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血液被鈴鐺吸收。
“感覺不一樣了,好像建立了某種聯(lián)系?!鼻販c雪立刻察覺到了變化,興奮地說。
“看來這是一件高級貨,普通的法器可做不到這一點?!绷址苍u論道。
“怎么,現(xiàn)在舍不得送給我了?”秦渃雪打趣道。
“要不我給你錢?”
“我缺你那點錢?別忘了,你欠我的最多?!绷址猜詭瓪獾卣f著,突然揚起手,假裝要打秦渃雪。
啪的一聲!就在他的手掌快要碰到秦渃雪的臉時,鈴鐺發(fā)出光芒,形成了一層保護(hù)罩。
一股反彈的力量將林凡的手推了回去。
“果然是防御型的法寶?!绷址残α似饋怼?/p>
“你干嘛!”秦渃雪嚇了一跳。
“你想打我?”
“沒有,我只是想測試一下這個鈴鐺的效果?!绷址材托牡亟忉屩?。
“你也不能真的打我啊!”秦渃雪皺眉說道。
“要是效果不好,不就真打上去了嗎?”
林凡輕笑著回答:“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就算這鈴鐺不行我也不會真的動手。”
秦渃雪把玩著手里的鈴鐺問道:“真的是這鈴鐺起作用了?”
“是,賺到了吧!這是一個防御加保護(hù)的法寶。以后你的安全無需擔(dān)憂了?!绷址颤c頭確認(rèn)。
“哇!太好了,謝謝你!”
秦渃雪高興地拿著鈴鐺在手腕和腳腕間比劃,想著著佩戴在那個位置好。
“我覺得掛在脖子上也不錯,聽起來叮當(dāng)作響,挺有意思的?!?/p>
林凡建議道,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幅有趣的畫面。隨著他的動作,秦渃雪脖子上的鈴鐺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仿佛音樂一般悅耳動聽。
“只有狗才戴脖子上鈴鐺呢?!鼻販c雪又白了他一眼,最后決定把鈴鐺放在右手腕上,越看越滿意。
“找個紅繩綁在這里吧。”
“這樣很好?!?/p>
林凡贊同地點點頭,隨后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青銅鼎。秦渃雪立刻湊上前去,這個寶貝的價值遠(yuǎn)超想象,平常可難得一見。
“單是材質(zhì)就已經(jīng)非常珍貴了?!鼻販c雪取出放大鏡仔細(xì)觀察后評價。
林凡用神識探查青銅鼎的每一個角落,遺憾的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與“神農(nóng)”有關(guān)的標(biāo)志。
但他也明白,如果這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早就不知落在何人之手了。
“這些神秘的圖騰符號是什么意思呢?”
林凡自言自語,望著鼎上復(fù)雜的紋路。他打算離開這片海域前,問問那位老前輩是否知道神玉鼎的模樣。
“我以前聽說十大神器要現(xiàn)世,本以為只是傳說,沒想到是真的?”秦渃雪撫摸著青銅鼎,眼中滿是好奇。
“傳說中的神玉鼎,確實存在?!?/p>
林凡說:“無風(fēng)不起浪,既然出現(xiàn)了,必然是真的?!?/p>
接著,林凡試著滴血認(rèn)主,但血液浮在鼎表面并未被吸收,這讓他微微皺眉。
不是所有的神器都能輕易認(rèn)主,尤其是像神玉鼎這樣的頂級神器,它們有自己的靈智,想要得到認(rèn)可談何容易。
“為什么它不認(rèn)主呢?”秦渃雪問。
“因為它的等級太高,無法簡單通過這種方式認(rèn)主。”林凡簡短地解釋,然后又拿出了玲瓏寶塔等其他寶物進(jìn)行研究。
“這是玲瓏寶塔?還是鎮(zhèn)妖塔?”秦渃雪接過寶塔,疑惑地問道。
“等回去再細(xì)細(xì)琢磨吧。”
林凡并沒有急于進(jìn)行滴血認(rèn)主的儀式,心里卻篤定這是一件寶物。
“走吧,我們再去別處看看,這家古玩店確實挺有意思的。”他提議道。
秦渃雪微微一笑,回應(yīng)了他的邀請:“希望接下來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我們?!?/p>
兩人離開房間,重新回到了熱鬧的甲板上。
沒過多久,林凡便被另一個攤位吸引,坐了下來研究起那些并非法器但依然珍貴的古董。
秦渃雪見狀,心中暗自期待:是不是又要有所發(fā)現(xiàn)了?
“喲,這不是秦總么?今天看上了什么寶貝?”一個體型臃腫的男人帶著兩名保鏢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笑。
“李偉海!”秦渃雪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你還有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她質(zhì)問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李偉海依舊笑著:“我可沒有做過對不起秦總的事,問心無愧啊?!?/p>
“是否心虛,你自己最清楚。”秦渃雪冷言相對。
“秦總,上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您是個明白人,可不要被蒙蔽了?!崩顐ズUf道。
“就是這家伙雇人襲擊你的孫子?”
林凡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李偉海,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p>
李偉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小子,你說什么呢?”他怒喝道。
“說話客氣點,否則我可能得請你去海里涼快涼快?!绷址草p描淡寫地說。
“你……”
李偉海氣急敗壞:“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扔下游輪!”
“慢著!”
李偉海見林凡不慌不忙的樣子,加上那股子難以捉摸的氣息,心中忽然有了幾分猶豫:“你是誰?”
“在你眼里,我不是秦渃雪養(yǎng)的小白臉嗎?”林凡笑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李偉海來回打量著他們二人,心中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判斷。
他想起了之前發(fā)生的事,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救了秦渃雪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復(fù)雜了。他的兩個保鏢未必能對付得了對方,而且在公海上,一旦鬧起來對自己不利。
“哼,看在秦總的面子上,今天就不與你計較了?!崩顐ズW罱K選擇了退步,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甘。
李偉海皺了下眉,心中閃過數(shù)個念頭,冷哼了一聲。
“呵,秦渃雪的面子有這么大嗎?”林凡帶著一絲調(diào)侃的語氣說。
“其實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動手,給我一個理由,讓我把你們都留在古玩號上?!绷址驳难凵裰型钢鴰追謶蛑o。
“我是文明人,怎么會動手呢?!崩顐ズR庾R到自己的沖動,覺得不宜輕舉妄動。
“這么膽?。磕蔷退懔?。”
林凡不再理會李偉海,隨手拿起一個花瓶問起價來:“這個多少錢?”
“一千五百萬?!睌傊骰卮?,顯然對這價位習(xí)以為常。
“一千萬,賣給我吧。”林凡直接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