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分了兩隊,將集市中所有的養心菜種子全買了下來,放入馬車后,宋瑤光直接收入空間里。
云空空看到這些種子,又聽宋瑤光說這是野菜后,又開始不滿了。
她嘟著嘴說:“宿主啊,我們的地不夠了啊!現在仙人村里的人種東西可積極了,他們還每人領取了固定的地種植,你放這么多野菜進來,不夠地方種啦!”
如今仙人村里的人看到可以兌換的東西很豐富,又提高了他們的生活水平,驚奇了一段時間后,積極性大增,如今還有幾家到稍遠的地方住了。
他們跪地求神仙,請神仙幫忙自家將房子搬到遠方,到更遠些的地方種地。
云空空做了回神仙,扣了他們的小程序中的100積分給人搬家了。
100積分,幾乎是這里人最近獲得的總和,他們也沒有氣餒,很是積極地重新擼袖子開始了種植。
其他看到的人有些也有樣學樣,搬到了別的地方。當然還是固定住在原地的多。
宋瑤光答應云空空,如今已經到了清河關,準備可以去接著弄土了,這才讓云空空的不滿變成了滿意。
又跑了兩個小集市如法炮制,收集到了大量的種子。
他們在集市上閑逛之時,得了流放隊伍到了瀾城這個消息的于信立帶著方強曲正在大街上到處尋宋瑤光幾人的蹤跡。
他先到了驛站,打聽了消息后又去了客棧,在客棧見到了藍心藍玉幾人,聽說小姐逛街去了,安排了一些人帶藍玉幾人到自己為宋家購置的府中,這才又跑到街上尋人。
“小姐!小姐!”于信立在街上轉來轉去,看到云豹兩人的身影,這才快跑過來喊道。
幾人停下來,云豹和齊四柱激動地上前與于信立和方強曲打招呼見禮。
“屬下見過小姐!”于信立與方強曲兩人鄭重給宋瑤光行了個禮。
宋瑤光笑著點點頭,“好,辛苦你們!”
兩人有些激動,如今他們依照小姐的說法,購置了一些產業,很想馬上告知宋瑤光。
于信立帶著幾人到了一個府邸,門口大大的宋府二字讓宋瑤光恍惚了一下。
幼時她還未穿越至現代時,自家的門頭便是宋府二字,后來前身的記憶中宋家住的地方一直是威嚴的府衙。
宋啟明望著周邊環境說道:“這處不錯啊,很是有些鬧中取靜的意思。”
于信立被肯定,心中有些得意,面上卻不顯,“少爺,這是瀾城目前能買到的最好住宅了,此處是柳榕巷,確實鬧中取靜,這一片都是宋府范圍,院內可直入正街。”
他還未敲門,正門門便吱呀一聲朝著兩邊大開,“小姐!小姐您回來了!”
藍玉撲過來,后面跟著藍心和麗香麗華,其他小廝也跟在后面。
“小姐,奴婢給您選了個最好的院子,其中還有小湖,聽云叔說,湖泊難得呢!”藍玉有些得意。
“是嗎,最好的為何不給娘親留著?”宋瑤光笑著看她。
“小姐,還有更大的留了給老爺夫人。”藍心福身回答,到了瀾城,知道此處有于信立他們安排好了的宋府住宅,她便感覺有了歸屬感。
宋瑤光轉過身看向于信立,“瀾城雖好,可父母親流放之地在清河關,還需前行十幾里,那邊是否安排好了。”
所有人都看向于信立,于信立抱拳回道:“小姐,屬下在清河關買下了兩個大莊子,有一個便緊緊靠著流放村,我們若是走動走動,能將老爺他們的住所弄到最邊上去,如此一來,直接可以連接農莊了。”
“哦?”宋瑤光眼神閃亮,驚喜地看向于信立,她果然沒有看錯人,很是有些能耐和想法,“流放村旁都是犯人勞作之地,想必你也是費了一番心力!”
做得好必有賞,“這段時間大家都很是辛苦,如今我們到了清河關,一切上了正軌,未來的月奉我們將做調整,你們都好好干,這個月三倍月奉。”
人群一陣歡呼。
宋瑤光被帶到藍心給自己院的院子,這院子果然幽靜,湖水悠悠,小橋橫架,小湖邊一座涼亭秀雅,不遠處一座小樓正是宋瑤光的住所,正是動靜相宜的好住處。
宋啟明忍不住酸道:“姐,你這丫頭挺會選啊!遠處有山,近處有水。”
于信立此時很是有些管家的樣子,他笑道:“少爺,君子如竹,您的院子在前院,滿院翠竹,自是也好。”
宋瑤光看宋啟明這偶爾犯二的樣子很是好笑,“你選什么!以后住的地方在清河關,此處或許無法長期住,要不,我的給你?”
宋啟明忍不住擺手,“嘿嘿,就這一說,這院子一看便是女子家家的,你看這亭子都如此秀麗,哪里是我一個大老爺們住的。”
白了弟弟一眼,宋瑤光便揮退了所有人,讓大家有什么忙什么去,坐到涼亭中,聽于信立說他們一路而來發生的事情和到了清河關做的事情。
“小姐,這清河關也很是神奇,兩國交界,各自安排了守軍,兩邊都是偶爾扣邊,卻從未真正打過一場硬仗,這三年,一個因戰而死的人都沒有!”
宋瑤光心想,這是兩邊達成了默契,偶爾交戰只為不撤軍,不正式打主要是打了沒意義,勢均力敵。
“那清河關流放村附近為何能買到田莊?”宋啟明詢問,這也是宋瑤光好奇的問題。
于信立笑著回答:“這清河關做的城門防守日子久了難免破敗,上面撥下來的軍資還不夠邊關軍士吃飯,更難付軍士餉銀,那城門破舊,對面再佯攻幾次說不定就要壞了。”
“將軍恐怕是擔心城門破了對面的佯攻就變成直入腹地了,這便放出風聲販賣清河關任意田地,可這地方,又是邊關,土地又貧瘠,買的人實在是少,我們也只不過花了兩千兩銀,便將村旁的田地買斷了。”
宋瑤光詢問:“你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那還不是在這瀾城中閑逛,遇到軍中小將,喝了幾頓酒便都知道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是用了原來薛將軍的名頭,喝著聊著就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