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 “她呢?”\"
將紛亂的思緒狠狠揉成一團。
白九思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無形的負擔(dān)壓入內(nèi)心的最深處。
當他再次抬起眼眸時,目光已然恢復(fù)了慣常的清明,宛若一汪毫無波瀾的寒潭。
然而,細看之下,在他幽深的瞳孔深處,一抹難以消散的渾濁依舊殘存。
如同黑夜中的一縷暗影,悄無聲息地潛伏著。
他表面的鎮(zhèn)定與平靜,不過是一層精心編織的假象。
掩蓋著內(nèi)心深處那無法平息的暗涌。
“誰?”蒼涂仙君不明所以,尚未理解他話中所指之人。
白九思:\" “韶顏。”\"
白九思:\" “她在九重天上嗎?”\"
八成是不在的,他猜。
蒼涂仙君面色遲疑地搖了搖頭,“無上境主自打給我們下了禁令之后,就沒有再露過面了。”
白九思:\" “禁令?”\"
白九思:\" “什么禁令?”\"
白九思眼中一片困惑。
韶顏竟然背著自己對他藏雷殿的弟子們下了禁令。
莫非是他們做了什么事情觸怒了她?
他所能想到的,除了自己的大弟子龍淵之外,便再沒有其他人了。
蒼涂仙君:“龍淵仙君此前城墻討伐下界的凈云宗,所以派遣了藏雷殿眾弟子集結(jié)在南天門。”
“但是這件事情被無上境主知曉,她便給藏雷殿的眾弟子們下了禁令,沒有她的允許,不允許私下凡塵。”
原來如此。
白九思:\" “她做的好。”\"
白九思:\" “讓龍淵來見我。”\"
他是個大弟子倒是越發(fā)的不把他這個師父放在眼里了。
沒有他的允許,他竟然還敢以神明的名義,降罪于人間。
蒼涂仙君好不容易松了口氣,聽到這話,又面露難色:“龍淵仙君他被境主下了禁令,三年內(nèi)不得離開洞府。”
“眼下正在面壁思過呢。”
如此更好。
能限制住他,也好過自己回頭再想著法子給韶顏個解釋。
白九思:\" “他也是該長長記性了。”\"
藏雷殿勢大,在這九重天上難免樹大招風(fēng)。
龍淵生性桀驁,除了自己以外,幾乎沒人能治得了他。
韶顏出手對他來說也算是件好事,正好可以磨礪一下他的心情性。
蹉一蹉他的鋒芒。
蒼涂仙君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
白九思:\" “那她呢?”\"
白九思:\" “又下界去了?”\"
“啊,是。”
這回蒼涂仙君的反應(yīng)可快,一聽就知道玄尊說的那人是誰。
白九思:\" “我就知道。”\"
這情劫在韶顏看來,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機遇。
她困在這個境界已久,上進心切也是理所當然。
白九思:\" “四靈呢?”\"
白九思:\" “她如何了?”\"
既然他已經(jīng)蘇醒了,那么四靈也早就該回到凈云宗了吧?
不過她倒是沉得住氣,至今沒有向自己發(fā)難。
蒼涂仙君若有所思道:“四靈仙尊已經(jīng)回到了凈云宗,不過她似乎并沒有要攻上九重天的意思。”
就這樣沉寂著,倒像是在預(yù)謀著更大的陰謀。
白九思:\" “也罷,她若是帶人上九重天,你們不可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