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要拿皇后之位釣她,陳妃偏偏不上當。
皇帝原本還想著,陳妃如果乖覺,這個時候求求他,說不定,他就直接答應了。
畢竟,他現在也是真的沒有更好的皇后人選了。
可這陳妃自從上次之后,似乎對皇后之位真的就不感興趣了。
但是皇帝覺得,陳妃不可能不想成為皇后,她管理后宮多年在,這次卻借口生病,把這么重要的管理后宮之權給丟下了,說明她就是想要以退為進的。
既然是以退為進,肯定是要好好掌握住一個分寸的,否則,真要是退的沒了,那么問題就麻煩了。
但是陳妃現在好像明顯是依舊還在退著,難道,她真的不打算做這個皇后了?
“愛妃這是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嗎?
朕知道愛妃管理后宮行使皇后之權卻沒有皇后之名,心里也是委屈了。
可是愛妃,朕要平衡前朝后宮,也是有著諸多煩惱。
各方個面,全都需要朕考慮到,若是有一點點的疏忽,這前朝不穩定,后宮又豈會安寧之日呢?
朕的不得已,不知愛妃可是看在眼里啊?”
皇帝說完這話之后就看著陳妃。
陳妃一臉的不高興,不過最后還是表現得十分善解人意。
“皇上這是哪里的話,臣妾是皇上的妃嬪,自然是事事都以皇上你為先。
臣妾自然是知道皇上您的不容易的,前朝事務繁忙,皇上也體恤后宮里面諸位姐妹。
和后宮里面確實是應該有一個皇后來掌管各種事務的。
皇上的考量是沒有錯的,早就已經改有一個新皇后了,皇上為了臣妾,已經多年都不曾立后,臣妾心里面都明白的。
臣妾謝皇上,心里放著臣妾。”
皇帝聽著這幾句話,覺得心里還舒服一些。
陳妃也不是不懂事,只是,她想要的,皇帝心里面也是沒辦法現在就給的。
太子之位事關重要,現在就給的話,當初何必還要廢了二皇子呢?
更何況,二皇子比起大皇子,還更加得民心一些。
不但得民心,更是得他的心。
皇帝也知道自己養出來這么一個兒子,是自己的服氣,可是沒辦法,這樣一個兒子實在是太優秀了,多少也會威脅到他的地位。
想到這一點,皇帝就不得不多提防著一些,這也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孩子太厲害了。
“愛妃心里面明白就好,朕是皇帝,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能顧及得到。愛妃心細如塵,各種事情都處理的很好。
特別是后宮諸事繁雜不堪,愛妃都能處理的井井有條,如今,麗妃處事多有不能夠得心應手之處,朕盼著愛妃早日康復,將這皇后的寶印拿回來。
到時候朕再讓欽天監選取一個適合的日子,為愛妃舉行封后大典。
愛妃啊,上次的事情,朕知道,確實是委屈了愛妃。
愛妃不喊委屈,朕心里面也是明白的,朕也是一定要給愛妃你一些賞賜的。
這今日跟愛妃說的這番話愛妃千萬不要走漏了風聲。
前朝那些老家伙們,還都不知道朕屬意于愛妃你來做這個皇后,也還沒有明擺著下旨封后,但是朕已經讓人準備著,按照愛妃尺寸開始量體改衣了。
這皇后的朝服是之前做的,只是尺寸不和,讓他們改改就是了。
愛妃也知道,如今前朝戰事吃緊,金錢短缺,也只能是從各方面都節約的。
愛妃,你可明白?”
陳妃倒是沒有料到,皇帝竟然會直接跟自己說,皇后之位就給她了。
不過給就給吧,這皇后之位,原本在陳妃看來,就是她的囊中之物,就算是能再來一個新的皇后,陳妃也一定有辦法把人解決掉。
外面的公主,不是照樣被她和兒子聯合起來就給解決了嗎?就算是再來一個,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搶不走她的位置。
如今,皇帝既然已經親口說了,陳妃也就就坡下驢了。
她順勢跪下去:“皇上愛護臣妾之心,臣妾心里面再清楚不過,只是,這是皇后,皇上,臣妾只怕自己做不來啊。”
皇帝順手就將人給扶了起來:“愛妃你可以的,愛妃多年來管理后宮有井有條,事事讓朕心里面都覺得很舒服。
比麗妃那個不中用的強太多了,這皇后之位,非你莫屬。”
陳妃順勢靠在皇帝懷中:“皇上,臣妾謝皇上隆恩。”
皇帝:“愛妃好好的調理身體,盡快康復起來,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前朝那邊,朕還想要用選皇后這件事情拖延住那群老家伙,所以愛妃這邊玩玩不可走漏了風聲,知道嗎?”
