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之中有手段的人多的是,就算是再厲害的人物,恐怕也扛不了幾次。
他倒要看看,四百萬的青銅鼎,那幾個董事拿不拿的下。
*
衛七看著掉下來的氣槍,愛不釋手的拿在了手中。
“這東西太好用了,我都想多拿幾柄,萬一回頭一不小心壞了呢!”
“得了,現在有多少護衛?氣槍才有多少?分都不夠分,你竟然還想著多拿。”
“我看自從來了凡河鎮之后,你這性子越發活潑了,和原來沉寂的性子簡直是兩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里子里換了個人。”
李靜瀾忍不住逗她,看衛七突然拘謹,她又失笑。
“全部都帶下去吧,這300柄,務必要真的發到自己人手中,若是一不小心發給內鬼,或者大皇姐那邊的人,咱們幾個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暗殺的。”
衛七想起這個可能,當即腦袋猛點,“是殿下,能拿到氣槍的人,我保證絕對絕對不會出賣我們!”
如今渝州府可謂煥然一新。
渝州府的圍墻早就重新加固增高了。
李靜瀾這個院子,隱隱被圍在中間,周圍倉庫以及護衛的住所全部都層層疊疊,將其圍了起來。
潘從看著禹洲府一日日好起來,也干勁十足。
聽著周圍府城傳出的消息,心中漸漸擔憂不禁和李靜瀾商議:
“殿下,我們是否要多蓋兩層圍墻?”
他真擔心附近的州府過來搶糧搶水。
若是一個自然不在話下,但若多來兩個,他還真怕單單只有百姓們,就能將他們這州府地界給踏平。
他心中有如此擔憂,也是周圍府城的幾個知府給他寫了信。
想讓他將皇太女殿下勸過去,施些粥。
呸!
他這事,連到皇太女面前提都沒有提。
先前,明明渝州府是重災區,他們一個個原來都躲得遠遠的,連封信都不回,半點都不相幫,這會兒反倒知道巴結他了。
皇太女又去了他們州府,那這里怎么辦?
他們能不能動點腦子說些實際的東西?
當然雖然他沒回信,但幾個州府送來的東西他是一個都沒少的,全照單全收,到殿下那里換了些肉,換了些蔬菜水果。
吃起來那叫一個香。
李靜瀾看著潘從期盼的眼神,有些想笑,一州知府,怎么怕成這個樣子?
“放心,就此,已經很堅固了。”
……
傍晚的時候,肖宇辰傳來字條。
“我已經到了河邊,可否傳水?”
肖宇辰是到家里兩個小時之外的一條河流,比之前他給李靜瀾傳輸過的那條河流更大,也更深。
他可是將車牌都偷偷給捂住,跑了挺遠來到河邊的。
渾身上下穿著一套黑色衛衣,黑色休閑鞋,頭上戴著一頂黑帽子,渾身黑乎乎的一片,臉上還帶著一個黑口罩。
只怕除了眼白,其他地方看起來都是黑的,恰好今夜月亮不亮,可以說他跟黑夜都快融為一體了。
他收到李靜瀾傳回來的字條,“稍等。”兩個字,便在原地等了起來。
順便順著河道來回走了走,看看哪處河水夠深,他也能拿著卷軸夠得著。
沒有多久,李靜瀾便告訴他,她到了河邊。
肖宇辰深吸一口氣,將打開的卷軸慢慢放入河水之中,他時刻注意著水位線,只要下降10多厘米,就立刻拿出來。
不然,水位一夜之間下降那么多,若是有關部門關注到那可是大麻煩。
他細細看著水位的位置,一開始并沒有什么動靜,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秒一秒的過去。
水位開始緩緩下降,從一開始的一厘米,到后來的三厘米,五厘米,十厘米……速度實在快得有些猝不及防,他慌忙把卷軸從水中拉出來。
就在這瞬間,水位又下降了一大截,肖宇辰感到心中直怦怦直跳,這也太刺激了,若是他拉的再慢一些,這河水估計就要抽干了。
若真的干了,明日恐怕就要上頭條:都城城外的一條河一夜之間干涸了。!
后天他就要開學了,所以今天務必要把這件事給辦完。
前兩天,宋秘書已經將房屋交易的文件拿給他簽字,房屋基本上可以說已經落戶到他的名下,還需要簡單裝修一下以及打掃。
下午時分他給何堯打電話,給她拿了一部分現金,讓她解決那四個董事的事。
果然不負他的眾望,何堯滿口答應下來,還說他給的金額有些太高了。
只用40萬保準將事情給他解決的穩穩當當,沒有絲毫紕漏。
肖宇辰知道這是何堯知道他和司徒迫的關系并沒有黑他,當然,不是如此他也不會直接開口給那么多,他又不是人傻錢多的地主家的傻兒子。
主要還是他不知道價格,至于司徒迫,他已經麻煩對方那么多了,若是一點小事都找他幫忙反倒不好。
他不太習慣,一直麻煩一個人,就算那個人是他要好的朋友。
說起來開學之前,他還要再請吃司徒迫吃個飯,總要感謝一下,朋友之間有來有往才能交往的時間更長。
*
第二日,
整個渝州府的百姓們都歡呼起來!
就連領賑災的糧食的百姓都少了起來,只有零星幾個人在排隊,其余人都跑到護城河那邊去看清澈的河水。
滿城的百姓都洋溢著喜悅,一張張笑臉,帶著幸福。
有的人笑著笑著便哭了。
“我那可憐的孩兒,他若是能再堅持五六日,等到皇太女過來施粥那便不用死了!”
“天地不仁,皇太女卻沒有放棄我們,都是皇太女天潢貴胄,給我們求神明賜予這條河流和景谷縣一樣,讓渝州府迎來了新生。”
“接下來就能種糧食了,種了糧食便不會再有人餓死了!有了這條河相當于整個渝州府都活了過來啊!”
……
有哭的,有笑的,有歡呼的,有振奮,震驚的……所有的百姓都哭喊著抒發著自己的感情。
李靜瀾看著這一幕也熱淚盈眶。
就在這時,紫菱突然拉了李靜瀾一把,塞給她一張紙條。
她展開雪白的紙條一看,原來是肖宇辰傳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