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根本不知道希和公主已經(jīng)對自己的身份產(chǎn)生了疑慮,等人走了她便重新坐了回去。
“皇上,微臣有些擔心,那沈執(zhí)川是不是懷疑到我的頭上了?”
盛挽辭有些擔心,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底壓著一股很不好的預(yù)感。
蕭諶看了一言盛挽辭,見她臉色不太好,是真的在憂慮,略微思量了一下。
“不是,沈執(zhí)川已經(jīng)很久沒有懷疑你了,倒是這個宋清煙被沈執(zhí)川懷疑上了,你大可放心,在這個時候,沈執(zhí)川是絕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的。”
“況且,這普天之下,最想看到宋懷臣死的人就是沈執(zhí)川,你做的一切他都很滿意。”
“今日朝堂之上,沈執(zhí)川還專門試探了朕,所以朕直接砍了那宋懷臣,若是真將宋懷臣送回大牢之中,以沈執(zhí)川的能耐,輕易的就能做到偷梁換柱。”
蕭諶將事情分析了一下,好讓盛挽辭安心,可偏偏盛挽辭心里的那些不安就是無法消退,這種感覺讓盛挽辭難以心安。
“的確是這般打算的,死囚也都準備好了,我原本想著讓宋懷臣死在我的手上,正好可以離間沈執(zhí)川和宋清煙之間的感情,畢竟在外人的眼里我就是沈執(zhí)川手下的一條狗,一條狗怎么可能有這個膽子去咬主人呢!”
盛挽辭說的很是冷靜自嘲,只是這件事情最終是蕭諶去做的,并且這個效果要比盛挽辭自己動手更有效果,更讓人多家猜測。
“盛卿果然名不虛傳,外界都說你是專門攻于心計的厲害人物,你做起事情來,還真是步步算計。”
蕭諶笑呵呵的,看起來并不在意的模樣,仿佛就是兩個人在互相說笑,并沒有任何其他的心思一樣。
盛挽辭聽了這話,神經(jīng)緊張地渾身一緊,忽然站起來,魚竿也丟在地上。
“多謝皇上錯愛,微臣只是想為皇上分憂。”盛挽辭朝著蕭諶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
蕭諶看著盛挽辭這幅緊張兮兮的樣子,就連自己說句什么話都這樣的防備,讓蕭諶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和盛挽辭之間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尤其是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
可是現(xiàn)在,蕭諶在盛挽辭的身上感受到了濃烈的劇烈感,這種距離感并不是盛挽辭真的對自己有什么防備和意見,只是單純地想要自保而已。
這種情況情況讓蕭諶很是不解,同樣也很不滿。
“盛挽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緊張,你給朕說清楚。”
蕭諶的臉色一寸一寸的陰沉下去,看著盛挽辭的眼神增添了擔心。
“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多謝皇上關(guān)心。”盛挽辭根本沒辦法把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些說出來,只能老老實實的把心里的話全都給憋住。
自從聽了宋懷臣說明了當年宮變的真相,自己的父王和母后都是殉國而死,她心里的恨便開始蔓延滋生,滿心的恐懼開始無孔不入。
并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有什么不能接受,而是因為這件事情對于盛挽辭來說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當年參與這件事情的人如今還剩下陳將軍和沈執(zhí)川,這兩個人都是盛挽辭根本沒有辦法匹敵的人物。
她根本沒有辦法立刻給自己的父王和母后報仇,不僅不能,還要仰人鼻息的活下去,謀求機會。
眼看著瓦解了沈執(zhí)川一塊力量,可事情的發(fā)展遠比她想的要更加復(fù)雜。
至于蕭諶,盛挽辭早已經(jīng)做好了斷絕男女情愛的準備,上次都已經(jīng)把話說清楚了,如今盛挽辭這般作為,只不過是純粹的做一個臣子,面對蕭諶這樣的話自然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蕭諶對盛挽辭的回答很滿意,他能夠非常清楚地感受到盛挽辭此刻的焦慮,煩躁,還有小心翼翼。
若是盛挽辭這版對待沈執(zhí)川,蕭諶只會覺得爽快,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落在了自己的頭上,他就很難接受了。
“盛大人,你是朕的心腹,更是朕的枕邊人,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對朕說,朕也一定會護著你。”
蕭諶很想替盛挽辭分擔一些,替她撐腰,可現(xiàn)在的盛挽辭根本就沒有這個覺悟,只想一個人裹在這亂流之中圖謀她自己的那份心思。
“多謝皇上,微臣沒什么事情,只是這幾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驚到了而已。”盛挽辭的搪塞之言根本瞞不過蕭諶。
蕭諶這會兒忽然之間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盛挽辭不是不生氣了,是根本不想計較那些事情。
“來人,回宮,帶上盛大人一起。”
蕭諶的心情很差,眼看著盛挽辭距離自己千里之外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的憤怒。
盛挽辭立刻拱手行禮。
“皇上若無要事,微臣便告退出宮了,如今皇宮之中還有西和公主在,還請皇上不要冒險。”
盛挽辭當然知道蕭諶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帶著她回寢宮,這件事情顯然沒有看起來這么簡單。
二人之間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親近過,若說從未想過這件事情,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是回想起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專屬于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只是在這個時候,盛挽辭不愿意,如今在御花園之中,蕭諶自然不能隨隨便便的動手用強,皇宮之中不知道藏著多少眼線,若是暴露了,那可是回要了命的。
“盛卿這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出宮回府,對朕的事情不放在心上。”
蕭諶看著盛挽辭這張將情緒隱藏的很好的表情,根本看不出盛挽辭到底是怎么想的,又為什么回拒絕。
這是蕭諶很難接受的一件事情。
不管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盛挽辭就算是有些事情瞞著蕭諶,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如銅墻鐵壁一般,不容探究。
“皇上言重了,您既然要回寢宮歇著,微臣便不跟著前去打攪了。”
盛挽辭說的簡單輕松,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看著蕭諶的目光也疏離的很,仿佛做出了一個巨大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