陳妃:“臣妾謹記皇上吩咐。”
皇帝來了一趟,也沒有多待,外面的事情還有很多都等著他呢,說完話之后,皇帝人就先走了。
皇帝人一走,陳妃這宮里面所有的宮女太監全都過來了,齊齊的跪在地上:“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陳妃臉上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了:“起來,趕緊都起來,都賞。
一群機靈鬼,既然聽見了,都知道了,也知道皇上說什么了吧?皇上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一定不能走漏了風聲。
皇上對這件事情還有別的考慮,咱們自己關起門來樂呵就行了,記住了沒有?”
所有人全都又跪了下去:“娘娘放心,我們都記住了。”
封后的圣旨也還沒有下來,雖然說皇帝一言九鼎,也不會賴賬,可是陳妃到底心里面還是不夠踏實的。
除非這個時候皇帝就把封后的詔書給送過來,否則,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什么變數呢。
這也是陳妃不讓自己宮里面的人到處說這件事情的原因。
說出去了,萬一變了,豈不是又成了笑話了?她上次已經當過一次笑話了,這次一定不能再次的成為笑柄。
陳妃心里面很明白,事情不到絕對確定的那一刻,都還是有變數的。
既然是不確定有變數的事情,那么現在就不能拿出來說。
“行了,猴兒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別在這兒礙眼了。”
一群人進來說話討賞之后,這會兒散了。
陳妃身邊只剩下兩個親近的大宮女。
“娘娘,皇上到底還是先妥協了,沒讓娘娘做任何選擇,就把這個皇后之位送到娘娘手上了。
咱們娘娘成為了皇后娘娘,成為了后宮之主,位居中宮,這好日子,算是才剛剛開始呢。”
陳妃:“是啊,好日子看起來是剛剛才開始,可是皇上那邊啊,還不知道要怎么對待我皇兒呢。
本宮就只有這么一個皇兒,千萬不能有任何事情。
否則,就是叫本宮做了這個皇后,又有什么可稀罕的。
一個皇后而已,聽起來倒是好聽,實際上,又有什么?
倒不如我兒成為了皇上,本宮才覺得這日子啊,有盼頭。
否則,本宮做了皇后,皇兒卻無法成為太子,那么辦公這個皇后做的也是不會開心的。”
宮女:“娘娘,皇上最疼愛咱們娘娘了,既然皇后之位都能給,這個太子之位看來也不遠了。
以前咱們殿下啊只是長子,如今娘娘做了皇后了,咱們殿下就是嫡長子,這身份尊貴得很,就算是外面那些大臣們也是要仔細考慮考慮的,要掂量著跟皇上說話,推薦咱們殿下當太子的。”
陳妃現在雖然是已經得到了皇帝的承諾,可是,皇帝還是讓她不要聲張,還想要用這件事情拖住那些老臣們。
陳妃稍微想了想,就知道為什么了,這是要拖住老臣們不在提議說什么立太子的話。
如今,陳妃做了這個皇后,自己兒子的太子之位,怕是要遙遙無期了。
原本陳妃還想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推動自己兒子成為太子呢,可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算是徹底的落空了。
皇帝現在就不打算立太子,反而是拿皇后之位忽悠了眾人一趟。
皇后之位她算是有了,可是和太子之位相比較,到底還是輕了一些。
她只想要更重的,太子之位。
兒子上位,她自然將來就是太后。
但是,如果兒子將來沒有能夠成為皇帝的話,她雖然也是太后,可到底還是差了許多。
這是陳妃不想要的。
“娘娘,你怎么看上去好像還是不高興的樣子呢?”
