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井可要花不少錢?!彼我珫|道,“但是聽說井水甘甜,比河水好喝多了。”
“那好,爹,你幫我打聽下?!?/p>
隨后,宋星辰幫著沈徹將簡易的木門安裝好,便趕著牛車將早上買的米面存進了山洞里。
才幾日的時間,先前放進來掛著的半只羊已經干了七成,叫人驚嘆。
這個山洞面積很大,即便關上石門也并不悶,還隱隱能感覺到一絲涼風。
“沈徹,你說這山洞里是不是還有什么地方能通風的?”
沈徹知道她的意思,他指了指最里面的位置道,“上次來,我就發現了,這里有個巴掌大的小窗口?!?/p>
說著,他掀開了那面墻壁上掛著的盾牌,果然有個巴掌大的窗口,但已經被鐵網封起來了,只能隱隱約約透出些光亮。
“這上面還有蛇蛻?!彼涡浅街钢鴴煸阼F網上的,只有拇指大小的蛇皮驚呼,“可惜太小了,不然還能去賣點錢。”
蛇蛻一半耷拉在山洞里,一半掛在外面不知名的地方,這窗口太小,又被封著,根本看不清窗口外面的世界。
宋星辰小心翼翼地將蛇蛻拉出來,字幕立刻出現:烏梢蛇蛇蛻,味咸、甘,性平。有祛風,定驚,解毒的作用。用于小兒驚風,抽搐痙攣,皮膚瘙癢等。并附上具體用法和禁忌事項。
末尾還有關于烏梢蛇的闡述,宋星辰正因烏梢蛇沒有毒,血清甚至可以對抗很多蛇毒而震驚,就見字幕猛地一變。
面板上出現了一行字:已成功解鎖六十八種生物、三十二款食譜,共計百種,可解鎖兌換物品之功能,是否解鎖?
宋星辰一個機靈,差點叫出聲。
自打上次發現這金手指能診病,她就在想,這金手指是否還有其他隱藏功能。
沒想到還真被她猜對了。
就是不知道能兌換些什么?
她激動地點了“是”,字幕立刻變化,面板上出現很多圖片,每個圖片下面都有相對應的兌換點數,足足有幾十個圖片。
只是有的圖片是灰白的,相應的兌換點數也更多,想來她的點數還不夠。
她又回到主頁,查看了自己的點數,只有一百點??磥磉@點數的收集,跟解鎖百科全書中的內容息息相關。
忽然一個大掌在面前閃過,宋星辰錯愕地抬起頭,就見沈徹面帶擔憂地望著自己。
“星辰,你還好嗎?”
差點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大活人呢。
她剛剛抬著手,劃拉來劃拉去的,想必在別人眼中是很怪異的。
“沒事。”宋星辰連忙回應道,“剛剛好像被沙子迷了眼?!闭f著她眨了眨眼,作勢要去揉眼睛。
沈徹一把攥住她的手,道,“別揉,我幫你吹吹。吹吹就好了。”
吹著吹著,兩人的唇又貼到了一起。
這次,沈徹技術精進了不少,纏舔得宋星辰氣血上頭,到最后竟有些欲罷不能。
她趴伏在他的肩頭,平復著呼吸,沈徹溫熱的大掌在她后背上替她順氣。
片刻后,他又低頭,在她臉上輕啄,一路而下,抵住她的唇。
宋星辰抿緊唇,低聲道,“夠了?!?/p>
再這樣吻下去,啥事都不用干了,她還想著去采菌子呢。
沈徹沒聽,唇又追過來,吻住,低啞的聲音自兩人的唇齒間傳出。
“最后一次?!?/p>
終于結束,宋星辰只覺得頭腦昏漲的厲害,手腳無力,軟綿綿的身體權靠在男人健碩的雞肉上。
沈徹意猶未盡地仍在啄吻她的耳畔,轟熱的氣息纏得宋星辰只想逃,卻又提不上勁。
正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了什么,瞳孔猛地撐大,人也僵住了。
沈徹似是察覺到了,低啞克制的聲音夾雜著幾分無奈和狼狽,“抱歉!我緩一會就好,你別怕,我不動?!?/p>
宋星辰機械地點點頭,連呼吸都變得極小幅度。
半晌后,男人終于找回神志,他松開她,黑黢黢的眸子定定看著她道,“星辰,我們早些成親吧。”
這樣苦行僧般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過了。
回應他的是宋星辰的一記悶拳。
狗男人,一天到晚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成什么親?
照他這饑渴的樣子,成親后她還能下床嗎?還能進山采菌子嗎?還能賺錢嗎?
最后總結,成親只會耽誤她賺錢的速度。
因為解鎖了金手指的隱藏功能,宋星辰今日除了采菌子和草藥,凡是見到的都要摸一摸,為的就是多解鎖,多積攢點數。
到下山時,她的點數已經累積到一百一十三點了。
早知道金手指是這么玩的,她何至于才這么些點數。
這金手指就像那盲盒似的,沒有說明書,怎么用的全靠摸索。
還有沒有其他功能,也未可知。
快到村口的時候,正好碰到幾個干農活回來的村民,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宋星辰牛車上裝滿的背簍。
“星辰啊,聽說你在鎮上開飯館了?”郭香問。
宋星辰不欲解釋更多,只道是個小攤子,對方又問,“能賺不少錢吧?”
“糊口罷了?!?/p>
郭香一聽,不信道,“我看你最近變化挺大的,穿上了新衣裳,連簪子都戴上了,是不是要飛黃騰達了?”
“你若是飛黃騰達了,可別忘記了我們這些老鄰居??!”
鄭巧鵝跟著道,“是啊,星辰,你賣野生菌不少賺錢吧?好歹咱們是一個村的熟人,你也帶著我們一起唄?!?/p>
那日從鎮上回來之后,她們起初也沒想到這層,后來聽說宋星辰在鎮上做生意,便覺得定是掙到大錢了,也想跟著一起。
提到野生菌,郭香也想分一杯羹,“你教教我們哪些野生菌能吃,然后順帶幫我們找來的一起帶去酒館賣了唄?!?/p>
多大的臉!
這是將她當成免費勞動力了,還是那種管培訓,管售后的,若是中間出點小差錯,豈不是要全賴在她身上。
不是宋星辰小看他們,實在是有前車之鑒,這群人慣會見風使舵。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宋星辰才不會做。
她笑著道,“野生菌種類繁多,有毒的、沒有毒的,都有很多,要介紹的話,一天一夜也說不清楚。特別是一不小心弄錯了,就會中毒。”
“不是我不教你們,實在是我怕?!?/p>
鄭巧鵝問,“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