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是對好看的人有濾鏡。”男人捂臉。

    姜茶趁著這人說話的時間，已經慢慢靠近。

    她一把奪過男人的相機，隨后狠狠摔在地上。

    “啊——”

    男人尖叫起來，“你怎么能這樣啊。”

    他責備出聲，隨后跪在地上，捂臉痛哭，“我的心血，你這個美麗的壞女人。”

    聽到這句，姜茶表情是復雜的。

    “怎么離開？”她問。

    “抱歉，我不可能讓你走。”男人聲音帶著顫音。

    隨著這話落下，男人慢慢化成一灘黑色不知道什么東西，和后面的黑幕融為一體。

    姜茶只覺得精神污染，讓她頭皮發麻。

    叮鈴鈴——

    周圍傳來鈴鐺聲音。

    姜茶順著那個聲音，開始往前走，面前是無盡的黑，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沒有遲疑。

    穿過黑幕，面前是條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路過的行人，每個人看不清臉，非常模糊，就像是無意間抓拍了一張圖。

    姜茶看著自己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帽子。

    雙手插兜，她在街上閑逛著。

    路過服裝店，她站立住，看著鏡子倒影的自己。

    看不清楚的五官。

    姜茶抬步向前，走了三步，天空黑了下來。

    一個包裹嚴實的男人，拿著相機鬼鬼祟祟，很快一個漂亮女人出現。

    男人跟了上去。

    姜茶抬步繼續走，畫面變成了酒店房間。

    男人殺了女人，給她換上了最美的裙子，隨后讓人坐在椅子上，開始化妝。

    他哼著歌。

    這個男人不是王志龍，而是其他人。

    變態的愛好都是相同的。

    姜茶不自覺想到了這一句，她默默站在一旁卻是沒有其他動作。

    剛剛女人還沒死的時候，姜茶想救，發現自己像是靈魂體一樣。

    立馬知道了，她現在不是在現實世界。

    靜靜看著藝術的誕生，姜茶很是平靜。

    她抬步往前走，接著是各種人拿到相機的經歷，有好的有不好的，有什么也沒改變的。

    而姜茶本人面前沒有任何表情。

    “你好冷血。”之前的男人的吐槽聲音響起。

    姜茶不語，繼續往前走。

    她很快停住腳步，看著不遠處的祁厭和一個男人并肩說著什么。

    男人很快離開，而祁厭一臉平靜。

    之后，她依舊是跟著祁厭，見到了各種悲劇。

    他沒有插手，及時對方有小孩有老人，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在他面前離開。

    “你不覺得他很冷血嗎？”那個聲音又出現了，“不可能嗎？這樣的人？”

    “你不怕嗎？”

    “你怎么不說話？”

    那個聲音非常的吵，姜茶微微蹙蹙眉，“閉嘴。”

    “你不想接受這個現實，想逃避？”

    “我最喜歡觀察你們這些快穿者，最喜歡看著你們從一開始堅定自己的想法，到最后的懷疑，自信心一點點垮掉。”

    “哈哈哈哈，你的表情取悅了我。”

    “你到底是誰啊？”姜茶詢問，態度很平淡，“激怒我是為了什么？”

    那個聲音突然停了，約摸五秒之后，他又道，“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祁厭不可能是這樣的。”姜茶非常肯定地說。

    對方可能不懂人類感情，但是為了她，祁厭會去做，因為他覺得他那么做，姜茶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