陳妃:“本宮開心什么呀,一個皇后之位而已。本宮最想要的時候,沒能得到,現在已經沒有那么想要這個位份了。算了,都不重要。”
大宮女:“娘娘,不用著急,也不用不開心,這些屬于娘娘您的,遲早都是會有的。
皇后之位,皇上這不就已經拱手送上來了嗎?將來一切都是娘娘的,娘娘都會有。”
陳妃笑了笑:“但愿吧,但愿本宮恩能夠如愿什么都有。”
前朝這邊,到底還是因為皇帝說要選皇后,亂了分寸,各家都在想辦法疏通,想要把自己家家里面的最適合的女孩子送進皇宮來。
畢竟那是皇后之位,即便只是繼后,但那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后啊。
只要能夠成為皇后,為家族帶來榮耀和權利,是肯定的。
誰都不傻,能有這樣一個機會,誰會不想要呢?
原本還銀子短缺的皇帝,突然之間因為這件事情,有不少大臣手里的錢,都偷偷的流向宮里了。
皇帝也聰明,早就暗中安排了人,把這些銀子全都收到了自己手中。
簡直就是一石二鳥,既拖延了立太子的事情,又狠狠的賺了大臣們一筆銀子。
這下,皇帝心里面是覺得舒坦了。
時機一到,皇帝就下了旨意,立陳妃為皇后,挑選良辰吉日舉行封后大典。
封后的圣旨到了后宮,陳妃跪接之后,心里也算是踏實了。
現在皇后之位也算是穩了,雖然不如最期待的時候那么開心,但是皇后的權利至少也大一些。
只要她手里有權利,自己兒子也就有機會可以上位了。
陳妃想到這里,心情也都變好了不少。
皇帝圣旨下來之后,前朝的老臣們全都白費功夫了,一個個全都喪氣得很。
一連好幾天都有人請病假沒來上朝。
皇帝知道,不管怎么樣,這群老家伙肯定都是要緩一緩才能重新戰斗起來。
陳妃正式被封后,麗妃也趕緊把手里面的事情還回來了。
她現在是根本就不想做任何事情,后宮的事情擺爛了那么久,現在只想休息休息。
最重要的是,這后宮里面的事情原本就只是陳妃撂挑子才落到她身上,現在也總算是有機會可以還回去了。
“妹妹恭喜姐姐,哈哈,對了,現在該叫皇后娘娘了。”
陳妃:“這還沒正式舉行封后大典呢。”
麗妃:“皇上的旨意都下來了,姐姐可不就已經是皇后娘娘了嗎?娘娘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著氣色也好多了呢。”
陳妃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哪有就人逢喜事精神爽了,這不是和平常一樣嗎?”
麗妃:“娘娘看上去都年輕了不少呢,最近保養的也很仔細。”
陳妃笑了笑:“行了行了,就知道打趣本宮。要比年輕美貌,本宮哪兒能跟你們比啊。
這后宮里面的花兒一樣的女人有多少啊,怎么數也是數不到本宮這邊來的。
本宮是已經人老珠黃了,和從前是沒辦法比的。”
麗妃:“姐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姐姐這是正好的年華,哪兒是那些生瓜蛋子能比的。
等這段時間戰事忙完了,皇上來后宮的時間肯定也就多了,到時候姐姐說不定還能再生個皇兒呢。”
陳妃都被麗妃這話給逗樂了:“我都多大年紀了,都已經不適合再生育了,倒是妹妹你還年輕,要好好的抓住皇上的心,為皇上早日誕下龍種才好。”
麗妃:“我?我就不指望了,入宮也這么多年了,要有也早就該有了,怕是沒有這個緣分,所以孩子也不來。
不過我也看開了,孩子來不來的,都無所謂了。
反正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后宮姐妹們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反正都一樣。
將來就算是沒有一兒半女的傍身,人在這后宮里面,無非就是老來凄慘一點。
但是日子都已經舒服了這么多年了,也總該有機會遭點罪。
我啊,是不強求了。
想之前想得很,讓太醫院的太醫們開各種方子來調理。
那苦藥湯子是喝了一碗又一碗,可結果呢,不也還是什么用都沒有嗎?
