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青和蘇丹晨長得一模一樣,明眸皓齒,馬尾上同樣扎著一個魚兒造型的蝴蝶結。
這一刻,王超突然想起了鳳凰傳奇的荷塘月色,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只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你就是王神醫對嗎?”蘇丹青問道。
“神醫不敢當,鄙人王超,師承神醫華佗。”
好牛逼的履歷!
蘇丹青立時愣了一下。
她挺直身體,再次對著王超上下打量了一下。
眼前這個男人很高很帥,很自信,還有那么一點張揚。
出于職業習慣,王超也好好欣賞了一下這個蘇丹青。
不錯。
很白。
很傲人!
“你多大了?”
“23。”
蘇丹青越聽越有些皺眉,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就這樣把老爸的頑疾給治好了?還是腦袋上的。
會不會是老爸本來就快好了?
這個王超屬于誤打誤撞,再加上自己小妹丹晨這么一番不停地渲染,才讓這個王超鉆了空子也說不定。
蘇丹青在盯著王超打量時,一旁的小妹蘇丹晨終于忍不住站了出來。
“阿姐,你不用懷疑,王神醫很厲害的,他不但能給人針灸治病,還會生產一種香汁,叫什么來著?”
“二小姐,叫春風玉露汁,喝了它如沐春風,如癡如醉,如喝白露。”
王超來的時候特意帶了兩瓶,此刻他忍不住又趁機拿出來遞到了蘇丹青面前。
昨天百萬人大討論,外加馬建業那個大騷蛋被爆錘,早就把這塊春風玉露汁頂得盛名到了極致。
蘇丹青自然也聽說了。
但此刻她沒有接,反而目光暼了下小妹蘇丹晨,隨即轉身扭臀,直接帶著王超上了二樓。
蘇震天自從出了院后已經能自由活動了,但就在昨天,他突然感到腦袋又有些過分地脹痛,甚至還有些喘不過來氣。
從今天早上開始,他已經完全不能再下床了。
飛魚幫上下立刻行動起來,整個蘇家大宅都加上了戒備。
尤其是這棟后院的小樓,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戒備相當森嚴!
王超這一路過來已經見怪不怪,不過詭異的是,就在他跟著上到二樓后,發現這樓上樓下竟然也站滿了保鏢。
并且這些保鏢一眼就能看出來,個個都是超級打手。
這飛魚幫看來不容小覷,這飛魚幫主的排面也真的超屌超牛逼。
王超一臉艷羨,但他絕對想不到,自己竟然就是飛魚幫下一任的幫主。
跟著蘇氏姐妹進到臥室,王超遠遠地看到蘇震天正躺在病床上。
他整個人臉色有些蒼白。
還顯得有些氣弱。
“王神醫來了。”蘇震天已經起不來了,但意識還算清醒,他抬抬手,示意王超坐到他身邊。
“老爺子,您千萬不要客氣,身體最重要。”王超幾乎是小跑著過去的。
握了握蘇老爺子的手,他竟滿臉愧疚,道:“老爺子,實在抱歉,上次因為打賭灸了你,我實在是感到很慚愧。”
這飛魚幫不好惹,你為了打賭針扎人家老大。
這傳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聽說飛魚幫在全國有二十八個堂口,人數有十萬之眾,好不好的咱先給個態度。
不然哪天走路去被人給扔磚頭都找不著說理的地方。
王超做舔狗習慣了,舔男人自然也不在話下。
果真,他滿臉愧疚的樣子,竟然讓蘇震天生起極度的好感。
“王神醫,你不要自責,要不是你,興許我這把老骨頭已經下了黃泉,我應該感謝你才對,你放心,我已經在幫內下了命令,以后你就是我蘇家的座上客,是我整個飛魚幫的恩人,誰也不敢拿你怎么樣。”
ok!
ok了!
蘇老爺子果然大氣!
王超長舒一口氣,隨即親自把蘇震天扶著躺好,下一步立刻摸住了這位蘇幫主脈搏。
蘇震天脈搏看起來相當正常,整個看起來氣色也不算太差。
而且上次他用王家的獨門金針已經幫老爺子治好了頑疾,這才過了沒多久,絕不可能再復發。
盡管如此,作為王氏醫學的唯一傳人,經過觀察,他還是發現了蘇震天的不尋常。
準確點說,蘇震天本人看起來有一點中毒的痕跡。
他腦袋痛,胸悶氣短,極有可能是中了什么毒導致的。
“王神醫,我老爸他具體是什么原因?”蘇丹晨忍不住湊過來問道。
王超沒有說話。
飛魚幫有十萬之眾,說蘇震天中毒,無異于在整個飛魚幫掀起了一道驚濤駭浪。
此等言論切不可輕易出口。
不然整個飛魚幫會雞飛狗跳,怕是還要禍及自己。
但是當著蘇家姐妹的面,尤其是在蘇丹青懷疑的眼神中,他如果不表態,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無才的庸醫。
這可不行啊。
身為王氏醫學的唯一傳人,絕不能被人給看扁了。
“老爺子,您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么人?吃過什么特別的,又或許接受過什么禮物。”
這個蘇丹青最有發言權。
但蘇丹青卻沒說話。
反而是蘇丹晨主動說道:“王神醫,我爸從醫院出來后就住進了后院的這棟小樓,平日里只是下樓走走,沒接觸什么人,至于吃的,都是我姐親自做的,也沒接受過陌生人什么饋贈。”
這就不對了,既然沒接觸過人,也沒吃過什么特別的,那老爺子這中毒的跡象是怎么出來的?
他絕不可能判斷有誤。
就在王超診斷蘇震天病情時,蘇震天劇烈咳嗽兩聲突然暈厥了過去。
事情緊迫,王超沒有再和蘇氏姐妹掰扯,吩咐所有人保持安靜,他立刻拿出了祖傳的王氏金針。
消毒后,王超全神貫注,依次將九枚銀針扎在了老爺子頭上。
又將蘇震天雙手的中指扎破放毒。
把這一切搞定,眼睜睜看著蘇震天被放了半碗血,但蘇震天卻依舊沒醒。
就在這時,偏偏門外突然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蘇爺,虎爺到了。”
上來報信的人剛退下,曹三虎便略帶憂慮地沖了進來。
“大哥,你怎么樣?”曹三虎看了眼病床上暈厥的蘇震天,又瞥了眼王超,最后直接把目光盯在了那半碗血上。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