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詩會,在賞花品茗的同時吟詩。
不過,這和嘉嘉都沒有關系,她既不會賞花也不會吟詩。
若是問她這話如何,她定會回你一句:“這菊花開的這么好,用來做菊花糕一定好吃?!?/p>
她決定等到宴會結束,悄悄去問問表哥表姐們,能不能給幾朵菊花讓她回去做菊花糕。
姹紫嫣紅的花兒并不輸宮廷的賞花宴,而諸位貴女和公子的吟詩也正火熱進行著。
嘉嘉尋了個極佳的角度,視線往左能瞧見白梨梨的一舉一動,視線往右又能看見她幾位表哥的舉動。
蘇宛瑜謹記著要照顧嘉嘉,因此那吟詩也甚少參加,對那頭彩也不感興趣。
沈清晗則是瞧著這小家伙一個勁的吃,怕她噎著讓人去了些羊奶過了,看著那一疊又一疊的菊花糕見底暗暗心驚,悄然的將嘉嘉那一碟空盤子往旁邊移了移。
火熱的詩會也舉行到了一半,白梨梨突然離席。
嘉嘉瞧著也一激靈,嘴里的菊花糕未全咽下去就捂著肚子故作難受,這可把時刻關注嘉嘉的蘇宛瑜嚇一跳,“嘉嘉怎么了。”
沈清晗也尋聲看過來,第一個念頭就是懷疑這里面被下了毒,正準備讓人尋府醫。
“我好像奶喝多了,想如廁。”嘉嘉說的有些難為情。
沈清晗心頭一松,“初夏,你領嘉寧公主去一趟?!?/p>
初夏領著嘉嘉離席,到了茅房后她便在外邊守著。
不消一會就聽到里面小家伙的聲音。
“初夏姐姐,你能不能幫窩去取些紙來啊,里面沒紙了。”
初夏沒有絲毫懷疑,“公主請稍等,奴婢很快就回來?!?/p>
“初夏姐姐,我要最好的草紙擦,不然我身上會長紅點點的?!?/p>
初夏面露難色,最好的草紙的去庫里面領,來返要一刻鐘多些,她怕小公主出事。
“麻煩初夏姐姐了。”
“公主請稍等,奴婢很快就回來?!背跸臒o奈,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領。
等人離開,嘉嘉從茅廁中出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嬌小的身形很容易便躲在樹后,來往的下人無人發現她。
嘉嘉憑著記憶來到一個地方,她剛到就聽到說話了。
白梨梨手上握著那香囊,在那下人鼻下輕晃,那下人頓時便神色呆滯。
白梨梨臉上露出得意,將那下人引到角落,正好在嘉嘉躲得那棵樹旁邊。
白梨梨:“一會你去給姜長昱送茶水,一定要不小心撒在姜長昱的身上,到時候你就假裝害怕的道歉,之后為求原諒你主動提出要令他去換衣服?!?/p>
“等到完成之后再過來找我,我會給你布置新的任務……”
“是。”
“下去吧。”
白梨梨找著機會,將人領出去,再用香囊在他鼻翼下一晃,接著躲到樹后,那下人便神色如常的端著托盤往宴會廳的位置走去。
嘉嘉悄咪咪的探出半個腦袋,瞧著白梨梨手上的香囊目光灼灼。
咔嚓——
“誰?”
白梨梨警惕回頭,快步朝著發出響動的地方走去。
“喵~”一只黃白相間的貓兒蹲在斷枝上優雅的舔著自己的爪子,白梨梨過來還朝著她軟軟的喚著。
白梨梨看著那貓兒心中松了口氣,不敢再這個地方久待,很快就離開了。
嘉嘉被黑衣人抱在懷中,那人將手從嘉嘉嘴上落下來,又抱著嘉嘉從樹上下來,很快便跪在地上請罪:“屬下冒犯了,請小主子責罰。”
嘉嘉搖頭,“影九叔叔快起來,要不是你窩都要被那個壞女人給發現了。”
“那小主子還是早些回去吧,不要再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了?!?/p>
“影九叔叔不是可以保護我嗎?”嘉嘉滿目天真和認真。
影九沉默片刻后突然想到因為上次沒保護好小主子,至今還在暗堂受罰的同伴。
“對了十一叔叔和十二叔叔那?”嘉嘉沒瞅著人,問道。
“他們兩個上次護主不力,還在受懲罰?!?/p>
嘉嘉著急:“被誰罰?被窩爹爹嗎?”
影九沉默后頷首:“是他們罪有應得?!?/p>
“不行,不能受懲罰,窩回去就跟爹爹說?!?/p>
嘉嘉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人跑過去,忙抓著影九的手臂,“影九叔叔,你能不能快點送我回茅廁啊,我可不能被發現?!?/p>
嘉嘉在影九的幫助下比初夏更快到茅廁。
初夏拿著草紙,朝著里面望,神色著急,“公主,奴婢回來了?!?/p>
“我在,快送進來?!?/p>
聽到里面的回復她才放心,將草紙順著門縫遞進去。
嘉嘉從茅廁出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去宴會廳,因為她知道來不及了。
她凈手擦干之后就拉著初夏的手,撒嬌道:“初夏姐姐,聽說太傅府上有種著綠綠的樹,能不能帶窩去看看啊?!?/p>
綠綠的樹?
誰家府上種的不是綠樹是紅樹?
初夏滿心疑問,但臉上不顯分毫,“公主請對奴婢來?!?/p>
她。不知道嘉寧公主說的是那一棵樹,但嘉寧公主偶爾會之路
“誒,那朵花花好漂釀。”
“這鍋樹好高?!?/p>
“這樹上有鳥兒。”
……
在嘉嘉的有意領導下,她們來到了太傅府的竹雅苑,這是專門招待來客的客院。
“哇,這棵樹好漂亮啊,還好高啊,長滿了綠綠的樹葉?!?/p>
初夏面帶微笑的看著小公主稱贊院中的樹,對小公主的印象變成了‘夸夸公主’,路邊見到一株野草都要夸上幾分,差點讓她懷疑這野花野草是不是府上新移進來的名貴品種。
嘉嘉豪不掩飾的音量傳進內屋。
姜長昱進屋原本是為了換衣服的,但是進去之后就覺得整個人有些困倦,想往床上躺。
嘉嘉這聲音傳進來之際,他整個人已經往床上躺了。
他從床上彈起來,腦中頓時清明,想起自己剛剛的異狀就覺得害怕,以為這屋子里鬧鬼,換了衣服馬不停蹄的出去。
初夏倒不知道里面還有人,她微微屈膝行禮:“姜公子。”
慌不擇路的從那屋子里逃出來,姜長昱努力保持鎮定,瞧著那屬下的兩人,很快便認出那小奶包是誰了。
“草民見過嘉寧公主?!?/p>
嘉嘉側目瞧著人相安無事,唇邊漾著笑窩,“姜公子請起?!?/p>
“不知道嘉寧公主可有瞧見屋外的下人?”姜長昱四處看沒瞧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