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議室出來后,景妍臉色如常,一旁的陳書文卻是滿眼笑意。
回到辦公室,黎晏書抬手叫進來徐聞。
“陳董事最近有些亂了,想不起來自己該如何了,徐聞,從今天開始,北鼎的一切大小事務,都不需要成陳思年,”
原本陳思年經手的文件都有些說法,現在這樣,幾乎是已經在告訴北鼎的所有人,陳思年完了。
徐聞這會表情有些緊張。
“北鼎剛轉移回過年,太過分是不是不太好?那群老股東要是察覺到不對勁,難免會掀起風波,到時候——”
對景律師的名聲怕是更不好。
黎晏北怎么不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心意已決。
再說,這陳思年也該收拾收拾了,要不是因為他和老爺子還有幾分交情,他也不會將人留到現在。
老爺子過世了,他自認為自己也是仁至義盡了。
徐聞沉默了一瞬,點頭,起身離開。
景妍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等打完電話再看過來,就瞧見徐聞面色沉重的離開。
她不敢多問,生怕是因為生意上的事,自己問多了也不好。
“準備一下材料,等一會霆決的負責人會帶人來聊這次的案子,景律師如果有哪里需要幫助的,可以直接跟我說,現在還來得及。”
看著她那張精致小巧的臉蛋,黎晏北只覺得心中的郁氣一點點散去。
她離自己極近,近的他可以清楚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他貪婪的吸著。
不夠、還是不夠——
什么時候才能正大光明的抱著她。
意識到他有些走神,景妍輕咳一聲。
“沒問題,這一次主動權在我們,黎總只管放心,我很清楚要怎么做才能打擊對方痛處。”
景妍清楚,這是心理戰。
她精致的臉上多了幾分堅定。
論專業,她還自信沒有人能比得過自己。
黎晏北看著她這般自信的模樣,下意識唇角勾起。
“好,那我就放心了。”
他不多說,怕自己說多了還會給景妍壓力。
一直到約好的十點半,對方才姍姍來遲,不過這會霆決負責人臉上根本沒有任何心虛的反應,自信的讓人覺得,是不是北鼎在無理取鬧。
自始至終黎晏北都不說話,他放任景妍去處理,不管如何,他都可以兜著底。
景妍卻是覺得這人似乎——有些眼熟。
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
“黎總,雖然這次見面的原因不太愉快,不過,我們霆決還是很期待和黎總合作。”
負責人余毅生伸出手,勾唇笑著。
只是黎晏北沒給他留臉。
冷眼看了他一瞬,伸手的意思都沒有,余毅生也不介意,聳聳肩,似是無所謂一樣,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會他心里當真是氣急了,黎晏北這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給人面子!
雙方坐在桌上,秘書端進來茶水就退出去了。
徐聞推了推眼睛,眼鏡片上亮光閃過,一抹精明劃過,讓余毅生有些晃神。
景妍起身,破有禮貌的和對方打過招呼。
“黎總,今天這次見面會是不是沒有什么大必要。”
“我們霆決可從來都沒有利用過北鼎的名聲在外招搖,您出去打聽就知道了。”
余毅生十分自信。
黎晏北微微挑眉,心中也不知曉他這份自信是哪里來的。
“是嗎?”
薄唇輕啟,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黎晏北口中似是染上了些許凌厲的氣勢。
是嗎?
余毅生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大氣不敢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