孩子還是不來,我現在也看開了,沒有就沒有吧,沒有就瀟灑點。
就當是上天憐惜我不擅長做這些事情,所以讓我多休息,也挺好的。”
陳妃聽到麗妃這么說,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看開了,還是無奈之舉。
不過,孩子這種事情,不來的時候也確實是沒別的辦法。
麗妃喝了多少調理的湯藥,陳妃管理著后宮心里面也都是知道的。
所以,這孩子的事情,也是急不來的。
陳妃:“沒關系,姐姐的孩兒也就是你的孩兒,將來,他也不敢不對你好。”
麗妃笑了笑:“那就謝謝姐姐和二殿下以后多多照看我這個不中用的人了。”
麗妃長得漂亮,家世也好,只是腦子稍微草包了一些。
有可能是老天爺給了她這樣的美貌,所以才在別的方面少給了一些。
不過,麗妃之所以懷不上孩子,陳妃心里面也是知道一點的。
皇帝每次去麗妃那邊,似乎都有先喝了藥。
喝藥之后,就不容易有孩子,所以麗妃久久不孕這這件事情有可能還真的是不怪麗妃。
陳妃一開始想不明白,可是后來漸漸就明白了,皇帝之所以要這么做就是忌憚麗妃的家世,皇帝是不允許外戚干政亂權的,所以才會在這件事情上面如此的防備。
麗妃也是倒霉,遇到皇上這樣的夫君了。
為了牽制她娘家的勢力,盡管多年來她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但是最終都要不上,也全都是因為皇上。
陳妃也沒辦法告訴麗妃真相,反正麗妃也威脅不到她什么,麗妃只是美貌,能夠搶走的,不過是皇帝的是春宵。
而陳妃雖然那在意這個,卻也不是那么的在意。
畢竟,她已經不那么年輕了,想要的,最重要的,是權力。
她早就已經過了談情說愛的那個年紀了,權利對于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手中的權利,自己皇兒手中的權力。
將來皇帝的寶座上,坐下來的是不是自己的皇兒,是不是自己的皇孫,這才是陳妃最在意的。
麗妃把皇后寶印還了回來:“娘娘,這個東西還是您來保管吧,臣妾實在是愛莫能助。最近這段時間管理后宮,只怕是把皇上也給徹底得罪了。
大概皇上很久都不會來我宮里了,罷了,說不定等前朝戰事平定之后,這后宮里面也該添新的人了。
像我這樣的,已經老了。”
麗妃此話一出,陳妃就笑了起來:“妹妹不過是管理了一陣子的后宮,怎么還管的滿腹怨氣來?這說起來都是姐姐不好,若不是姐姐沒管理好后宮,也不能讓你吃這個苦。
你放心,等皇上不忙了,本宮一定讓皇上多去妹妹的宮里坐坐。
這段時間啊,妹妹你也辛苦了,皇上都是看在眼里呢,必定不會叫妹妹太過委屈的。”
麗妃:“那就謝謝皇后娘娘了。”
麗妃在陳妃這邊把事情整理交代了之后,就回去了。
這兩天,陳妃這邊也忙得很,前朝后宮都有不少人給她送來了賀禮,恭賀她成為了皇后。
宮里面也準備收拾著搬遷去皇后應該住的中宮。
陳妃確實是忙得不可開交。
休息了一段時間,突然之間,就這么又忙了起來。
說起來,都已經很長時間沒這么忙過了,舒服的日子過慣了,以后就又要這樣忙碌了。
“娘娘,咱們還是簡單收拾一下吧,黃后宮里面很多東西都是齊全的,皇上特地還命人去庫房里面挑了不少東西放到宮里。
這么多東西,也不知道要收拾到多久。”
陳妃:“皇上正在提倡勤儉節約,咱們搬遷,也不能什么東西都扔掉。
還是留著吧,就算是用不到了,留著賞人也行的。”
大宮女:“是,娘娘說得對,奴婢想著,要不再去內務府要點人過來幫忙。”
陳妃:“別去要了,皇后宮中是應該要添人的,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咱們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自己做了,你告訴大家,讓大家辛苦辛苦,回頭,本宮私下里再賞賜他們。
皇上前朝為了戰事忙著,各方面銀錢也短缺,所以一直都喊著要勤儉節約。
若是我們人力物力什么都要,只怕是會惹得皇上不快,何必呢?”
確實是,何必呢。
惹他不開心,豈不是給自己兒子成為太子添堵嗎?
