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媛菲完全沒遺傳劉曼玉縝密的性格,昨天回到家,沐華國知道項目部里有近一半的人都支持沐苒歆后,大發(fā)雷霆。
他把沐媛菲數落的一無是處,甚至沐華國當著沐媛菲的面說,他都后悔壓錯寶了,早知如此,當初稍微對沐苒歆好一點,她也不會把他比得這么狠。
說一千道一萬,沐華國就是覺得沐媛菲沒能耐。
沐媛菲大口喘息,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瞬間就成了弱勢的一方。
“你,沐苒歆,你現在是不是承認勾引了。我就知道,你就是個狐貍精,除了勾引男人發(fā)騷,什么都不會,沐苒歆,你這樣做就不怕丟我們姜家的臉嗎?”
昨晚被罵了一通后,沐媛菲就去花海買醉,正好碰見周巖和朋友去玩。
沐媛菲怎么會錯過這樣一次偶遇的機會,屁顛屁顛跟上前搭訕,可沐媛菲萬萬沒想到,周巖的眸子冷若冰霜,看她的眼神比刀子都鋒利。
尤其是沐媛菲扭捏做作,一開口就讓周巖心煩得要命。
周巖也沒慣著她,比任何一次都不客氣,當著眾人的面損了她一頓,沐媛菲顏面盡失。
原本還想趁這次機會讓周巖幫她一把,拿到綠地項目,這倒是好了,別說幫忙了,沒讓她氣死就不錯了。
沐媛菲越想越不甘心,這才有了當著周巖的面割腕自殺這一出大戲。
醫(yī)院的長廊里,在場的醫(yī)護人員都震驚了。
“苒歆,你別忘了你已經生了三個孩子,就你這自身條件,周巖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另外,就算是不為姜家著想,難道就不想想你的三個孩子,他們若是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他們的臉上也無光。”
沐媛菲苦口婆心,委屈地掉眼淚,看熱鬧的人都會對她多一分同情。
沐苒歆心想,這是打算換套路了?
好吧,對付賤人就該走賤人走過的路,讓賤人無路可走。
沐苒歆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眼淚頃刻間奪眶而出,“沐媛菲,我捫心自問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可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呢?”
為了更逼真,沐苒歆加大了力度,這次哭得鼻子都紅了。
“你說我勾引周巖,可我和他根本就沒有聯系過,這些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另外,我怎么記得你對我的前男友杜子騰情深一片呢?當年為了成全你們我主動和他分手成全你們,他這才進去多久呀,你怎么就喜歡上別的男人了?難道你壓根就沒真心喜歡過他?
既然如此,那當初你為什么要把他從我手里搶走呢?你口口聲聲說我給沐家丟臉,可到頭來明明丟臉的人就是你啊。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是你親姐姐呀,你為了一個男人就三番五次地潑我臟水,沐媛菲,我的心不是石頭做的,也會痛啊。”
這番陳述,絕對催人淚下。
局勢大逆轉。
原來是這個鬧事的女人先搶了姐姐的男朋友,現在又來找姐姐的麻煩,這個女人怎么能這么壞?
惡人先告狀就是這么來的。
周圍的人對沐媛菲嗤之以鼻,“搶人家男朋友在先,無論后續(xù)如何發(fā)展,就都不占理了,先把自己管好比什么都強。”
沐媛菲錯愕地看著眼前的反轉,眼淚都忘了掉。
隔壁看熱鬧的病人都看不下去了,言辭更為犀利,“先偷人家男朋友,現在害怕自己男人被惦記了?真是搞笑,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和你一樣喜歡當小三搶男人?”
沐苒歆看戲,沐苒歆自己竟然成了小丑,她眼里閃爍的淚花凝成了冰晶,惡狠狠的看向沐苒歆,好似能把她刺穿一樣。
沐苒歆乘勝追擊,“我妹妹也不容易,她就是好勝心太強了,從小到大什么都喜歡和我搶,好,你喜歡我就讓給你。但這不是你可以隨意貶低我,污蔑我的理由。”接著,沐苒歆又說,“不過話又說起來,我妹妹也是可憐人。可能是因為她媽媽是小三上位的緣故,從小就沒什么安全感,性格才會養(yǎng)成如今的模樣,如果罵我?guī)拙淠茏屗睦锸娣呛茫鋵嵳f幾句也沒什么的。”
事已至此,沐苒歆說什么都是徒勞,她自知今天又輸給了沐苒歆。
恨意充斥著瞳孔,沐媛菲喝她的血都不覺得解氣。
“沐苒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姜璃負氣離開,丟下這么一句話。
無所謂的事情,沐苒歆并沒有放在心上。
她去幼兒園接上孩子,一大三小又去探望了孫勤勤。
女兒是貼心小棉襖,說的話讓孫勤勤甜到了心坎里,“苒歆,以后我要是能生個這么可愛的孩子,我真是死也瞑目了。”
“說什么死不死的,晦氣。”沐苒歆拿棉簽給她的唇沾了沾,“還沒排氣?”
孫勤勤垮著臉,唉聲嘆氣,“醫(yī)生說了,有了兩三天都沒排氣,算了,就當是我減肥了。”
森寶瞧了一眼,冷不丁說了句,“干媽是該減肥了,都有雙下巴了。”
孫勤勤臉一黑,整個人都不好了。
目光幽怨,像個后宮不被待見的怨婦,“森寶,其實你可以不說話的。”
“實話總是不招人待見,哎,我出去轉一圈,溜達溜達。”
森寶今天穿了一身運動裝,陽光帥氣,手腕上還帶著一個運動手環(huán),森寶單手插兜,挑眉從病房走出去。
三個女人一臺戲,更何況是四個女人,森寶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走著走著,森寶瞧見正前方和醫(yī)生說話的劉曼玉,森寶下意識躲到一旁。
就聽劉曼玉說,“我不管,我女兒手腕上不能留疤,她日后可是要嫁入豪門的,這要是留下疤痕,日后可怎么辦?”
“這個傷口日后肯定是要留下疤痕的,但等到傷口康復,可以去其他科室看看能不能做修復,沐太太在這里為難我也沒用。”
“你不是醫(yī)生嗎?問你難道不應該嗎?”劉曼玉發(fā)著脾氣,“你信不信我分分鐘能讓你失業(yè)。”
有權有勢,醫(yī)生雖然橫豎看不上這種人,但到底是不在和她計較,“那我去幫沐太太咨詢一下吧。”
劉曼玉冷哼,“哼,這還差不多。”
說完,劉曼玉就傲慢地轉身回了病房,用力關上門。
森寶屁顛屁顛跟上去,趴在門外聽。
就聽劉曼玉問,“你出事這么久,周公子一個電話也沒打過?”
沐媛菲要氣死了,眼睛火冒三丈,“沒有沒有,你能不能別問了,我本來就夠煩了,你還來給我添堵,你是我親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