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痕跡,估計是因為他常年在外打聽消息,蒙面導(dǎo)致的。
這樣的人落在了刑部的手中,只能證明這個人是真的去了皇宮之中打探消息。
若是他沒有打探到具體的消息,也不可能被關(guān)進刑部大牢之中來。
思來想去的,盛挽辭還是決定,依照國法處置。
“尚書大人,天誅閣的人怎么會跑到皇宮之中去,莫不是要打探什么消息不成?”
盛挽辭心里很清楚,這個人跑到皇宮里,應(yīng)該是和自己與三娘子透露的消息有關(guān)系,只是這件事情不管和自己有什么樣的關(guān)系,都不能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應(yīng)該是打探消息去的,此人留在刑部大牢是一個禍害?。 ?/p>
刑部尚書看著柱子上一臉驚愕的男人,越發(fā)的確認了心中所想。
“那怎么辦?總不能放了他吧!”
盛挽辭看似隨口一說,事實上,她心里還是想要把這個人給放了的。
畢竟自己和三娘子之間也是有所交易的,也不知道這個到了最后,會不會為了保命,把自己和三娘子交易的事情給說出去。
不論如何,這把火都不能燒到自己的身上來。
“也不是不行?!?/p>
刑部尚書心里思量著,反正這件事情是蕭諶交代下來的,他之所以答應(yīng)下來,便是覺得事關(guān)重大,同時,他也很想知道此人究竟在皇宮之中打聽到了什么消息。
“什么?”
盛挽辭一臉震驚的看著刑部尚書,人都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了刑部大牢之中,就這么把人給放了,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最終會鬧成什么樣子。
“尚書大人,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事情,在皇宮大門口抓到的人,就這么放了,這其中的牽扯實在是太大了。”
盛挽辭立刻開口阻止,不管刑部尚書說什么,盛挽辭都是不肯同意的。
“盛大人,此事并沒有什么牽扯,只要你我保密,這件事情就不會有別的人知道,此人已經(jīng)露過臉,日后也不敢再出現(xiàn),你我有什么可懼怕的?”
刑部尚書似是已經(jīng)想好了,立刻開始說服盛挽辭。
“尚書大人,事情可沒有這么簡單,還是三思??!”
盛挽辭沒有明著說不答應(yīng),可他話里話外,都是不肯在這件事情上同流合污。
“此人是在皇宮大門口抓到的細作,不審問出些東西來,就算是讓他詐死逃生,你我也落不到好,風(fēng)險這么大,對于你我來說收效甚微,何苦做這樣的事情。”
盛挽辭根本不管刑部尚書說了些什么,她心里想的,全都是這件事情到底要如何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
能把人放了最好,只是這件事情背后帶來的后果,實在是難以承擔。
此言一出,刑部尚書一下子沉默了。
他只是不想惹事,并不是真的想給自己增添麻煩。
“本官不想得罪天誅閣,你應(yīng)該也是一樣,可此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在了你我的手中,總要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p>
刑部尚書毫不臉紅的把盛挽辭牽扯到了這件事情當中來。
盛挽辭眉頭微微一挑,看著刑部尚書的眼神帶了幾分冷意。
“尚書大人,此事乃是刑部的案卷,與我并沒有什么干系。”
盛挽辭說完轉(zhuǎn)頭就走,立刻把自己從這件事情當中摘了出去。
刑部尚書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眼前這個人的身份他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刑部審問犯人的手法多種多樣,他早早的便有所察覺,只是希望有人能夠和自己共擔風(fēng)險,所以才專門把盛挽辭給扯進這件事情當中來。
結(jié)果,盛挽辭一句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就把自己給摘出去了,不管這件事情最后是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得罪了誰,又或者是被發(fā)現(xiàn)了,都和盛挽辭毫無干系。
這樣的結(jié)果是刑部尚書最不想看見的。
“盛大人,今日我將你從那等境地之中解救出來,盛大人就這樣棄我不顧了嗎?”
刑部尚書想了很多種結(jié)果,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被盛挽辭敲竹杠的準備,就是沒想到,盛挽辭回獨善其身,直接當做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情。
“尚書大人,這等事情本就在我的職權(quán)之外,此事我愿意為尚書大人保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此等事情換了誰都是要躲避的,還請尚書大人理解一二。”
盛挽辭說的清楚明白,答應(yīng)了保密,也是給了一個面子。
“盛大人,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p>
刑部尚書臉色難看的厲害,看著盛挽辭的眼神已經(jīng)增添了許多的威脅之意。
顯然,盛挽辭這些年做的事情也不是毫無痕跡,刑部幫忙遮掩的都不知道會有多少。
到了此刻,盛挽辭已經(jīng)明白過來,刑部尚書之所以要把自己拉下水,就是希望能夠憑借自己的關(guān)系,在東窗事發(fā)的時候把他一同保住,不管是沈執(zhí)川,還是蕭諶,等這件事情事發(fā)的時候,他們想要保住自己,就要把他這個刑部尚書一同保住。
看明白了他的意思,盛挽辭的笑意已經(jīng)不加隱藏的表露出來。
“尚書大人,您也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此事我就此隱瞞,還有出路,難不成尚書大人打算讓下官死在刑部大牢之中,讓死人為你保密嗎?”
盛挽辭眼眸之中盡是揶揄,根本不受刑部尚書的威脅。
不論如何,不管現(xiàn)在如何打贏刑部尚書,只要走出了刑部大牢,這件事情只要捅出去便足以自保,根本不用捧著這個燙手山芋,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刑部尚書早明白這個道理,如今被盛挽辭這樣當面挑出來,臉色難看的厲害。
在這一刻,刑部尚書還真的動了殺心,只是看著盛挽辭絲毫不懼怕自己的樣子,心里微微打鼓。
雖然二人同屬沈執(zhí)川麾下,內(nèi)斗是免不了的,以往他便知道盛挽辭的厲害,親身體會過后,他自己恨得牙癢癢,偏生不敢對盛挽辭做什么。
“尚書大人,只要此事不會牽連下官,為大人保密便是我應(yīng)當去做的事情,這樣說,尚書大人應(yīng)該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