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愿意為我和王兄效力,不如……還是直接解決的好!”
羲和公主的目光落在蘇瑾月的背影上,目光冰冷,她垂眸看著盤中的花朵,抬起手來將花瓣碾碎,“她不用留著了。”
宮女應道:“是,主子,我們今晚就動手。”
羲和公主滿意地點點頭。
離開偏僻小亭,蘇瑾月才慢慢停下腳步。
蘇瑾月向后一瞥,羲和公主被她這樣一拒絕,大概是要忍不住的吧,成敗就在這幾天了。
就看這個羲和公主,能不能忍住不對她下手了。
蘇瑾月正想著,迎面走過來兩個太監,她仔細一看,認出其中一人的裝扮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太監。
“奴才參見蘇小姐。”
那人見到蘇瑾月,連忙停下來行禮。
蘇瑾月點頭示意,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那太監低頭答道:“回蘇小姐的話,皇后娘娘派奴才過來,去羲和公主那邊一趟。”
羲和公主?
難不成羲和公主和皇后還有牽扯?
蘇瑾月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應該不可能才對,皇后要保太子殿下,怎么能和西疆的人牽扯到一起。
不過,蘇瑾月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點頭后往自己宮殿的方向去。
回到自己宮里后,蘇瑾月立刻在宮后面的窗戶外擺了一個暗號。
大約一個時辰后,蕭鐸現身來到蘇瑾月這一處。
蘇瑾月長話短說道:“這幾日羲和公主大概會對我動手,或許是個好機會。”
蕭鐸皺眉,“你怎么會惹上她?”
“我故意地。”
蘇瑾月道:“既然他們想在我這里入手,我便給他們這個機會,太子殿下已經往西疆去了,這些事大概是他們最好的動手機會了。”
為此蕭鐸卻沒有展露笑意,他握住蘇瑾月的手腕,“你知不知道如此行事,你會有多危險!”
見蕭鐸這副擔心的樣子,蘇瑾月抿了抿唇安慰他,“我不會有事的,不是還有你在嗎?”
聽到這話,蕭鐸才松開蘇瑾月的手。
“我會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蕭鐸看向蘇瑾月,“你準備怎么做?”
蘇瑾月看向蕭鐸一笑,“就看今夜的了!”
“嗯?”見蘇瑾月沒有明說,蕭鐸皺眉看著她。
蘇瑾月笑了笑,“今夜或者明夜我大概有危險,所以你要和陛下說清楚,把我這里尋訪的人減少一些,你可愿意?”
“我知道。”蕭鐸看向蘇瑾月,“今夜你一定要小心。”
見到蕭鐸答應下來,蘇瑾月終于放心了。
“嗯!”
夜晚,蘇瑾月獨自一人在寢宮中翻閱著書卷。
窗外的風聲掠過樹梢,偶爾傳來一陣沙沙作響的低吟。
羲和公主的宮女正在偏僻的小亭中焦急地來回踱步,等待著消息的傳來。
她不時抬起頭望向遠處,目光中透出幾分焦慮。
不多時,小亭外出現了一個黑影,那人低聲呼喚了幾聲,隨后宮女急忙迎了出去。
“如何?”
羲和公主的宮女焦急問道:“蘇瑾月那邊情況如何!”
“我們的人已經在那邊埋伏,今夜子時動手,定然能事半功倍。”
羲和公主的宮女聞言點頭道:“對她動手一定要干凈利落,不要拖泥帶水,一定要一招斃命!”
“小主放心,我們的人是西疆最好的獵手。”那人低聲說道。
就在羲和公主的宮女剛剛離開不久,小亭后方的樹梢忽然顫動了一下。
蕭鐸的身影出現在其中一株樹干后,手中握著一把精致的彎弓,上面搭著一支精巧的利箭。
他凝眸望向遠處的那個黑影,眼神冰冷,嘴角卻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
蘇瑾月翻閱著書卷,手中的茶盞早已涼透。
她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如水,四下靜謐得讓人心中泛起波瀾。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在嘲弄。
突然,窗外傳來輕微的動靜。
蘇瑾月心頭一凜,隨即神色平靜,像是什么也沒察覺似的,繼續翻閱書卷。
她抬手捻起一枚薄如蟬翼的匕首,悄然藏于袖中。
與此同時,寢宮外,幾個黑影悄無聲息地逼近,他們身形靈巧,動作迅速,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一個黑衣人低聲道:“蘇瑾月獨居此處,不必多費周章,速戰速決!”
另一個黑衣人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竹筒,掀開蓋子,一股濃烈的迷藥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先讓她暈過去,省得弄出動靜來,我們惹上麻煩!”為首的黑衣人冷冷下令。
寢宮內,蘇瑾月聞到異香,心中一驚,迅速掩住口鼻,裝作被迷暈。
“砰——”
黑衣人反應極快,一躍而入,手中的長劍直指蘇瑾月。然而他們踏入房間的一瞬,腳下忽然傳來“咔嚓”一聲。
“不好!”為首的黑衣人大喊,“有機關——”
話音未落,一陣白色的粉末從屋頂灑下。
那些粉末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落到黑衣人身上后,他們迅速捂住喉嚨,紛紛倒地。
蘇瑾月緩緩起身,眼中透出冷意。
“你們倒是心急,我還以為會來得再晚些。”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冰冷。
就在此時,窗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更多的黑衣人逼近。
“蘇瑾月,你跑不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蘇瑾月眸色微沉,卻不慌亂。
她輕輕拍了拍手掌,緊接著,從暗處跳出幾道身影,皆是身手不凡的護衛,為首一人正是蕭鐸。
“跑?”蕭鐸冷笑,“誰給你們的自信,認為她會跑?”
那些黑衣人見狀,神色一變,大駭之下,驚恐叫道:“是蕭鐸!”
“還不束手就擒?”蕭鐸拔出腰間佩劍,劍光如霜,瞬間逼退數名黑衣人。
他動作迅疾,招招凌厲,幾個回合下來,黑衣人已經損失過半。
其中一名黑衣人咬牙怒吼:“中了埋伏,趕緊走!”
蕭鐸眼神一冷,“想走?!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