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鴻偉從桂紅燕的身后摟住她,看著眼前一幕燈火闌珊的江景。
“別動手動腳的,你以為這里是泰坦尼克號啊?”桂紅燕感覺到秦鴻偉的異樣,想要掙扎推開他。
“孩子們都不在,你還裝什么。昨晚都在教我怎么親嘴?!?/p>
秦鴻偉有點不解,明明是該浪漫的時候了,桂紅燕又開始一本正經(jīng)。
桂紅燕瞥了一眼秦鴻偉:“我裝什么了?你一把年紀了,要學會保養(yǎng)身體,不要老是縱欲過度。”
秦鴻偉摸著桂紅燕的秀發(fā)溫柔道:“我也想保養(yǎng)身體,可是誰來幫我保養(yǎng)???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在魔都,想你都快想出魔怔了。”
桂紅燕忍不住笑意:“你會不會用詞啊,還孤苦伶仃,這是說孤兒的?!?/p>
“我爸媽就沒有把我當過人,我就是個孤兒。自從他們把我賣給秦家,我就只管給他們打生活費,再也沒回去見他們一眼了!”
秦鴻偉咬著牙,心中充滿了惆悵望向遠方。
桂紅燕也點點頭,目光跟著秦鴻偉的視線過去。
她何嘗又不是給父母逼迫嫁給了不喜歡的男人,而且還是在孕期。
現(xiàn)在搞得桂童瑤到底是誰的孩子也不知道。
“要不……還是去給小瑤做個親子鑒定吧?!?/p>
桂紅燕想到這里,忽然說了出口。
她必須給秦鴻偉一個交代,不能靠著這個關(guān)系不清楚的女兒白占秦鴻偉的便宜。
“說什么話呢!親子鑒定不做了,她一定是打我的女兒!”
秦鴻偉目光堅定看著桂紅燕。
“可是……”桂紅燕剛想說什么,馬上被秦鴻偉用唇嘟住了嘴。
秦鴻偉鼻子有點發(fā)紅:“不管是誰的,都是我的女兒!”
“臭亮亮,嘴巴那么甜干嘛?”桂紅燕顯出了小女人的一面,她忍不住抱著秦鴻偉再次親了上去。
兩人如膠如漆的親吻,引得在江邊一位夜跑的老大爺不滿。
他撅起嘴嚷道:“別在這里親?。∵@里有很多小孩子的!快點走開啦!”
“你說什么!”秦鴻偉怒了,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個好看的江景,跟白月光吃嘴子,突然遭到路人罵街了!
“沒事啦!亮,我們走吧,畢竟這里好多大人帶著小孩散步呢!”桂紅燕臉皮比較薄,她拉著秦鴻偉的手,離開了江邊。
走了幾步,桂紅燕感到有點兒內(nèi)急,于是回頭對著秦鴻偉道:“亮,你在旁邊的公園那里等我,我去這個洗手間?!?/p>
“昨晚被我弄的腎虛憋不住尿了?”秦鴻偉上前,貼心為她遞過去紙巾的同時,不忘開啟了段子模式。
桂紅燕聞言臉色一紅,嗔怒看了他一眼:“再說!再說今晚我也讓你憋不??!”
說完,她便拿著紙巾進了洗手間。
秦鴻偉聽了這話,興奮得不行了,立即掏出手機開始選酒店。
“我和燕子還沒去住情侶酒店呢……要不要選個旋轉(zhuǎn)的大圓床呢?啊呀!燕子會不會責備我說玩得太花了……”
正當秦鴻偉全神貫注盯著手機畫面時,忽然一只細如竹竿的瘦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帥哥,今晚約嗎?”
秦鴻偉聞言愣了一下,緩緩抬起頭。
只見一位面容精致,有著可愛的臥蠶,跟秦語白長得不能說很像,只能說大部分一模一樣的女人正在跟他說話。
“秦……秦秦秦秦泳儀?!”
秦鴻偉的手機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宛如被高壓電網(wǎng)點了個透亮,好像見到了鬼。
“呵呵!你還記得我?。∧憧烧媸巧钋榘?,小亮亮?!?/p>
秦泳儀看著四下無人,直接將秦鴻偉按倒了公園的石凳上。
“你……你怎么還活著?”秦鴻偉的大腦瞬間短路,他只能下意識問出了這句話。
秦泳儀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秦鴻偉,美目里露出一抹笑容:“怎么了?時隔那么多年,重逢自己的漂亮老婆,還問這種話是不是傻?。磕銘撜f,老婆,我好想你!”
“我們沒有感情的夫妻。我想你干嘛!”秦鴻偉說完,忽然意識到桂紅燕可能隨時回來,嚇得有點魂不附體。
“哦吼?新婚的晚上,你被我綁在床上,穿著短裙的小表情可是很享受的哦!我還記得你喊著不要不要的可憐模樣呢!啊,真是懷念,那時你,可真的是一張小白臉呢!長得太像女孩子了吧!”
秦泳儀貪婪看了秦鴻偉的身體一眼,在她的眼里秦鴻偉就是一只奶狗,如果換上女裝,也不是不行。
“你滾!秦泳儀!我……我要和你離婚!”
秦鴻偉掙扎著,希望能通過這句話讓秦泳儀從狂熱中冷靜下來。
自己曾經(jīng)作為她的玩物。
每天的日子過得是昏天黑地。
秦泳儀為了滿足自己奇怪的癖好,逼迫他穿著各種不同的女裝,還要走秀給她看。
關(guān)鍵秦老爺子也不管這事,任由秦泳儀把他當成玩具。
所以,他對秦家的感情,心中早就死透了。
“離婚?有意思。剛才那個女人是誰?”秦泳儀抬頭打量了周圍一眼,然后坐在了秦鴻偉的身上卡住點位,眼神曖昧上下起伏。
說實話,她除了秦鴻偉,從沒有碰過其他的男人。
但是女人嘛,倒是難以計數(shù)的。
秦鴻偉想要呼救,可他與秦泳儀是合法夫妻關(guān)系,一時也不知道喊什么,而且桂紅燕就再附近上洗手間。
況且這里這么黑,幾乎沒有人能夠看得見他們在做什么。
不如忍一時,風平浪靜!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從十九歲的時候就認識了!我愛她,不愛你!我只不過是被我爸媽逼迫入贅的……”
秦鴻偉咬著嘴唇默默承受一切。
秦泳儀總是這樣,只顧著自己爽,完全不考慮他的節(jié)奏。
“好呀!我歷盡千辛萬苦,躲在海外躲避那幫飯桶的追殺,你倒好,紅杏出墻了!”秦泳儀俯下身子,霸氣托住秦鴻偉的下巴,摸了摸上面:“可笑的男人,你連胡子都沒有,你可真是個娘炮??!”
“秦泳儀,你到底想在怎么樣?”
秦鴻偉咬著牙,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即便不喜歡這個女人,可是面對秦泳儀的施暴行為,身體卻在很享受。
“我想怎么樣?你的話真的很好笑耶!我想要回我的老公怎么了?至于你的那個小情人嘛……”
秦泳儀露出了一抹邪笑。
“殺掉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