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哥看著整齊劃一的樹枝,對著小黃豎起了大拇指。
小黃擺了擺手,順著裴嘉的褲腿爬上去,鉆進了口袋里。
裴嘉雖然有些嫌棄,但是好歹沒說什么,默認(rèn)小黃回到自己的口袋。
德哥伸頭伸腦的想看看口袋里還有什么,卻被裴嘉擋住了。
“都是男人,別離我那么近。”
“我看看,小裴,你這個黃…..不不,你這個精靈是孫大師給的嗎?有多余的嗎?我可以買,價錢好商量。”
裴嘉搖了搖頭:“沒有,只有這一個!”
德哥雖然覺得可惜,但是也理解,這么好的東西,有一個才正常。
怪不得剛才裴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原來是有后手啊。
德哥也沒有多糾結(jié),樹枝人家砍好了,帶下去的時候,自然就會歸他了。
別看他們來得晚,但是干得快啊,其他三人還在整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順便下山了。
孔東輝拽了拽被樹枝劃破的褲子,笑著道:“德哥,你們怎么干得這么快?我都沒見你們上樹。”
德哥第一反應(yīng)看向裴嘉,見他沒有解釋的意思,故作神秘道:“山人自有妙計,自己看回放吧。”
說著樂顛顛地下山了。
孔東輝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離開,蕭原銘一些懊惱地看著兩人,轉(zhuǎn)頭又帶著笑道:“沒事,咱們也快弄完了,小孔,要說爬樹,我可真佩服你。”
“別這么說。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實……”
富哥和裴嘉回到別墅的時候,院子里已經(jīng)壘好幾個土灶臺,精鋼的大耳鐵鍋放在上面,只等著開火做飯。
德哥對著土灶臺拍了幾張照片笑著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鍋。”
手指飛快地發(fā)了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玲姐肯定看到了,她拿著給孫菲荷看了幾眼。
孫菲荷的眼神猛地定住,突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怎么了?”
“沒什么,就覺得自己是個勞碌命。”
“你怎么會這么想?”
“哎,回去你就知道了,讓德哥離右邊數(shù)第二個鍋遠(yuǎn)一點。”
玲姐雖然不明白,但是主打一個聽話,果斷給德哥發(fā)了個消息。
不過事情就是這么巧,孫菲荷并沒有回去,因為樊晨波給她打了一個電話,所以她直接半路下車了。
只有一個攝影師跟著她,等著樊晨波來接。
【這也太隨心所欲了,既然拿了這份錢,就不能老老實實錄綜藝嗎?】
【可算是顯著她了,出不完的風(fēng)頭,有點喧賓奪主了吧!】
【誰是賓誰是主,麻煩你搞清楚!】
【她比影后架子都大,我建議這個綜藝讓她退出!】
【不想看的可以滾蛋,我們想看,單純的錄綜藝有什么意思?看女人撕,你們很爽嗎?】
【我就喜歡看大師大展身手,不是我還不看呢!】
……
樊晨波的車來得很快,看到攝影師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孫菲荷問道:“不方便說出來?”
樊晨波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主要是這件事有點邪門,我怕給咱們扣一個宣揚迷信的帽子。算了,算了,正事要緊。”
首都邊界有一個采沙場,今天有人來報警,說采沙場有人失蹤了,樊晨波帶著人去看了,采沙場看著很正常,但是最終的沙坑居然像沙漠一樣,形成了流沙,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的一幕,偏偏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幾個小警員差點也被吸了進去,幸虧他們身手不錯,而且下意識的身體彎成九十度,才避免被沙子埋了。
現(xiàn)在救援人員也到了,可是都拿流沙沒有辦法,所以樊晨波才會想著找孫菲荷幫忙。
“流沙?”
“對!咱們這里都是平原,不可能出現(xiàn)流沙,除非是沙漠,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
孫菲荷面色有些沉重。
樊晨波猛踩著油門,一路疾馳到了采沙場,這里已經(jīng)被警戒線封住了,維持秩序的警察,想喝止孫菲荷越來越近的腳步,但是被樊晨波制止了。
他帶著孫菲荷進去。
“孫大師,我,還有我呢!”攝影師扛著機器,著急地喊著孫菲荷。
孫菲荷這才想起來,回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眼樊晨波。
樊晨波想了一下,對著攝影師招了招手。
旁邊的警察,才抬起警戒線,示意他進去。
攝影師感激地點了點頭,小心地跟著孫菲荷的身后。
剛走進沙場的院子,里面站著幾個人,孫菲荷皺著眉看向其中一個。
樊晨波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解釋道:“他就是采沙場的人,他早上發(fā)現(xiàn)同事不見了,來報地警。”
“你看他有沒有覺得哪里奇怪?”孫菲荷語氣淡淡的詢問。
樊晨波認(rèn)真看了一圈道:“沒發(fā)現(xiàn),你呢?”扭頭看向攝影師,攝影師也跟著搖頭。
眼前的工人只是一個簡單的不能簡單的人,身著樸素,一臉疲憊老實相。
孫菲荷的眼睛微微瞇起,她抬手在兩人的眼前一揮。
“我擦!”
“這是什么東西?”
兩人齊齊大喊。
此時眼前的工人哪還有剛才的樣子,現(xiàn)在的他脖子已經(jīng)快要歪到肩膀上了,臉上的疲憊被一個個潰爛的創(chuàng)口取代,偏偏他好像沒發(fā)覺一樣,還伸手撓了撓。
就看撓開的爛肉順著臉頰,一滾在滾的掉到他的肩膀上,仔細(xì)看,那爛肉上面還有細(xì)小白嫩的東西在蠕動。
“嘔!”
“嘔!”
兩個大男人齊齊吐出聲,樊晨波還好一點,攝影師此時已經(jīng)要把膽汁吐出來了,耳機里還能聽到徐導(dǎo)一直再問,他看到了什么,語氣十分的焦急。
但是他現(xiàn)在沒有嘴或者時間回答他,他必須把昨天的飯也吐出來才行。
“小荷姐,嘔,他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