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主要還是太過了解沈家的為人處世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沈家就想要搞到流量,這不,流量就來了嗎?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沈清泉還能和王思怡復(fù)合?
沈清月覺得王思怡能是沈家請來的演員,都覺得不可能會有復(fù)合這種事情。
復(fù)合?
開什么玩笑?
沈清泉他也配?
就算王思怡傻,難道她就沒有家人?沒有朋友?能看著她往火坑里面跳?
沈清月這邊還在和江建國議論著這件事情,另一邊,小福寶正拿著手機在著急。
全國各地都有上報,說太子發(fā)下去的農(nóng)藥害死了人。
朝堂之上,忽然就對陸云崢發(fā)難。
陸云崢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可是,看到朝堂上不少人全都站在他的對立面,心寒至極。
這些蛀蟲,早就應(yīng)該被處置,可惜,他的父皇一直都留著這群人,還當做手中利刃。
陸云崢還沒反擊,就有人繼續(xù)誣告陸云崢帶了北地的人,想要修建什么水電站,實際上是破壞風水,毀壞水利。
就在陸云崢想說什么的時候,就聽到,他從北地帶出來的修建水電站的人,竟然被當場打死了。
陸云崢上前,抱手跪地:“父皇明鑒……”
陸云崢話還沒說完,皇帝那邊就怒了。
“明鑒?太子離經(jīng)叛道,說是為了百姓,實際包藏禍心,朕甚是心痛啊?!?/p>
皇帝這一番話下來,陸云崢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根本就無力辯解什么,這原本就是針對他的陰謀。
看來,皇帝是真的想要換太子了。
陸云崢這邊的人還在爭論,還在解釋,可是陸云崢自己卻不爭了。
他帶出來的人才,竟然活活被打死,北地的人聽到之后,該有多傷心多難過?
陸云崢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兒臣有愧,還請父皇念在兒臣賑災(zāi)有功的份兒上,廢了兒臣的太子之位,將兒臣流放苦寒北地?!?/p>
陸云崢突然在朝堂上請辭太子一位,并且要求流放到北地。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安靜一會兒之后,反倒是熱鬧了起來。
有的人竟然覺得,流放北地太子已經(jīng)去過一次了,他活的還挺好。
怕只怕他再一次流放北地之后,只會在北地那邊建立威信,反而是占地為王了。
其中朝臣有建議流放邊關(guān)的,也有建議流放的更遠地方的。
可是,更遠的地方,也不如北地苦寒,北地一年有大半年都是寒冷冬季,不像外面一年四季分明。
想了想大家最終還是建議讓陸云崢流放北地,畢竟流放到了北地之后,會有更大的苦頭吃。
他們就是不想讓陸云崢太快活了,必須要給他找點不舒服的日子過一過。
皇帝幾乎沒怎么考慮,就接受了這個建議。
皇帝開口了,朝堂也終于安靜了下來:“太子,你還是太年輕了,還需要鍛煉鍛煉。
朕就準了你的請奏,廢去太子之位,流放北地?!?/p>
吳太傅上前,極為痛心道:“皇上,不可啊,皇上怎能輕易廢掉太子?
太子全國賑災(zāi),功在社稷,皇上不能就這么廢掉了太子,于百姓如何交代?
太子一心為民這是事實,農(nóng)藥不傷農(nóng)作物也是事實,建立水電站更是利國利民啊皇上。
皇上就這么廢掉太子,王朝發(fā)展也會滯后。
太子……”
吳太傅話還沒說完,皇上說道:“夠了,他就不是太子了,朕的口諭,滿朝文武都聽見了。
既然他已經(jīng)不是太子了,愛卿你也不再是太傅了。
若你依舊還是要請命陪著他流放,朕也是成全的。”
皇帝心里面很清楚,吳太傅就是徹頭徹尾的太子黨,如果有機會,他自然也是要將他連根拔起的。
吳太傅取下自己頭頂上的官帽,慢慢的放在了地上。
“皇上……微臣請求陪二皇子流放北地……”
皇帝:“準,還有誰想要陪著皇子流放的,一起站出來,朕都準了?!?/p>
這個時候,有些人還是不敢直接就站出來。
但依舊有那么十幾個不怕死的學著吳太傅脫掉了官帽,直接就站了出來。
皇帝一怒之下,讓這些人全都跟著陸云崢去北地。
朝中也有人擔心,諫言道:“皇上,二皇子上一次就留放到了北地,北地路途遙遠,一入冬,幾乎就與外界隔離了,怕是天高皇帝遠,二皇子在北地反倒是快活了。
皇上三思啊。”
皇帝:“朕意已決,無需再多說,陸云崢即刻流放,退朝?!?/p>
皇帝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的身邊,實在是容不下這樣一個兒子時時都有機會窺探自己的皇帝之位。
若是隨便就能拿走自己的皇位,他以后怎么辦?
