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是你的秘密嗎?剛剛拿出來的水稻?”
傅君淵詢問地看著林婉兒,有些疑惑這些東西都是哪里來的,而且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聽過。
林婉兒想要利用之前的那些理由,當然也是不可能的了,這個男人也根本不是一個傻子,不會什么都去相信的。
“這個你知道真的可以幫助他們就可以了!”
林婉兒不去解釋了,反而是這么一說,相信這個男人也會去保守這個秘密的!
傅君淵心里雖然是一些不太舒服,但是也能夠理解林婉兒對他還是不相信的。
李家主此時看著林婉兒在旁邊指揮,心中多少還是一些拿不定主意。
“你確定這個事情真的是如你說的這樣嗎?”
“當然是!”
林婉兒看著李家主這么一說,當然是自信的說著。
“這里交給你來看看吧,我就先回去了!”
林婉兒看著目前的情況,自然也不想在這里帶著了。
袁家大院內,袁家主正坐在堂中,面色陰沉。李二濤低著頭,走進來,渾身發抖。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傳到了袁家主的耳中,自己難逃一劫。
“袁家主,我……”李二濤剛開口,袁家主一腳踹了過來,將他踹倒在地。
“你個廢物!”袁家主怒不可遏,“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還敢回來見我!”
李二濤捂著胸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辯解的余地,只能默默承受。
這時,袁夫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她看到自己的表妹——李二濤的媳婦——正哭哭啼啼地站在一旁,心生憐憫,連忙上前勸說道:“家主,二濤雖然辦事不利,但他畢竟是我們的人。現在他被趕出了李家,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袁家主冷哼一聲,轉頭看向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夫人,這個廢物已經暴露了我們的計劃,留著他還有什么用?”
袁夫人見狀,連忙說道:“家主,我們可以利用李二濤和他的媳婦。他們對李家的人脈熟悉,可以幫我們探聽消息。只要我們掌握了李家的動向,就能更好地對付林婉兒。”
袁家主聽了袁夫人的話,沉思片刻,覺得有道理。他點了點頭,冷冷地說道:“好吧,暫且留他們一命。不過,李二濤,如果你再敢辦砸事情,我絕不會手軟。”
李二濤如蒙大赦,連忙磕頭感謝:“謝謝家主,謝謝夫人,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們失望!”
袁家主擺了擺手,示意李二濤退下。
袁夫人則拉著表妹回到了內室,安慰她不要擔心。
李二濤和他的媳婦站在一旁,默默聽著袁家主和袁夫人的對話。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被卷入了一場更大的陰謀之中,但現在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走下去。
林婉兒回到院子當中,看著已經天亮了,自然是不能休息了,從空間里面拿出來了一點水,喝了下去,瞬間覺得恢復了所有的精神。
林婉兒遞過去水,交給了傅君淵,“你也喝一點水,恢復一下體力!”
傅君淵接過林婉兒遞來的水,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仰頭喝了幾口,頓時感覺精神煥發。他心中對林婉兒的復雜情感更深了一層,目光有些復雜。
林婉兒見傅君淵喝完水,便轉身走向院子一角,那里堆放著幾根粗壯的木頭。她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雕刻刀,開始在木頭上細致地雕刻起來。
木屑飛揚,刀鋒游走,她的動作嫻熟而流暢,仿佛每一刀都帶著無盡的心思。
傅君淵看著林婉兒的背影,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佩。
他走近幾步,低聲問道:“你在做什么?”
林婉兒頭也不抬,專注地雕刻著,淡淡地回答:“你之前為了救我,損壞了唯一的發簪。我打算再給你做一個。”
傅君淵聽后,心中一暖,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他沒想到,林婉兒竟然會如此細心,連這么小的細節也記在心上。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的。”傅君淵輕聲說道。
林婉兒停下手中的刀,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你救了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繼續埋頭雕刻,傅君淵也不再打擾,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林婉兒的手藝精湛,很快一只精美的圖騰發簪便初具雛形。
她用手輕輕拂去木屑,仔細打磨每一個細節,確保發簪光滑無比。
終于,林婉兒將最后一刀刻完,滿意地看著手中的發簪。她輕輕吹去表面的木屑,將發簪遞給傅君淵:“好了,這個發簪送給你,希望你喜歡。”
“這是什么圖騰?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過?”
傅君淵看著上面纏繞在一起的圖騰,有些疑惑。
林婉兒忘記了這個地方沒有這個圖騰,解釋的說道:“這個是我隨便想的一個圖騰,寓意是團結,你看這兩個圖騰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代表著我們這一家人團結一心,不要互相猜忌。”
林婉兒提點地看著傅君淵,當然是希望他不要再繼續猜忌下去。
傅君淵在聽到林婉兒的話,明顯是一些誤會了,目光復雜地看著林婉兒,剛要去說話,就看到林婉兒離開了。
林婉兒則是想到最近傅飛鳶的情緒有些不對,想著就走到了傅飛鳶的房間。
“婉兒你怎么來了?”
“自然是過來看看,大姐為什么一直悶悶不樂?”
林婉兒也沒有打算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著。
“只是心中有些想不通罷了,沒有什么事情的!”
傅飛鳶苦笑一聲。
“大姐是不是因為自己被休的事情,所以一直想不開呢?”
林婉兒想了想,也只有這么唯一個理由了,也就直接問了出來。
“是還有就是我一直沒有幫上家里面的人,我心中有愧!”
傅飛鳶想到在家里面剛剛出事情的時候,一直想要找人來幫忙,但是卻無果,最后還要拖累整個家族,心中自然也是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