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虞鳶醒來時,懵了一下,隨后想起什么,連忙低下頭看自己的胸口。
黑蓮少了一片花瓣,昨天的事是真的,她差點以為做了夢。
她起身,環顧四周,不見云扶的身影。
反正這人一會出現一會消失,她也沒放在心上。
還好把她放出了小世界,不然她今天就曠課了。
第一天就曠課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洗漱完畢,整理頭發時,她才發現頭上多了一枚玉簪。
???
【誰的?】
【反正不是我的。】
【這玩意一看就是超超超級貴的那種,是我舍不得買的那種。】
【誰戴在我頭上的?難不成是阿云?】
【想來也是他了,等見著他時再問。】
虞鳶笑了笑,把玉簪插到了發間。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真的是很滿意。
……
到了下學的時候,云扶來到仙門學院,等了又等,就是不見虞鳶的身影。
向洛凝問過之后,才知道虞鳶下午的課上了一半就逃了。
云扶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昨夜已經在靈魂種下了印記,他現在可以隨時找到她。
不想,在內城最高的一座樓閣上找到人。
云扶過來時就看見她雙手抱著酒罐子,仰頭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虞鳶喝得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也濕漉漉的,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正覺得一醉解千愁的時候,眼前突然一暗。
虞鳶抬起頭,只見云扶宛若天外來客,靜靜佇立于她面前,一襲藍色長袍隨風輕舞,宛如云端之仙,不染塵埃。
虞鳶的心猛地一顫,“臥槽!這……”
話還沒說完,喉間輕輕顫動。緊接著,一陣突如其來的咳嗽猛然襲來。
虞鳶捂住嘴,臉頰因咳嗽更紅了。
云扶神色微變,身形一閃已至虞鳶身旁,動作輕柔地拍打著她的背脊,“慢些喝。”
虞鳶咳了好久才停下,她的臉更紅了,像熟透了的蘋果,“你怎么來了?”
“來尋你。”云扶在虞鳶身旁坐下,接過她手中的酒罐,“為何逃課?”
“沒什么。”虞鳶別過頭。
“嗯?”云扶微微挑眉,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虞鳶咬了咬嘴唇,低頭看著地面,“就是……有點想你了。”
她的聲音很小,但是云扶還是聽到了。
云扶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虞鳶的頭發,“我也想你了。”
【完了,這張臉殺傷力太大了,喝了酒的我完全扛不住。】
【他為什么要變回原來的樣子!】
【妖孽,禍水!】
云扶輕笑,坐在她身旁,低頭看了一眼,無奈搖頭。
“你一個人,就……喝了這么多酒?”
三壇啊,這丫頭酒量這么好?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半壇拿了過來。
淺嘗一口,知道什么酒后,他的臉色微沉。
“你這丫頭,這么多酒,為什么專挑云霓露?這么烈的酒不許喝了!”
說完,他不由分說的將還沒開封的酒罐子都收走了。
虞鳶眼中含淚,可憐巴巴地望著云扶,“你欺負我。”
云扶心中一軟,面上卻刻意維持著幾分不悅,輕嘆道:“此酒烈性非凡,過量易致靈力失控,使人行為乖張,我正是擔憂此點,才嚴加勸阻。而你……”
【什么意思?干嘛嘆氣,把話說完!】
虞鳶覺得很委屈,【這也不許那也不行,這男人管的好寬!】
云扶盯著她,“怎么不說話?”
虞鳶聞言,小嘴一撇,“沒什么可說的。”
“哦?”云扶的聲音里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卻故意拉長了音調。
感覺這絲絲威脅之意,虞鳶心頭微微一顫。
【臭男人!】
酒意上來,虞鳶挺直了腰板,雙眸閃爍著挑釁的光芒,“管天管地,有本事你讓大姨媽別來!”
話畢,她瞪大眼睛,模樣竟是說不出的可愛。
云扶終是忍不住,嘴角輕輕勾起,眼中滿是寵溺與無奈:“鳶兒,你這般模樣,真是讓人又愛又氣,教我如何是好呢?”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拉著她的手道,“好吧,好吧,給你喝,不過,你下次喝之前,先把酒給我可好?我幫你煉化掉里面躁靈果的成分,你就可以喝了。”
虞鳶懷疑的看著他,“煉化過后還烈嗎?”
云扶肯定的說,“烈,這樣總可以了吧?鳶兒不要生氣了。”
虞鳶頓時覺得非常受用!看吧,她一生氣,云扶就慫了,果然她還是很有威嚴的!
這么一想,虞鳶的小表情頓時飛揚起來,那因為喝了酒而更加水亮的眼睛,還有微微醺紅的臉蛋,都叫人食指大動。
云扶克制住自己的沖動,啞聲道,“對了鳶兒,我這里還有比云霓露好喝的酒,要不要嘗嘗?”
“真的?”虞鳶一愣,然后驚喜的說。
“自然是真的。”他無比溫柔的看著虞鳶。
虞鳶立馬高興的揚起笑臉。
云扶見虞鳶終于哄好了,拉著她的手說。
“那……吃點心去?”
虞鳶連忙點頭,“我要吃蛋蛋酥!”
“好。”
“還要果冰花!”
“好。”
“你為什么總是說好?”
“……因為,我永遠都無法拒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