最重要的是,現在這個情況,也不算太差了。
宮里面雖然東西多,但是人也不少,收拾收拾,多收拾幾天總是能夠搞定的。
大宮女:“是,娘娘想得周到,皇上高興,才是咱們要想著的事情。奴婢這就吩咐下去,讓那群猴兒們絕對不敢偷懶。”
陳妃笑了笑,不偷懶自然是好的。
皇帝最近是狠狠賺了一筆銀子的,這筆錢,撥出來了一些,給陳妃封后大典使用。
另外也開銷了一些收拾中宮。
畢竟,中宮空置多年,無人居住。
先皇后已經去世多年了,宮里面一直都閑著,總是要花錢打掃打掃,布置布置的。
先前準備立皇后的時候,皇帝就已經讓人把里面該修葺的地方都修葺了,現在只是重新布置打掃,就能入住了。
陳妃那邊已經該收拾的收拾,該搬遷的已經開始搬遷了。
這后宮里面已經多年來都沒有皇后了。
中宮也空置多年,陳妃搬遷過來的時候,看著皇后宮,心里面不覺得有些好笑。
多年前,這就一直都是她的夢想啊,一刻不敢停的朝著這個位置努力,沒想到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沒有任何結果,反而是現在,竟然在自己并不怎么想要這個位置的時候,反而就搬進這皇后宮了。
陳妃站在皇后宮門口,心里面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娘娘,您怎么不走了?”
陳妃:“本宮只是想到,這么多年來都一直想要住進這黃后宮里面,沒想到,如今竟然還真的就住進來了,這種感覺實在是有些……奇怪。”
大宮女:“娘娘多年來一直為皇上做各種事情,有今天這樣的好日子,也是應該的。”
陳妃搬遷皇宮,大皇子自然是要來的。
趕著過來,卻看見陳妃站在門口。
“母后,您怎么不進去呢?”
陳妃:“皇兒來了?”
大皇子:“兒臣自然是要來的,母后搬遷,兒子心里高興。如今母妃已經是真正的皇后,是兒臣的母后了,我們努力多年,總算是有一個好結果了。”
陳妃:“母后,這個稱呼確實母妃想要的。
能有今天挺好的,可是母妃更想要的是讓你……”
大皇子:“母妃放心,一定會有那一天的,父皇如今是因為他還年輕力壯不想立太子。
但是父皇將來一定會想要立太子的。
他不會一直都不想要太子,只要我們能忍能等,就像母妃多年來兢兢業業的在后宮操持著,如今就已經成為了皇后,將來兒臣也一定能夠心想事成的。”
“是啊,母妃現在已經是皇后了,你就是嫡長子了,和從前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
從前陸云崢仗著自己是嫡子,而你只是庶長子,總覺得能夠壓你一頭,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兒已經是嫡長子了,身份已經無人能敵。
就算是陸云崢,他也只是嫡子而非長子。只是你的弟弟,以后你還是要壓他一頭的。”
陸云崢:“母妃,他現在都已經不是太子了沒有任何優勢。以后,自然也是沒辦法和兒臣相比較的。”
陳妃點點頭:“好,走吧,皇兒跟母妃進宮。”
說著,陳妃拉上了兒子的手,朝著皇后居住的宮殿走了進去。
以后,他們就是這后宮里面主人了。
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壓在她頭上了,以后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后。
雖然更想要太子之位,但是現在既然成為了皇后,自然還是要先享受這個滋味的。
陳妃第一次在后宮接受了妃嬪的朝拜,心里面的感覺和從前自然也是不一樣了。
從前雖然管理后宮,但是并不是皇后,為份上自然是低了一截的。
現在看到對著自己跪拜下去的妃嬪,成為了皇后,她心里面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難怪皇上不想立太子,有了太子,就好像是有人分走了自己一部分的權利似的。
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也沒有人分權自己獨大。
皇后也不想讓別人分了自己皇后的權利,她悄悄拉著大皇子的手說:“皇兒,如今,你父皇確實是還沒有立太子的想法,你一定不能著急。
母后現在算是明白了,在這后宮里面,這種高高在上的滋味實在是不錯,別說你父皇了,就連你母后我都開始享受這種動人的滋味了。
以后,你千萬不可以魯莽行事,一定要懂的事緩則圓。
你一定能拿到太子之位的,只要陸云崢不回來,這后宮里面的皇子,也沒有人能夠越過你去,明白嗎?”
