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啊!皇宮之中的太醫(yī)之中沒有自己人,就算是皇宮之中的存藥都不能隨意動用。”
慶云公公這會兒才把艱難的地方說出來。
床踏上的蕭諶還是這副迷蒙的狀態(tài),盛挽辭嘆了一口氣。
“你們先出去吧!不論如何,必須先讓皇上醒過來。”
盛挽辭已經(jīng)十分明確的了解過熱毒的情況,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介意再多一次。
盛挽辭的目光陰沉,似是做出了什么決定一般。
慶云公公看著盛挽辭這副樣子,立刻朝著盛挽辭拱手行禮。
“奴才這就去安排一應(yīng)事情,絕不讓任何人有機(jī)會前來打擾。”
慶云公公立刻招呼了屋子里面所有人都出去,就連隱藏在暗處保護(hù)蕭諶的黑衣人都現(xiàn)身離開了。
盛挽辭放下的床邊的帷幔,將外頭的官袍脫下來掛在一旁,只穿著一身里衣鉆到了床上。
蕭諶這會兒還是意識迷蒙,盛挽辭卻是臉色沉重的很。
就在盛挽辭打算進(jìn)行下一步的時候,蕭諶忽然之間伸手捏住了盛挽辭的手腕。
他眼睛微微睜開,看到是盛挽辭,這才松開了手。
盛挽辭眉頭微微一條,繼續(xù)了她手上的動作。
戒心還挺足的,就是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他清醒過來。
看見蕭諶這樣,她忽然之間惡趣味涌上心頭。
反正他現(xiàn)在也沒什么力氣,只能任由自己欺負(fù)他。
“皇上,什么感覺啊?”
盛挽辭笑的時候眉眼彎彎,帶著小狐貍一般的狡黠。
蕭諶雖然睜開了眼睛,但是那眼神卻是十分迷茫的,似乎根本不認(rèn)識眼前人一樣。
“別鬧了。”
蕭諶抬了抬手,似是想要做什么,卻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盛挽辭眼睛眨了眨,一吻落在了蕭諶的唇上。
以往都是蕭諶攻城略地,不留絲毫喘息之機(jī)。
這一次盛挽辭卻完全不同。
吻的細(xì)密纏綿,輕輕柔柔的的觸感讓盛挽辭十分滿意。
盛挽辭的體力本就不如蕭諶,折騰了這么長時間,她已經(jīng)在盡力了。
更何況那浪潮一般的感覺在她的身體之中涌動,也在蠶食著她的體力。
“別想那么多,只享受此刻就夠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朕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蕭諶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遭,此刻沒有絲毫的慌亂。
約么兩個時辰過后,盛挽辭已經(jīng)渾身香汗的趴在蕭諶的身上,她實(shí)在是沒有力氣了。
他似乎恢復(fù)了一點(diǎn)力氣,將手搭在了盛挽辭的肩膀上。
“究竟是給你吃了多少藥啊!那希和公主的體力這么好嗎?”
盛挽辭的體力已經(jīng)接近枯竭,瘋狂過后只剩下的腰膝酸軟的疲憊,可眼下這種情況,對于蕭諶來說,似乎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你怎么知道這藥是希和公主給我下的。”
蕭諶這會兒已經(jīng)好多了,似乎通過欲望的發(fā)泄就足以讓他恢復(fù)成原本的模樣。
“除了她,誰還會給你下這種藥,況且,這種東西也不是誰都能弄到手的。”
盛挽辭動作不停,可她目前所有的動作,都是在靠著毅力硬撐著。
“果然還是盛卿看的通透,那盛卿覺得該怎么處置這個希和公主比較好呢!”
蕭諶這會兒似是恢復(fù)了許多,抬起兩只手枕在腦后,饒有趣味的看著盛挽辭。
“我有多累,就讓她比我累十倍,我是絕不可能放過她的。”
盛挽辭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是軟的,這種瘋狂的感覺讓她不愿停下來,她現(xiàn)在還清晰的記得在江南地界的時候,自己被蕭諶折騰了好幾個時辰,最后昏睡過去的那一次。
事后想想,那感覺似乎還是很不錯的,若是醒來之后沒有渾身疼痛好幾天,就好了。
盛挽辭心里捉摸著,她無力的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緩解體力上的消耗,以及那感覺對自己的侵蝕。
“好,朕答應(yīng)你。”
蕭諶話音落下的時候,盛挽辭整個人都跟著往上抖了一下,她不由自主的顫栗,韻味過去后,盛挽辭驚訝的看著蕭諶。
“你好了?”
盛挽辭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下人兒的力量,忽然之間又覺得自己被騙了。
“是啊!只是看盛卿太盡興,一直沒忍心打擾。”
“反正她不能好過。”
盛挽辭咬著牙,這句話在她稀碎的哼鳴聲中斷斷續(xù)續(xù)的擠出來。
“好,朕打算讓她好好學(xué)公里的規(guī)矩,稍有不對勁的地方,就讓她受罰,她是鄭國公主,打她斷然不行,但是折騰折騰她還是可以的。”
蕭諶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了那些不對勁的紅色,顯然,通過這么長時間的排解,這一次的毒性已經(jīng)壓制住了。
“不用別的,就讓她穿上沙衣跑,錯一點(diǎn),就跑十大圈,累死她。”
盛挽辭的聲音嬌軟,言語之中的憤怒與狠辣卻絲毫不減。
“就依你的。”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盛挽辭就迷迷糊糊的睡著,臨睡之前似乎聽見了一句什么,還不等她聽清,人已經(jīng)昏睡過去。
蕭諶起身,就著屋子里面的水清理了自己一番,此刻外面天光大暗,已經(jīng)入了夜。
房門打開的剎那,慶云公公第一時間開口。
“盛大人,皇上如何……皇上,您沒事了?”
慶云公公看著蕭諶好整以暇的走出來,高興的不得了。
“沒事了,你親自去弄些熱水送進(jìn)來,無比要掩人耳目,不可讓人知曉,明白嗎?”
蕭諶的話語之中有警告的味道,慶云公公立刻點(diǎn)頭,急急忙忙的跑去辦差事。
至于寢宮之中發(fā)生了什么,慶云公公根本就不好奇。
他常年給蕭諶守門你,房門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從來都是不知道的。
蕭諶回去屋子里面,看著已經(jīng)被她提前擺放好的衣衫,忽然之間怔了一下。
他剛剛太興奮,忘記了一些事情,難不成還要讓她喝避子湯?
蕭諶心里思量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讓盛挽辭自己做決定。
若是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那自己就直接把她弄到宮里來,直接給她一個名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