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這兩個月。
不是劉燁坐鎮(zhèn)游龍關,恐怕游龍關早已經(jīng)破城。
兩人雖然沒有正面交手,只靠氣機碰撞,互相牽制,但也對雙方的實力有個大致的底細。
百丈大手印從天而降,威壓越來越可怕,城墻上,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咔咔作響。
“好膽。”
“今日本將軍,就會會你這個北蟒軍神。”
劉燁開口,一步跨出,沖天而起,朝著那只百丈大掌印而去。
“嗡嗡嗡”
“嗡嗡嗡”
手中長刀發(fā)出愈發(fā)高亢的啼鳴。
“斬。”
劉燁大喝。
“噗嗤”
四尺紅河刀出鞘,刀鞘從天而降,長刀冷厲,散發(fā)著晃眼的寒光。
三步跨出,出現(xiàn)在數(shù)百丈高的蒼穹,迎著那鎮(zhèn)壓天地的大手印,便是一刀斬去。
“噗嗤”
刀光沖天而起,眨眼之間,將那大掌印從中間劈開,一分為二。
這一刀。
不止將大手印劈開,還將籠罩游龍關的可怕威壓一同撕裂,就連那遮天蔽日的烏云,都被斬開。
天地之間,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兩側,烏云翻涌,久久無法愈合。
瀲滟的金光順著裂縫,灑落于人間,沐浴其中,整個游龍關上的紅河郡士卒,士氣大漲。
“威武。”
“大將軍威武”
“威武。”
“紅河軍不敗。”
武烈手中斬馬大刀舉起,面紅耳赤,好似野獸般咆哮:“紅河軍不敗。”
“紅河軍不敗。”
馬岱喝郭淮亦舉起手里的斬馬刀。
“殺。”
“殺”
此時,劉燁人在蒼穹,身披甲胄,手持四尺刀,懸空不墜,沐浴金光,在龍谷三旗士卒的眼中。他便是神話傳說中的天神,威武不凡。
“大將軍威武。
“大將軍威武。”
若非大敵當前,三旗的士卒甚至想要跪下來。
這一刀,如同往滾燙的油鍋內滴入一滴清水,油鍋瞬間沸騰。
紅河郡士卒的戰(zhàn)意被點燃,爆發(fā)出猛烈的火焰,化作一頭頭惡狼,朝著北蟒士卒殺去。
劉燁的目光看向北蟒大營,透過層層空間,遙遙和那位形瞬屋種對峙。
“轟隆隆”
“轟隆隆”
他身上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好似沒有極限,手中長刀橫指北蟒軍神。
殺意十足。
一步跨出,從天而降,落于關口前北蟒大軍之中,長刀橫斬,好似要滅殺掉所有的北莽大軍。
“嗤嗤”
“嗤嗤”
成百上千的士卒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刀氣撕裂,化作滿地的殘肢斷臂,血霧彌漫。
“殺。”
劉燁開口,長刀劈出,百丈刀光落下,在關口之中爆發(fā),所到之處,鐵甲,刀槍,斬馬,身軀,都被湮滅。
數(shù)刀之后,攻城的數(shù)千北蟒士卒全滅,關口的血泊之中,除了一人一甲一刀的那個男人,再無其他北蟒士卒存活。
“滴,恭喜宿主,殺死三千精銳士卒,獲得一百五十萬殺神點。”
“昂昂昂”
“昂昂昂”
嘹亮的號角自北蟒大營響起,云霧翻涌,那寫北莽士卒顯然被劉燁的神武所鎮(zhèn)住。
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xù)朝著那個男人沖去。
“轟轟轟”
“轟轟轟”
戰(zhàn)鼓敲響,地面震動,北蟒的鐵騎自大營而出,開始沖鋒。
黑壓壓的鐵騎,披著重甲,手持長槍,所有的的目光都看向游龍關前的那個男人。
“殺。”
當先的騎將大喝,長槍平指,殺意凜然。
游龍關前,劉燁一人一甲一刀,獨對北蟒千軍萬馬,臉色沒有絲毫的波動。
在對抗拓跋普莎的時候,他一直處在下風,想要擋住這位北蟒軍神,他的實力還需要在做突破。
如何突破?
自然是殺人。
殺北蟒大軍。
倘若在讓北蟒大軍日夜無休的進攻下去,就算能守住游龍關,這兩萬人也活不下來幾個。
當然劉燁還有一張底牌。
“開關。”...
“速速開關。”
郭淮提著斬馬刀,大喝道:“飛甲軍士卒,隨本將出城,殺北蟒蠻子。”
“出城”
武烈亦提著斬馬刀。
數(shù)百士卒快速將城門背后的沙袋挪開。
“死”
此時。
游龍關前,劉燁動了面對北莽的鐵騎沖鋒,他沒有絲毫的退縮,腳尖一點,便朝著那千軍萬馬殺去。
“噗嗤”
隨手一刀,便是百丈刀氣,橫掃整個關口,狂風大作,沖在最前面的數(shù)百北蟒鐵騎在這一刀之下,化作飛灰。
“嗤”
那個男人提著四尺長刀,沖入北蟒騎兵之中,一人一刀,擋者俱碎,死無全尸。
每一刀,都伴隨著可怕的萬氣以及氣息壓制。
短短三個呼吸,劉燁便將這數(shù)千北蟒精騎殺了個對穿。
他的身后留下一條尸骨鮮血鋪成的路。
一人一甲一紅河刀,便擋住了北蟒的千軍萬馬,將游龍關守在身后。
“拓跋普莎,可敢出來一戰(zhàn)?”
劉燁開口,聲音不大,可也傳便了整個北莽大軍。
無數(shù)憤怒的目光看向游龍關前,那個手持長刀的男人。
拓跋普莎是誰?
北蟒軍神。
北蟒士卒眼中至高無上的存在,戰(zhàn)無不勝,整個北蟒鐵騎的信仰所在。
而現(xiàn)在。
居然有人敢挑戰(zhàn)他們的信仰,這是北蟒鐵騎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可他們雖然憤怒。
但剛才那個男人一人一刀屠戮千軍的場面,卻讓那些北~蟒士卒不敢上前。
“不敢嗎?”
劉燁露出嘲諷的笑容,甲胄上,不停的淌著鮮血,一口濃痰碎在地正。
不屑道:“什么狗屁軍神,不過就是一個膽小鬼罷了。”
“放肆。”
聞言,那些北蟒將軍個個面紅耳赤,眼睛都快要冒火。
帥帳內。
拓跋普莎并沒有出手,哪怕周圍的得衛(wèi)士和將軍都用一種極為熾熱的目光看著他。
拓跋普莎不為所動,只是淡淡道:“沖鋒。”
眼下那位中原的鎮(zhèn)北大將軍,借著屠滅數(shù)千北蟒精騎的機會,將自身的氣勢提升到極致。
正是氣勢如虹的時候,正所謂物極必反,盛極而衰,拓跋普莎做事向來穩(wěn)重。
他打算用騎兵來消耗劉燁的內力,再一舉將其鎮(zhèn)殺。
“轟轟轟”
數(shù)萬鐵騎黑壓壓的一片,戰(zhàn)馬嘶鳴,刀槍林立,旌旗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