大皇子:“母后就算是不告訴兒臣這點,兒臣也是明白的。
只是兒臣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陸云崢在外面,怕是他也有不可告人的野心,若是他有這樣的野心,我們……”
陳妃:“有野心又如何?野心這個東西,誰都有,但是也要看時機。
陸云崢現在有什么?
名不正言不順,還是被丟在北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要什么沒什么,要人沒人,要錢沒錢。
他?
就算是有野心,也只能歇著,什么都做不成的。
皇兒你不用擔心他,沒必要。”
大皇子:“母后,不是的。
陸云崢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把太子宮里面的所有東西,錢財全都帶走了。那可不是一筆小錢啊。”
大皇子早就已經去太子宮查探過了,派過去看守的人也都很害怕。
怕里面丟了東西,這件事情算到了他們頭上,他們也賠不起啊。
太子宮里面錢財銀子,以及各種物件都很多也很值錢,這些東西全都不見了,皇上如果追究,那就可就完蛋了。
皇后:“皇兒你說什么?太子宮里面所有的東西,全都不見了?是全都?你確定?”
大皇子:“是,我之前去查過了,什么都沒有,母后,這個陸云崢實在是狠人。”
皇后眉頭緊皺:“該死的東西,竟然偷偷摸摸干了這么大一件事情,他怎么敢的?這些錢財他帶走想干什么?難不成是還想要招兵買馬?”
大皇子:“說不好,只怕趁著這次的兵亂戰事,陸云崢那邊要是也有什么行動的話,就麻煩了。
父皇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可以領兵打仗,陸云崢那邊也不老實。
萬一陸云崢請命去打仗,他文采武略,說不定還真的就有力挽狂瀾的本事。
如果真讓他力挽狂瀾了,父皇那就不得不讓他再次成為太子了。”
皇后:“再一次成為太子?他如果成為了太子,那本宮的皇兒怎么辦?
他已經成為我們母子的眼中釘肉中刺多年了,如果再繼續這樣的話,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該怎么過?
母妃不能一輩子和這個陸云崢有關系。
到時候本宮就算是已經成為了太后,難道還要看著他成為皇帝嗎?
那本宮這個太后到時候當成什么樣了?沒有實際權力不說,還要和他母子不合,一輩子斗智斗勇不成?”
只要想到這一點,皇后心里面就覺得不高興。
大皇子心里面也著急。
“母后,這個陸云崢始終是個禍患,得除掉才行啊。
他始終是沒有任何爭議的嫡子,是先皇后所出,又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子,還有賑災的時候,一直都是他頂在前面,所有人都相信他,愛戴他。
如果他再次成為太子,只怕到時候父皇那邊都沒辦法再廢掉他了。”
皇后:“看來,這個陸云崢是留不得了。
繼續留著他,我們母子就該沒有好日子過了。”
大皇子:“母妃說得對,陸云崢是真得留不得了。”
皇后:“既如此,那就該好好的想個辦法了。”
大好的局面,不能就此被打破了。
另一邊,陸云崢也得知了皇帝封了原本的陳妃為皇后,如今正在緊鑼密鼓的布置皇后宮,以及,忙著給陳妃準備封后大典。
陸云崢心里是不高興的。
必將對于他來說,皇后宮就是他母后的寢宮。
自己母后的東西,就要變成別人的,對于他來說,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陸云崢心里憋著不痛快,只覺得這些事情壓抑著他很煩。
吳太傅年長,已經看出來了。
陸云崢心里不快是因為這么多年來皇后宮都空置著,在皇宮里面的時候,陸云崢還能偶爾進去皇后宮里面打掃打掃,思念自己的母親。
可是現在皇后宮里換了新的主人,從此以后,自己母親的一切痕跡,全都要被覆蓋了。
在回去,也找不到了,陸云崢的心情可想而知。
吳太傅:“殿下是思念先皇后了吧?”
