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錚感受到她的疏離,心中微微一凝后,便繼續(xù)道:“云寧郡主是對江大少爺有意?”
聽見段錚的話,云安回頭看向他:“段世子,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揣測的好。”
她話中的警告,段錚不是沒有聽出來。
他只是微微一笑:“可是鎮(zhèn)親王妃好似還在給云寧郡主相看婚事。”
“此事若是不盡快定下來,也許云寧郡主在今年年底便要被王妃定下婚事了吧?”
段錚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云安的臉色。
在她連山看到凝重時,他繼續(xù)道:“此事若是郡主相信我,我還是有一個歪點子的。”
歪點子?
云安聽他這么說,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世子既然知道是歪點子,便是不算的。”云安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來,想要抬腿離開這里。
若是讓自己母妃看見自己同他站在一起,又不知道要怎么亂想了。
段錚看出了她的意思,忙上前將人攔住:“郡主不聽聽怎么知道沒用呢?”
鎮(zhèn)親王妃原本正在同人聊天,眼神一個不經(jīng)意的看向一邊,隨后眼神一頓,嘴角一抖。
從她的視線看去,段錚低頭好似在誘哄著什么。
鎮(zhèn)親王妃的眼神越發(fā)震驚。
她心中十分復(fù)雜,又喜又惱。
忠勤伯府確實是不錯的人家,她也有意撮合云安和忠勤伯世子。
打但是當(dāng)她看見自己的女兒被忠勤伯世子攔住時,心中又有著一種自己的寶貝要被人搶走的感覺。
正在嗑瓜子的忠勤伯夫人忽然聽不見鎮(zhèn)親王妃的聲音,這才抬頭看去。
她本就少言寡語,若不是為了自己兒子的話,才不會坐在這里聽這些人一直說什么無用的話。
當(dāng)她順著鎮(zhèn)親王妃的視線看去時,在看見自己兒子的時候,嚇得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天!
這個逆子,怎得這般直接大膽!
忠勤伯夫人小心翼翼的看著鎮(zhèn)親王妃的臉色,嘴角忍不住顫了顫。
鎮(zhèn)親王妃看著自己的女兒跟著忠勤伯世子朝著另一邊走去時,心中的復(fù)雜更深了......
她一轉(zhuǎn)頭便對上了忠勤伯夫人的臉。
“嘿嘿,王妃。”忠勤伯夫人臉上有些不自然,訕笑一聲。
鎮(zhèn)親王妃冷哼一聲,將自己的臉轉(zhuǎn)了過去。
忠勤伯夫人不好意思的捏了捏手跟前的瓜子皮,心中暗罵段錚實在大膽。
“王妃,真的是不好意思。”忠勤伯夫人實在有些心中不好意思,只能壓低聲音對著鎮(zhèn)親王妃開口。
鎮(zhèn)親王妃沒有說話。
忠勤伯夫人心中在尷尬后,便又涌出濃烈的欣喜。
她心中已經(jīng)開始盤算起來聘禮了。
甚至不忘環(huán)顧一圈,看看找誰去當(dāng)保媒的合適。
*
江書婠在將眾人都送走后,才回到了湘園。
看著院子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眾人,她有些疑惑。
剛才的事,裴鶴安吩咐了不準(zhǔn)告訴王妃。
江書婠轉(zhuǎn)眸看了一眼鄭嬤嬤,發(fā)現(xiàn)她也是一臉的懵。
秦嬤嬤將最近的一個小丫鬟叫了過來,神色嚴(yán)肅:“好好的怎么都一個個的這般樣子?”
小丫鬟在聽見秦嬤嬤的話后,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嬤嬤息怒。”
?
江書婠等人一臉不解。
這院子里的丫鬟何時這般膽小了?
秦嬤嬤的眼神微深,在看見正屋門口的莫逍時,心中有一絲猜測。
難不成,是王爺發(fā)怒了?
江書婠眼中帶著微思,隨即朝著正屋走去。
果然,今日的裴鶴安臉色不好。
“你怎么了?”她上前走到裴鶴安的身邊,伸手摸在他的臉上,語氣中帶著一絲擔(dān)心。
裴鶴安心中的郁氣消散不少,抬手將她拉在自己懷里坐下:“讓我抱抱。”
江書婠心中有一絲擔(dān)心,她這是第一次看見裴鶴安這樣。
“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的心中有不少的猜測,無疑都是不好的猜測。
她這人本就心思重,又經(jīng)歷山廟一次后,便好似受了驚一般。
心中總是會將事情想到最消極的時候。
她沒有聽見裴鶴安的回應(yīng),眼神更加凝重。
這幾日,也只有太后的事了。
難不成,是太后出了什么事?
可江書婠想了想,也想不到不好的結(jié)果。
“你,怎么不說話?”她低頭想捧起來裴鶴安的臉,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靠著自己睡著了。
看他這樣,江書婠的心都軟了下來。
小心翼翼的將一旁的軟枕放在裴鶴安的腰后,隨后靜靜的坐在他懷中,一動不動。
當(dāng)她靜下來時,忽然感受到他胸口處有些硬邦邦的。
像是放了什么東西一般。
江書婠看了一眼睡沉的裴鶴安,想了想微微曲起胳膊,將他懷中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拿出來。
在摸到好似是一本的時候,她的臉上有一絲意外。
但是在看清上面的字后,臉色一瞬間的變凝固。
為夫的秘訣?
江書婠皺著眉頭翻開看了幾眼,隨后臉色羞紅,有些氣急的將那本書丟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這都是看的什么啊!
難怪,他有時候總是有些奇怪,原來是看了這個不靠譜的東西!
上面甚至......
甚至有關(guān)于床榻上的東西!
*
門外,阿枝沒有看見葉麒,有些疑惑。
葉麒平日里都不離王爺三米,怎么今日換成了莫逍。
莫逍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阿枝,笑著道:“阿枝姑娘在找人?”
阿枝的臉上有些不自然,忙搖搖頭,將自己的臉低了下去。
莫逍臉上的笑意僵了僵。
怎么看阿枝平日里同葉麒說話時,那般自然。
同自己說話便帶著明顯的躲閃。
難不成,自己比葉麒更恐怖?
莫逍心里暗自吐槽后,看了一眼阿枝:“若是阿枝姑娘想尋葉麒,便帶著些金瘡藥去他的院子里看他吧。”
“什么?”阿枝一愣,心中有些擔(dān)心。
“金瘡藥?”
莫逍點點頭,臉上笑意不變:“這會兒估計正皮開肉綻的呢。”
阿枝的眼中滿是害怕,但還是看著莫逍的臉,想要確定他是不是對自己開玩笑。
在看見莫逍臉色認真,阿枝的心一咯噔。
隨即看了一眼秦嬤嬤的房中,抬腿朝著那里走去。
看著阿枝的背影,莫逍微微歪頭。
難不成,她真打算去看葉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