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嗎?肯定是覺得師父不能帶他們去圣殿,所以就轉投楚江河,好幫他們入圣殿。”
陳云現在多少有點后悔。
當初就該不問師父,等他們先斬后奏的殺了這些混賬東西,看以后還有誰幫著楚江河作惡。
“他們還真是為了此事不擇手段,簡直是魔怔了。”蘇大志也覺得奇怪。
魏岳笑認為這事情得第一時間稟報陳平安,其他的慢慢再說。
在他去給陳平安發消息時,烏娜卻對剩下的人說道:“那昏君已然知道這皇城內最近鬧的事情都與我們有關,估計搜查全程是遲早的事情。”
“這時候你們若出去只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依我看不如你們都住到宰相家里去。”
在烏娜看來,這個付淮安還不算是壞透了,而且這兩次他也的確幫到了他們。
如今既然在一條船上,不如就讓他庇護到底。
“這個人不可信,我覺得還是少來往,不然我們被一鍋端了怎么辦?”蘇大志不信任這個付淮安。
其實陳云也覺得付淮安不可信。
但她知道烏娜這話的意思。
對方之前可以心不誠,但若他們都躲在了付淮安的府上,那便拿捏住了他的命脈。
屆時不管付淮安愿不愿意,都和他們的命運綁在一起。
不配合他也得配合。
在烏娜的安排下,魏岳笑一行四人便在那些士兵們滿城尋找他們的時候直接進了宰相府。
宰相府里,付淮安剛從宮里回來,身心疲憊。
他直接對著外頭喊道:“來人,給我準備一些宵夜,這一整日在皇宮提心吊膽的都沒能好好休息。”
外頭沒有一人進屋應話。
這讓付淮安覺得奇怪。
外頭少說也得有一個人守著才是。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卻發現站在門口聽命的家丁直接躺在地上。
這可把付淮安嚇到了。
難道人死了。
他立刻探查此人的鼻息,發現還氣兒。
“來……”
“我要是你就不喊。”陳云出現在了付淮安面前。
付淮安這才反應過來,一轉身就發現還有三人站在他的屋里頭。
“你們怎么來了?莫非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辦?”
付淮安倒是很能調節情緒,剛才還嚇的要死,現在就淡定自若還配上了笑臉。
魏岳笑說道:“倒也不是什么難事,想必你應該知道那昏君正在派人四處搜查我們的下落,我們左思右想最安全的地方叫就是你宰相府了。”
“不不不,我這里一點也不安全,要是讓他們發現你們藏在我府上我還能有活路嗎?”
付淮安連連擺手,生怕這麻煩真砸在自己手里了。
可他無論如何抗拒,人肯定是要留下來的。
他拒絕無效。
等到這門關上之后,四人便圍著付淮安一人。
“我們呆在府上不會惹是生非的,只要宰相大人不去告發我們,我們彼此都會很安全。”
“是啊,那昏君現在對你還是十分信任的,一時半刻不會想到你和我們聯手了。”
蘇大志認為烏娜這安排簡直絕妙。
“你就隨便給我們安排個身份在府上住下便是。”魏岳笑最終拍板,幫付淮安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