陸云崢:“我母后走的太早了,后宮里面的事情全都丟下了,連我也給丟下了。
也不知道母后在那邊,會不會想著我。”
吳太傅:“殿下已經大了,先皇后在那邊一定會看著殿下的。看著殿下如今帶領著北地的百姓做的這一切,心里面一定會很安慰的。
先皇后最疼愛的就是殿下了,人去世之前,還惦記著為殿下安排好一切。
把王太醫從太醫院那邊要過來,要到了殿下你的身邊。
就是為了保住殿下一世平安,有王太醫在殿下身邊,娘娘就此度不用擔心殿下是否會有頭疼腦熱生病什么的。
還為了讓殿下你學到更多東西,把老臣也要了過去給殿下你當老師。
為著就是讓殿下你能夠學有所成。
如今,殿下是真的學有所成了,娘娘在那邊看著,心里面也一定覺得很安慰的。”
陸云崢笑了笑:“是嗎?母后若真是看著心里覺得安慰,我也就放心了。
怕只怕,我現在做的這一切,只會讓母后失望,如果母后還活著,斷然不會支持我造反吧?”
吳太傅搖了搖頭:“非也非也,先皇后娘娘是一個很開明很講道理的人。
如果娘娘知道殿下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讓黎民百姓過的更幸福,她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娘娘心里面不緊裝著殿下你,也裝著這天下呢。
娘娘心中,天下也重要。
殿下做的這一切,也都是為了百姓,娘娘一定會明白的。”
陸云崢:“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只是不知道皇宮那邊,會不會因為陳妃上位,對我有別的什么想法。
離開皇宮之后,他們一定會知道,我帶走了宮里面所有的錢財物品。”
吳太傅哈哈大笑起來:“錢財物品是給了小福寶了吧?”
畢竟,這北地都沒有能夠花錢的地方,就算是帶了錢出來,也是花不出去的。
也難怪呢。
陸云崢帶著錢都沒用。
陸云崢:“是啊,都給小福寶換錢了,我們這里的東西和銀錢,在她那邊很值錢的。
她那邊送到我們這邊的東西,也都很值錢。
小福寶家里原本也就是普通百姓,怎么供得起北地這么多人多的吃喝穿用?
所以,一旦有機會可以弄到東西和錢財,我必是第一時間就送去給小福寶的。”
陸云崢說話間,突然聽到外面一陣打斗聲。
陸云崢起身就問:“怎么回事兒?”
周楠峰:“殿下莫要出來,外面有賊子偷襲。”
陸云崢聽到這話,那兒能不出去,自然是立馬就提起劍就出來了。
“何人大膽敢在我這里造次?”
外面的黑衣人連臉都沒蒙上,不過看得出來,確實是高手。
但是這高手吧,也實在是太囂張了。
竟然給人一種一定能夠弄死陸云崢的錯覺。
“二皇子,對不起了,為我們這次來就是要你的命的,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話音落,原本兩三個打斗的人,突然之間不知道又從哪里冒出來二三十個人。
這陣仗,陸云崢差點兒都看傻眼了。
從前要殺他,也就是出動個把人,現在這是?
強行要置之死地啊。
非要他的命不可啊這是。
狠!
夠狠!
吳太傅抬手就要去摸槍,別說,他一介書生出生,根本沒有半點武功在身上。
可是陸云崢卻教他練槍,他這槍法還挺準的。
就是有點兒太浪費子彈了。
可小神仙那邊實在是給力,子彈弄了不少過來。
吳太傅槍還沒拿出來,就被陸云崢給摁回去了。
“別急,讓我問問。”
說完,陸云崢問道:“這么多人來殺我,必然是抱了必殺的決心,所以,能讓我知道知道,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你是上一任的太子,想要你命的人多的是,太子殿下,請上路吧。”
陸云崢:“就憑你們,也想送我上路?倒不如,讓我先送你們上路吧。
賊匪你們聽好了,若是你們肯交代到底是什么人派你們來的,留一命。
若是拒不交代,一律死!”
盡管陸云崢放出狠話,但是對方幾十個人根本沒有覺得他們會輸掉。
畢竟他們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也都知道陸云崢身邊有一隊人,都很厲害。
可是他們只會更厲害。
而且是所有人一起出動,勝算更大,也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受死吧,二皇子殿下,等你去了那邊,我們一定會給你好好送行的。”
陸云崢:“送我?吳太傅,解決他們。剩下最后五個的時候,如果有人肯交代到底是誰人指使,可留一二個活口。”
吳太傅:“是,殿下。老臣打了這么久的靶子,今天總算是可以試試看打賊匪了。”
吳太傅文人出生,這會兒要殺賊匪,心里還有點兒激動呢。
說完,吳太傅這次是真的把槍給掏出來了。
“來吧,感受一下千年之后的武器的威力!
各位,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