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連兩日,盛挽辭每天都是從早忙到晚,皇宮之中許多的事情都交給盛挽辭親自去做,宴會布置,接待禮儀,這些盛挽辭都有所參與。
這些繁瑣的事情占用了盛挽辭所有的時間,就連沈執(zhí)川想要找盛挽辭,都是輾轉(zhuǎn)了好幾個地方,才見著了盛挽辭。
盛挽辭忙得像個陀螺一樣,處理完了這邊,就要立刻去另一邊,若非沈執(zhí)川親自入宮來,想要給盛挽辭傳個消息,還真是困難的很。
盛挽辭剛剛定下了宴會的座位,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轉(zhuǎn)頭便走,剛出門就看見了沈執(zhí)川。
盛挽辭立刻上前拱手行禮。
“微臣見過王爺。”
盛挽辭氣喘吁吁的,看樣子是真的累壞了。
沈執(zhí)川看著盛挽辭步履匆匆的樣子,眉頭蹙起。
“這等雜事自有宮里的掌事宮女太監(jiān)去做,你在這里打什么轉(zhuǎn)?”
沈執(zhí)川的語氣很不好,看著盛挽辭的眼神也充滿了嫌棄。
盛挽辭對上沈執(zhí)川嫌棄的眼神,眼眸瞬間暗淡。
“這些事情是皇上吩咐,要微臣親力親為。”
盛挽辭雖然忙碌了些,不過她心里倒是很樂意,很慶幸這樣的差事落在自己的身上。
處理好了這邊的事情,當(dāng)眾迎接鄭國太子的事情可就和自己沒關(guān)系了。
不再眾人面前見到鄭國太子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鄭國太子明日一早入京城,你上點心。”
沈執(zhí)川看著盛挽辭這般忙碌,莫名的開始心煩,很是瞧不上盛挽辭如今所做的事情。
“微臣明白,明日的事情都已經(jīng)提前安排妥當(dāng)了,今日將這些雜事準(zhǔn)備完成,明日必定不會出現(xiàn)紕漏。”
盛挽辭話還沒說完,沈執(zhí)川已經(jīng)一甩袖子走了。
那道絳紫色的身影離開的很快,盛挽辭不解的蹙眉。
這人有病吧!
只為了囑咐這么兩句,耽誤自己這么長時間。
盛挽辭懷著對沈執(zhí)川耽誤時間的怨念,朝著下一個地方走過去。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成后,盛挽辭又親自去驗收了一趟,這才算是徹底完成了皇上交代的差事。
一切準(zhǔn)備就緒,盛挽辭只覺得用光了所有的力氣,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覺。
就在前院兒的偏殿之中,盛挽辭剛躺下,還沒等閉上眼睛,慶云公公就出現(xiàn)了。
“盛大人,您怎么在這里躺下了,皇上在勤政殿等著您呢!”
盛挽辭看著一臉笑意的慶云公公,心里涌上了連篇的臟話。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盛挽辭口是心非的起身,跟著慶云公公去了勤政殿。
宮殿之中的熏香很是清淡好聞,這個味道盛挽辭很是熟悉,這是自己幼時最喜歡用的香,一連幾個月也不曾換過,如今聞到這個香味,讓盛挽辭的心底涌起了仇恨。
抬眼的瞬間就看見蕭諶坐在桌案邊上,手上拿著一本書在看。
“微臣參見皇上。”
盛挽辭壓下心里的漣漪,上前行禮。
“那邊準(zhǔn)備了你愛吃的飯菜,偏殿也收拾出來了,今夜你就宿在朕的偏殿吧!”
蕭諶對這本書很是著迷,隨手指了一下飯桌。
盛挽辭過去一看,嘴角微微翹起,果然都是自己喜歡的菜色。
“朕叫他們做了一道櫻桃山藥丸子,你嘗嘗看,應(yīng)當(dāng)是你會喜歡的口味。”
蕭諶看著書說了這么一句。
盛挽辭坐下來嘗了一口櫻桃山藥丸子,酸酸甜甜的櫻桃味配上山藥泥做成的丸子,口感和味道都很好。
“很好吃,多謝皇上掛念。”
盛挽辭給自己盛了一碗魚湯,美滋滋的喝著,蕭諶只是嗯了一聲,二人再無言語。
直到盛挽辭填飽了肚子起身站在了蕭諶的面前。
“皇上,事情全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是今天沈執(zhí)川忽然進(jìn)宮來找了我一趟,什么都沒說就走了,奇怪的很。”
盛挽辭說起這件事情,蕭諶的眼神微微跳動了一瞬。
“不奇怪啊!他對你的心思,朕看得很明白。”
蕭諶放下了書,很是認(rèn)真的看著盛挽辭。
盛挽辭瞬間宕機。
什么叫沈執(zhí)川對著自己的心思,還看得很明白。
不就是一個想要用感情利用自己的感情騙子嗎?
“皇上此言何意?”
盛挽辭思量了一圈,想了很多種可能,唯獨沒去想沈執(zhí)川對自己是真的有了感情。
“如此甚好。”
蕭諶的心情瞬間大好,恢復(fù)了平日里的模樣,盛挽辭卻是一頭霧水。
甚好!
哪里好?
“你去歇著吧!這兩日你累壞了,明日的一應(yīng)事務(wù)你不必參與,朕準(zhǔn)你休沐三日,回去好好歇著。”
蕭諶如此大方的給了盛挽辭三天的假期,這可是讓盛挽辭高興的很。
“微臣多謝皇上,不如皇上下一道旨意,讓微臣出宮去吧!”
盛挽辭還是更喜歡自己的床,住在皇宮之中,鬼知道明日出宮的時候會碰見些什么人,什么事情。
蕭諶看著盛挽辭這一臉高興的樣子,點了頭。
“陳將軍有意娶希和公主,你覺得此事當(dāng)如何?”
蕭諶忽然說了這么一句,盛挽辭聽到這個消息面色一喜。
“這是好事啊!”
盛挽辭和蕭諶對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情緒。
“此事你透露給沈執(zhí)川,至于希和公主是入朕的后宮,還是嫁給陳將軍,就看沈執(zhí)川如何抉擇了。”
蕭諶對于希和公主的歸宿并沒有安排,也不覺得重要。
盛挽辭也跟著點頭。
“沈執(zhí)川絕不會允許陳將軍娶希和公主的,過不多久,皇上就要大婚了,微臣在這里提前恭祝皇上大婚吉祥。”
盛挽辭說完,便拿了蕭諶剛剛寫好了旨意。
蕭諶忽然伸手抓住了圣旨,盛挽辭停下來,不解的看著蕭諶。
不是說好了讓自己回家去的嗎?
圣旨都寫好了,又不行了?
“朕并不想娶希和公主,倘若陳將軍能夠斗得過沈執(zhí)川,娶了希和公主,朕會更高興。”
蕭諶說完松開了手,盛挽辭點了點頭,看著蕭諶暗淡的眉眼,一言不發(fā)的行了個禮,轉(zhuǎn)身出宮去了。
蕭諶看著盛挽辭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隨手將書丟到了一旁,沒了看下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