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消息已經(jīng)泄露出去,還是以這么荒唐的方式。
至于給所有人的解釋,明面上定然能夠過得去,至于沈執(zhí)川自己麾下的將領(lǐng)是怎么想的,是否相信,這些都不是盛挽辭需要去關(guān)心的事情。
廣盛王看著盛挽辭嚴肅的模樣,他忽然笑了。
“這個時候我怎么可能會替你圓謊呢!反正我全家都要死了,你還是去想別的辦法吧!”
廣盛王看著盛挽辭的眼神充斥著瘋狂,盛挽辭早就有所預(yù)料,隨手到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條鞭子,啪的一下子抽在了小世子的身上。
“?。∧阌胁“。]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你還想屈打成招不成?”
小世子挨了一鞭子,一下子明白過來了,之所以把自己給帶過來,就是為了要挾自己的父親。
“說對了,我就是想要屈打成招,這件事情你們父子二人誰來承認都可以,我的人選并不是唯一的。”
盛挽辭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給小世子多少,她一直都在緊緊的盯著廣盛王。
廣盛王咬著牙,他看著兒子身上被抽了一鞭子的痕跡,衣料已經(jīng)破了,鮮血正在一點一點的往外滲。
這點小傷對于廣盛王來說并不算什么,可是對于從來也沒吃過苦頭的小世子來說,這可就不是一點小傷了。
“小世子,這件事情由你來承認也可以,只要你們父子二人,有一個人愿意配合我,我可以讓你們最后的時間過得舒服一點,吃頓飽飯之類的事情,我一定為你們辦到?!?/p>
盛挽辭說著,手上的鞭子有一次朝著小世子抽過去,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讓廣盛王眉頭緊蹙,他惡狠狠的盯著盛挽辭,恨不得立刻能把盛挽辭給殺了。
什么都沒弄清楚,就平白無故挨了兩鞭子的小世子這會兒已經(jīng)接近崩潰。
他根本就沒聽明白盛挽辭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搞不清楚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發(fā)生了,不答應(yīng)盛挽辭就要挨揍。
“做個選擇出來吧!”
盛挽辭說著有一次揚起了鞭子,小世子可不想再吃苦頭,趕在鞭子落下之前開了口。
“盛挽辭,我答應(yīng)了,反正都要死了,只要你說到做到,我就答應(yīng)你。”
小世子急忙忙的喊了這么一嗓子,盛挽辭忽然之間停了手,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小世子。
“看來小世子比廣盛王更聰慧些,這樣的事情是小世子捅出去的,倒是更加合乎常理?!?/p>
盛挽辭說著,就將已經(jīng)準備好的認罪書給拿了出來。
“照著抄一份就行了?!?/p>
盛挽辭朝著一旁的獄卒揮手,示意將小世子給放下來,讓他動手抄寫。
繩子解開,小世子剛剛走到桌邊上,他在拿毛筆的瞬間,一把抄起了硯臺,轉(zhuǎn)身就朝著盛挽辭的腦袋砸過去。
只可惜硯臺還沒落在盛挽辭的頭上,一旁的獄卒就已經(jīng)扯緊綁著他的鎖鏈。
“大人,此人還想行兇?!?/p>
獄卒的動作十分麻利的將小世子重新捆回去。
“狗娘養(yǎng)的,老子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打死你了?!?/p>
小世子惡狠狠的看著盛挽辭,他雖然不明白盛挽辭說的那些話都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清楚,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廣盛王,你兒子把我給得罪了,你覺得我會不會放過他呢!”
盛挽辭這會兒急的不行,時間就那么一點,如果不能成功的話,那就只能偽造了。
“我是將死之人,還怕你不成?”
不等廣盛王開口,小世子倒是率先吼叫起來。
廣盛王一直都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事態(tài)發(fā)展,此刻他還在心里琢磨著,要是能再聊一聊,說不定就不用死了。
“也對,小世子怎么會怕我呢!來人,把他褲子脫了!”
盛挽辭這一聲令下,滿屋子人都傻了,就連陷入沉思之中的廣盛王都回了神。
“你干什么?”
廣盛王怒吼出聲,盛挽辭一下子笑起來,滿臉揶揄的看著廣盛王。
“盛挽辭,你變態(tài)??!你脫我褲子干什么?”
小世子被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根本無從抵抗。
“閹了你??!對了,應(yīng)該讓那個叫翠枝的過來閹了你,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應(yīng)該不怕吧!”
盛挽辭說著,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你回來,你干什么去?”
小世子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盛挽辭往外走,以及屋里這些獄卒真的在脫他的褲子,驚恐的不了的,聲音都裂開了。
“我去把翠枝提過來,她動手應(yīng)該能讓你多吃些苦頭,要不然,就直接把你給帶回去吧!就讓翠枝當著王府所有人的面,把你給閹了,你覺得這個想法怎么樣?”
盛挽辭還是笑盈盈的,看不出她有一絲一毫的著急和緊張。
“你,你敢!”
小世子嚇得不行,他倒是悄咪咪的打聽過盛挽辭,外頭傳言,沒人見過盛挽辭動手,但是每一個被盛挽辭盯上的人,死相都會非常凄慘,有些很突然,反正一提到盛挽辭這個人,誰也不愿意招惹他。
當初他還覺得外頭這些人說到底這些事情都是夸大的,一個文官而已,哪有這么厲害。
如今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只覺得自己之前問的那些人也估算錯了,盛挽辭那里是一個文官,這根本就是個活閻王??!
“我當然敢了,你們別停手啊!脫了他的褲子,連著邢架一起把人弄過去?!?/p>
盛挽辭說著往外走,根本沒有留下求情的時間。
“等一下,等一下,盛挽辭,盛大人,你的要求我答應(yīng)了,我寫?!?/p>
廣盛王眼看著盛挽辭樂滋滋的往外走,根本沒有半點留戀,也沒有開口威脅自己,仿佛只是為了找個樂子。
這一下子就讓廣盛王腦袋里的那根弦崩了。
以他們的身份,就算是砍頭,也不會曝尸荒野,更不會死無全尸,可現(xiàn)在,盛挽辭正在做的事情就是要讓他的兒子死無全尸,不止如此,還要讓他遭受莫大的侮辱與痛苦。
他的兒子,可是他的命根子,這是他無法承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