚江河就是將他當條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一不小心還會丟了性命。
這其中落差他心中早就有數了。
“皇上。”當付淮安出現準備行禮時,楚江河立刻上前攙扶。
這讓付淮安在受寵若驚之余心里打起了鼓。
不對勁。
如此熱情必然有貓膩。
果不其然,就聽楚江河說道:“宰相,朕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這事情還只有你能辦。”
“皇上,臣一定赴湯蹈火,但是這陳家軍太囂張了,您看看臣這傷,臣今日差點就死了。”
付淮安立刻將他手臂的傷口露出來。
楚江河看到這傷口明顯憤怒了起來:“你說這是陳家軍的人所為?他們派人刺殺你?”
“應該是,但臣也不確定,畢竟臣一直都為皇上辦事,能要臣性命的也就只有陳家軍了。”
“豈有此理!他們騷擾皇宮也就算了,還打算對朕的左膀右臂下手,這是徹底想要斷了朕的手足啊。”
付淮安發現楚江河的怒火不是假的,這說明刺殺的事情的確不是他。
但那又會是誰?
不會真被陳云說中了,這宮里還有敵國細作?
“皇上,臣覺得這皇宮不安全了,皇上還請早做打算啊。”
楚江河看向付淮安,神色不悅。
“怎么?難道宰相也覺得朕技不如人?”
“臣沒這個意思,就是覺得有人敢刺殺臣,一定這宮里也埋伏了人準備隨時下黑手。”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他們既然只是滋事卻沒正面要朕的命,說明他們還不會對朕如何。”
“皇上,他是不會對您如何,可是您身邊就那么點值得信任的人,若是對他們下了手如斷您手足,到時候這皇城可就更好被他們拿捏了。”
“皇上,臣認為要嚴查這宮里的每一個人,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你是想說抓住這些陳家軍的細作?”
付淮安搖頭,然后湊到楚江河耳邊低語了一陣。
楚江河聽完之后神色復雜:“此事可當真?”
“臣也不敢確定,但臣愿意當這個誘餌將人引出來,為皇上您分憂。”
付淮安一番自告奮勇的表達得到了楚江河的絕對信任。
“好的很,朕就知道宰相你是最忠心之人,那此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該如何就如何不必顧念情面,但凡發現問題的,一律殺無赦!”
“是!臣遵旨。”
付淮安得到了徹查整個皇宮的權利,這可為他做事情提供了不小的方便。
看來他這次遇刺受傷還真是不吃虧啊。
不行,他得立刻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魏岳笑,讓他們早做準備。
這宮里還能更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