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之中,有震驚,有期盼的光芒。
三人對視片刻后,其中的男子開口道:“姑娘都還沒給我們兄妹兩人把過脈,如何看出我們身中何毒?”
江玉瑤便如實道:“自然是從你們臉上的五色看出來的,而不同的毒,令中毒之人呈現(xiàn)出來的情況也是不一樣的,我就是憑此推斷。”
“姑娘能替我們解毒嗎?”兄妹中的妹妹,急切地開口詢問。
江玉瑤點了點頭,示意白蘞拿脈枕,然后分別給兄妹兩人把了脈。
然后意外地挑眉道:“你們體內(nèi)竟然種入了噬毒蠱,這倒是個不錯的,拖延毒發(fā)的法子,只可惜噬毒蠱能吞噬的毒素有限,而百異毒,卻能不斷的產(chǎn)生新毒素,你們體內(nèi)的噬毒蠱,已經(jīng)到極限了。”
聽了這話的兄妹兩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見震驚的情緒。
僅僅只是通過把脈,就將他們的身體情況摸得清清楚楚,那他們體內(nèi)的百異毒,她真的能解。
而江玉瑤將脈枕放回藥箱,跟兩人道:“因為你們體內(nèi)有噬毒蠱,我需要重新給你們配解藥,你們需要等一天,明天我會讓白蘞將解藥送來。”
兄妹兩人得到準(zhǔn)話,心頭大石一松,雙雙跪下,異口同聲道:“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們無以為報,以后愿追隨姑娘左右,為姑娘排憂解難。”
“你們叫什么名字。”江玉瑤沒有拒絕這兄妹兩人的追隨,畢竟她配出的解藥,也不便宜。
兄妹兩人,再次異口同聲道:“跟了姑娘,我們便與曾經(jīng)的過去,一刀兩斷,請姑娘賜名。”
江玉瑤挑了挑眉,問兩人:“那你們先說說,你們都擅長什么?”
兄長便接話道:“屬下自幼學(xué)武,也讀過書,小妹擅長管理后宅庶務(wù),也接觸過一些商事。”
江玉瑤點了點頭,略一沉呤,才開口:“那你以后叫青龍,不必隨我回府,以后府外行走,替我辦事。”
“令妹叫白芍,做我身邊的大丫鬟,我身邊的白芷,對管理一院事務(wù),并不太熟。”
“青龍、白芍,謝姑娘賜名。”對于新名字,兄妹兩人高興接受。
要辦的事情辦完,江玉瑤就沒在蕭長熙的宅子久留。
在白蘞送她離開宅子的路上,江玉瑤從袖兜里,取出一疊百兩票面的銀票,交給白蘞道:“這些銀票你拿著,在寧州城置辦一間宅子,用來安頓青龍,另外你明天易容成寧神醫(yī)的樣子,去玄武廟等我。”
白蘞接了銀票,放進(jìn)袖兜,并詢問道:“姑娘對宅子,有沒有什么要求,例如大小、位置、朝向等等?”
江玉瑤想了想,開口道:“院子不用太大,兩進(jìn)的院子就夠了,至于位置不能太偏僻,但也不能在太熱鬧的地方,朝向自然坐南朝北。”
白蘞認(rèn)真記下江玉瑤的要求,將她送上馬車,目送馬車駛出巷子,她自個也緊跟著出了門,去了牙行打聽院子。
第二天,江玉瑤吃了早飯后,給祖母和娘請安時,便說了去玄武廟還愿,然后會借口小住,再以寧神醫(yī)的身份,去濟(jì)世堂坐堂。
無論江老太太,還是薛惟芳,對她任何決定,都是支持的。
于是江玉瑤帶著白芷,坐馬車前往玄武廟。
到玄武廟后,江玉瑤先去大殿敬了香,添了香油錢,然后提出小住,便有小沙彌將她引去客院。
小沙彌離開后不久,易容成寧神醫(yī)樣子的白蘞,就大大方方來到江玉瑤的院子。
兩人換了裝扮,然后易容成寧神醫(yī)的江玉瑤背著行李箱,在玄武廟外租了一輛馬車,回城來到濟(jì)世堂。
她的到來,自然受到李掌柜的熱烈歡迎。
等李掌柜將她帶到后院,她在后院看見蕭長熙時,意外得不行:“蕭大哥,原來你還在寧州城,那你什么時候回威州衛(wèi)?”
“一會兒就準(zhǔn)備起程回威州衛(wèi),在這里坐堂,有什么要求,盡管跟李掌柜提。”蕭長熙也沒想到,離開前還能見小恩人一面,意外之余,又有些高興。
江玉瑤想到昨晚配制的百毒解,還有之前配制的生機(jī)丸,便一樣的取了一粒,遞給他道:“蕭大哥,這是我新配的兩種藥丸,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蕭長熙知道她出手,必是救命的寶藥,因此沒有拒絕,接了兩枚蠟丸,目光不經(jīng)意落在生機(jī)丸上時,動作一頓,抬頭看向?qū)γ娴男」媚铮吐曉儐枺骸敖竺妹茫@生機(jī)丸的功效是什么?”
江玉瑤便小聲將生機(jī)丸的效果,告訴蕭長熙。
蕭長熙聽后,既震驚又很驚喜地感嘆:“這樣一來,有了生機(jī)丸,相當(dāng)于多了一條命,三天的時間,也夠從威州衛(wèi)趕過來,找你救命了。”
聽了蕭長熙的話,江玉瑤默了默,才開口:“這生機(jī)丸給你只是以防萬一,我希望你永遠(yuǎn)用不上它,畢竟它不能起死回生,如果傷得太重,就算找到我,我也不一定能把人搶回來。”
蕭長熙便收了臉上的驚喜,小心地將蠟丸收好,才又慎重地補(bǔ)充了一句:“雖然它不能起死回生,卻也代表著一個希望,這……”
李掌柜神色匆匆的出現(xiàn),打斷蕭長熙的話。
他臉色十分不好地開口:“寧神醫(yī),前面來了一位重度痢疾的病人,我與坐堂的其他大夫把過脈,那脈象很不好,要不你給看看。”
江玉瑤頓時精神一振,也顧不上蕭長熙,提腳就往前面大堂去。
蕭長熙原本是打算走的,可看李掌柜那神態(tài),頓時不放心,就跟在兩人身后,也去了大堂。
江玉瑤快步來到大堂一邊專門開辟出來的,用于病人暫住的病房。
只見病榻上,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人,臉色慘白地捂著肚子,有氣無力地叫道:“不、不行,我又想拉。”
守在病榻旁的兩個小廝見了,立馬打算伸手,把人架去茅廁。
江玉瑤對李掌柜道:“快,去拿個干凈馬桶來。”
同時她已經(jīng)打開藥箱,取出針袋,對那兩個小廝道:“我是負(fù)責(zé)你家少爺病情的大夫,把人扶回病榻上,我給他扎幾針,看能不能止住下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