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廷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意味著丞相府壓根就沒想認(rèn)這個外孫女,甚至都有可能不知道這個外孫女的存在。
那么給許流光這么好的親事以及府中更好的待遇完全沒有必要了。
許廷心中盤算著,為了許家的前程,讓許如煙嫁給四皇子這才是正確的方法。
但如果許流光還站著嫡女的位置,那么好事永遠(yuǎn)都輪不到許如煙,畢竟嫡庶有別。
想到這里,許廷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之前只是礙于丞相府的顏面,如今丞相府都沒有認(rèn)這個外孫女,他還有什么好顧及的。
“好,我現(xiàn)在就寫和離書。”
“爹,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既然你寫了和離書,那么許家的莊子可否給我,畢竟我娘在莊子上呆了這么多年。”
許魏氏雖然有些不甘,畢竟莊子是糧食的提供,但是對于他們來講沒有半分的用處,身在京城哪里管得了莊子上的事情,每次讓肖亮去打理,肖亮都不愛去,要知道從京城出發(fā)去柳州也過了大半日,還是快速前行的情況,要是慢一點(diǎn)的話,到柳州都已經(jīng)是晚上,再去莊子那都是第二天了。
那邊的收成據(jù)說也不怎么好,留下來也真是多余,還要打理租錢。
他們每次要上交稅款,其中還包括莊子的用地,如果將莊子給了許流光,他許廷還能留一些顏面,也能讓許流光心甘情愿的離開,而不是留下半分怨言。
許魏氏在許廷的耳邊說著,“老爺就把莊子給她吧,這樣別人一看你還是有情有義的,至少沒有虧待這對母女。”
許廷點(diǎn)點(diǎn)頭,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許如煙和墨子成的婚事,所以舍掉許流光,將他們母女定義在許家之外,這才是目前最應(yīng)該做的。
“莊子可以給你,和離書也可以給你,但是我不想在外面聽到半分的怨言,別到處說我許廷不給你們母女顏面。”
許流光行了禮,得了好處自然不會到處亂說,但至于別的事情那就不一定了。
莊子只代表許廷對他們母女的恩情而已,但和許如煙的恩怨不可能這么輕易一筆勾銷。
至于許家今后的走向,那也不是她許流光一個人能管得了的。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我自然會履行約定,只要拿到了和離書和許家莊子的地契,那么我不會對外說任何關(guān)于許家與我們母女的事情。”
“你最好說到做到。”
許廷一臉的不滿,但還是寫下了和離書,并將莊子的地契一同遞給了許流光,并寫了轉(zhuǎn)讓書,稍后只需要去衙門那里公證一下即可。
許流光拿到了這些材料,馬不停蹄的就去了衙門蓋了章之后,她心里覺得平衡了許多。
但回到許家的時候,她的院子已經(jīng)被迅速封上,院門也落了鎖。
想必門口的下人能讓她進(jìn)來,也真是菩薩心腸了。
許流光的包袱就這樣落在院門口,只不過是三五件外衣和一些用品,很簡易,背上去也不沉。
許流光撿起包袱也不怨恨,畢竟他想要的東西已經(jīng)得到了,轉(zhuǎn)過身子便看見許如煙走了過來。
“姐姐,想不到吧,今天你就不是許家嫡女了,而我明天便會成為許家的嫡女代替你嫁給四皇子。”
許流光聳聳肩,“無所謂,不過你可要想好了,嫁給四皇子真的就幸福嗎?”
“姐姐,這是在嫉妒我嗎?幸福這種事情不需要外人說,我自己覺得幸福就好,何況嫁給四皇子還能為許家爭光,這事你辦不到,而我能辦到。”
許如煙這話變相說許流光沒用,就只會在莊子上干粗活。
“對了,姐姐,你雖然拿到了許家的地契,但是也沒有用,那邊地都已經(jīng)荒成那樣了,收成也不好,你之前在莊子上不都已經(jīng)體會到了嗎?而且鄉(xiāng)下的條件怎么能和京城里面比,你真是放棄了大好的生活,選擇了錯誤的人生。”
“多謝妹妹提醒,不過還是想想明日的宮宴你要穿什么吧,你可是要成為四皇子妃的人。”
提到這里,許如煙冷笑著。
“今日姐姐失去了許家嫡女的頭銜,明日恐怕不會出現(xiàn)在宮宴上,就算劉丞相說你會受到嘉獎,那也是我替你上去領(lǐng)獎,你所有的榮耀和幸福都只會是我的。”
許流光淡淡一笑,“我們拭目以待。”
許如煙看著許流光的笑,更加嘲諷。
“姐姐,你在京城可沒有住處,難不成要回到柳州嗎?你要知道從柳州到京城,這路途可遠(yuǎn)著呢。”
“這就不勞妹妹操心了。”
許流光知道許如煙肯定是坐等看她笑話,只可惜這回被笑話的就是她自己。
出了許家,許流光在街上轉(zhuǎn)了幾圈,發(fā)現(xiàn)沒有人跟著她之后,便去了之前安排墨子成和許如煙相會的那個小院。
這個院子和旁邊的院子非常像,所以墨子成也是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這里,并且翻出了地下通道的秘密。
但此時許流光沒有絲毫的懼意,畢竟她知道墨子成在同樣的錯誤上不會犯第二次。
至于這座院子,墨子成也不可能再派來的殺手,也同樣不會知道通道的秘密,只是這個院子的位置已經(jīng)被暴露了,許流光正琢磨著如何將院子出手。
地道的秘密必須保留,這樣才能讓她在城郊與京城內(nèi)快速地互通。
“誒,你是之前的那位小姐吧?”
許流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婦人,這不是之前花銀子買通出去說話的那個大嬸嗎?
“大嬸,可有人想買個院子?”
“還別說,真有人想買,因為此處比較隱蔽,他們想用此處當(dāng)作倉庫。”
許流光瞇著眼睛,當(dāng)倉庫好,正好能將通道的入口遮擋住,而且通道的位置是在后院的角落,那邊是小廚房的位置,旁邊就是灶臺,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知道是什么人嗎?”
“好像就是上次和四皇子搞到一起的那個許家庶女。”
許流光挑著眉頭,這還真是得來不費(fèi)功夫。
正愁手里沒銀子呢,這會兒許如煙不就給她送過來了嗎?
許魏氏和許如煙想要交這個小院子拿下來,無外乎是將之前和皇子搞到一起的謠言破除,證明這是他們自家的院子。
但是他們真高估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城里有那么多的大瓜可以吃,誰還記得她和墨子成搞到一起的事情。
不過這也給許流光一個攢銀子的機(jī)會,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可以讓她擺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