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沈執(zhí)川總覺得盛挽辭現在的反應有些不對勁,這樣一個苦差交給盛挽辭,她就這么老老實實的接了?
換做以往,盛挽辭可不會這么老實。
“王爺。”
盛挽辭轉身,同樣滿臉愁容。
“你可能想到什么辦法。”
沈執(zhí)川還是第一次問盛挽辭能不能想到什么辦法,以往這種事情,他可是只看結果的。
這一次似乎有了那么一點的不同。
“微臣還在想,若實在不成,微臣打算觸怒皇上,讓皇上將臣貶了,此事微臣不在負責,王爺身上的嫌疑自然可以洗清,不過在此之前,微臣打算將張將軍一同拉下水,只要皇上將微臣和張將軍一起貶了,王爺身上的嫌疑自然可以喜慶,皇上身邊也沒什么可用的人選,到時候,就算是皇上想差,也無人可用。”
盛挽辭說完,沈執(zhí)川的眉頭鎖的更深。
“沒辦法就算了,皇權當頭,有本王從旁撐腰,就算是世家望族全都清洗一遍,也沒人能阻止。”
沈執(zhí)川就在這個時候做出的選擇。
這件事情鬧開了,沈執(zhí)川原本想的是用蕭諶的手清理這些世家望族,并且讓這些人的目光全都放在蕭諶的身上,就算是有漏網之魚,該恨的也是皇上,正好可以為了將來刺殺皇上的理由。
原本是一箭三雕的事情,如今卻只剩下了一個清理世家望族。
“王爺,微臣有把握拉著張將軍一起被貶,屆時皇上再想要做什么,總是需要用人的,到了那個時候,王爺才更好動手。”
盛挽辭直接把自己當成了一顆被丟掉的棋子,這樣的辦法沈執(zhí)川可舍不得。
不管事情如何,盛挽辭如今在蕭諶身邊的地位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取代的,若是讓盛挽辭來換這件事情的轉圜,他根本不愿意。
“不必了,你的消息收的開始變慢了,回去查查是哪里的問題,此事若有契機邊轉圜,沒有合適的契機就算了。”
沈執(zhí)川說完,朝著盛挽辭擺了擺手。
“微臣告退。”
盛挽辭行禮后轉身離開。
沈執(zhí)川看著盛挽辭離去的背影,眼眸之中多了一絲絲的牽絆,這一絲絲的牽絆中藏著太多的不理智。
離開了王府,盛挽辭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如今這樁案子盛挽辭已經不想再操心了,如今的局面,就連沈執(zhí)川都認命了,自己更沒有什么可以抗爭的,反正本來也不想抗爭。
盛挽辭回了府,第一時間就是給那些專門給自己傳遞小心的人遞消息,等了好久,盛挽辭才收到了一封信。
她足足給十幾個人送了消息,可最終給盛挽辭回復的只有一個人。
盛挽辭壓著心底的驚慌,打開信封。
看到信封上的消息,盛挽辭整個人都被憤怒吞沒了。
“希和公主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盛挽辭咬著牙,她留在京城之中給自己傳遞消息的這些釘子都被拔掉了,只剩下這么一個還活著。
想到這里,盛挽辭立刻給另外一批人發(fā)了指令,專門探查是誰動的手。
這些指令發(fā)出去,也很久沒有收到消息,一直到深夜,盛挽辭手邊的鴿子已經放飛了三分之一,卻沒有一只鴿子飛回來。
這樣的事情還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
一直到天亮,盛挽辭也沒能聯系上自己培植的那些人手。
轉天一早上朝,蕭諶拿著那封寫滿了密密麻麻字跡的絹布,一臉怒火,卻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
“朕沒想到,朝廷官員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若只是貪圖幾個銀子,朕也不會計較,可你們貪圖的是人命,這件事情朕不可能當做看不見。”
蕭諶說著,朝著一旁的慶云公公使了眼色。
慶云公公開始給下方的官員發(fā)了許多紙張,讓所有人傳閱。
沈執(zhí)川看著自己手里的這份案卷,目光微微一瞇。
果不其然,這份名單上根本就沒有沈執(zhí)川麾下的任何人,就連一只蝦兵蟹將都沒有牽連進去。
倒是其他的世家望族盡可能的牽連,恨不得把這些世家望族給連根拔除。
蕭諶坐在龍椅上,目光時不時的看向沈執(zhí)川,將狐假虎威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滿朝堂的人都將目光聚集在蕭諶和沈執(zhí)川的身上。
盛挽辭躲在了邊邊角角的位置,將慶云公公發(fā)下來的案卷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真是越看越心驚。
這份名單上,不少人都是沈執(zhí)川悄悄埋的暗子,只有身邊幾個親近的人知曉,至于朝中其他人,除卻名單之內的這些人外,全都覺得這些人和沈執(zhí)川沒有半點關系,這才被這般趕盡殺絕。
“諸位怎么不說話啊!那些名字就在名單上的,你們也不站出來說些什么嗎?不辯駁一下嗎?”
蕭諶冷聲開口,只是他的表演有些許的滑稽。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是想要端一端皇上的架子,偏生他恨不擅長做這樣的事情,架子端的不錯,只是怎么看怎么無語。
一眼能看穿的偽裝,更是做實了蕭諶是被沈執(zhí)川控制著肅清朝堂的。
“皇上,微臣無話可說,若皇上意味微臣有罪,微臣,便不辯駁了!”
盛挽辭聽見這話的時候心里一陣無語。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來,難不成還以為這樣說皇上就會愿意多問幾句?
盛挽辭剛剛在心里琢磨完,蕭諶就開口了。
“既然無可辯駁,就依罪論處,依照國法,誅九族。”
蕭諶直接一錘定音,根本沒看沈執(zhí)川一眼。
一直等在外面的張安迅速趕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個大聰明給拽了出去。
盛挽辭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這個大聰明是戶部侍郎,到了這會兒,他還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仿佛這是一場天大的冤枉。
“其他人呢!你們也無可辯駁?”
蕭諶這么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剛有兩個人站出來,就聽見外面?zhèn)鱽聿唤^于耳的慘叫聲。
所有人回頭看過去,只見張安正在按照律法處置,這等大罪之人處死之前還是要挨上一頓刑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