就算陸云崢真的有什么才能,等將來他老了之后,再把人召回來,重新封了太子,傳位給他也是一樣的。
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要先保證自己的地位穩(wěn)固,江山穩(wěn)固。
退朝之后,陸云崢走了出來。我
吳太傅:“殿下,原本應(yīng)是還有轉(zhuǎn)換余地的,殿下還是太過于莽撞了。
好不容易回來了,這就再被流放出去,這……”
陸云崢:“老師,不必多說了,收拾東西,我們盡早出發(fā)。”
吳太傅還有些不甘心的樣子,可是看陸云崢,卻好像是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了。
他這是真的不打算留下來了,也不知道,想要出去做什么。
北地確實是發(fā)展的不錯,但是現(xiàn)在,又一次被流放過去,連太子的身份也沒有了,只怕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各種圍追堵截的追殺啊。
皇帝那邊,怕是也不想輕易放過的。
吳太傅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
第二次被流放,大家都有經(jīng)驗了,只是這次,還多了十幾個愣頭青,在朝堂上摘了官帽就要跟陸云崢走。
陸云崢原本還有些糾結(jié),但是稍微一想,就全盤接收,大家既然想要跟他走,那么他就全都帶走好了。
陸云崢安排好了一切事情之后,抬頭看了看正前方半空。
“小福寶,我又要帶你回去看北地風景了。你應(yīng)該還沒見過北地的秋天吧?”
北地的秋天,小福寶確實是沒見過,她認識陸云崢的時候,北地就已經(jīng)是深冬了。
當時北地的百姓根本無力抵抗百年難得一遇的那種暴風雪天氣,剛好被她趕上了,順手就救了大家。
現(xiàn)在大家也總算是脫離苦海了,沒想到,陸云崢再一次的被流放過去了。
小福寶也沒想到,自己最近忙著,忽然看了看這邊,就碰上陸云崢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
不過,小福寶知道,這也是遲早的事。
陸云崢的路線是造反上位,他遲早都會有這么一天要被廢掉太子之位的。
所以,宜早不宜晚,反正都是會有這一天的,倒不如早點來,就可以早點有造反上位的哪天了。
到時候,陸云崢上位了,才能真正的掌握權(quán)利,才能真正的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的。
“陸云崢哥哥,北地是你的福地,你去了北地之后,說不定能夠有一番新的作為。
北地遠離京城,你在那邊就不會受到任何鉗制,沒有人管得住你,你可以為所欲為,北地的百姓也都非常尊重你。不管你是不是太子,他們都一樣會以你馬首是瞻。
與其留在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哥哥你不如直接去北地,才能放開手腳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陸云崢沒想到,小福寶這么小一個孩子,竟然能夠如此的懂自己。
“小福寶,你真的不是神仙嗎?”
小福寶:“當然不是神仙了,哥哥你不是也能看到我這邊的世界嗎?這就是一個全新的的世界,這里所有人都過著我這樣的生活。
陸云崢哥哥,你也可以讓你的百姓都過上這種好生活的。”
陸云崢深信小福寶的話,大概,他真的也能過上這樣的生活。
陸云崢出發(fā)的很快,一是怕留在京城的時間越長,這邊的變故就越多。
二也是不想給其他人留太多的時間。
這次流放和上一次不一樣的是,他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太子了,既然不是太子,自然會有很多人想著斬草除根這件事。
陸云崢都已經(jīng)被廢了,他都已經(jīng)不是太子了,自然會有新的人上位。
但他只要還是皇子,加上百姓那邊的愛戴,照樣有可能被再次立為太子。
只有斬草除根,才不會有任何意外,所以,很多人都會對他想著殺之而后快。
陸云崢清楚這一點,他所有的謀士和護衛(wèi)也都清楚這一點。
只是,這一次,所有想要殺他的人,都只是想想而已了。
陸云崢根本不會給他們機會。
只等出了城,天黑之后,陸云崢就直接不掩飾了,帶著自己的人直接開車出發(fā)。
這汽車好多人都還沒見過,原本還有所擔心,但是坐上去之后,那速度也是讓他們徹底佩服了。
陸云崢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北地,后面的殺手連影子都追不上。
陳妃在宮內(nèi)發(fā)脾氣:“你身為大皇子,接下來很有可能就是你當上這個太子了。
陸云崢如果不解決掉,你以后的太子之位,你知道還剩下多少麻煩嗎?
你手下都養(yǎng)著一群什么沒用的東西?竟然連這么一點小事情都做不好?”
大皇子:“我哪里知道陸云崢會跑得那么快?我們的人已經(jīng)追上去了,一直沒追上,我也不知道,這陸云崢到底是怎么趕路的,怎么就這么快。”
陳妃:“他該是料到了會有追殺,所以才會跑得這么快,這個陸云崢,還真是聰明?!?/p>
二皇子:“他當然聰明,畢竟也是當了這么多年的太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活下來,不知道躲過了多少次的暗殺和追殺,才能保住性命?!?/p>
陳妃:“總是不能這么輕易就放過他了,這次放過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就活過來了。
到時候,我們再想要除掉她,就難了。
皇上不是不知道北地是他之前流放的地方,那邊百姓愛戴他,一定會護著他。
皇上這還是留了一手的。
如今皇上正值壯年,可再過些年呢?他老了呢?到那時候,可就不好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