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卓本是要跟著他做大事的,保護她,實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回到租住的小院,沈清梨便坐在一旁發呆。
春華遞給她一杯茶水:“王妃今日可是被嚇到了?”
沈清梨搖搖頭,心頭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感覺自己跟著君墨染過來完全是個累贅。
不但幫不上忙,還總是拖累他。
她似乎變成了他的弱點。
沈清梨托肋想了片刻,忽然決定了什么,起身走出屋子。
“云卓。”
云卓正翹著腿躺在屋頂曬太陽,聽到王妃的叫聲,縱身一躍便跳了下來:“王妃。”
“我本就會一些拳腳功夫,但這些年無人指導,并無太多精進。你可不可以指點我一下,免得以后有什么突發情況,我也不至于拖你們的后腿。”
沈清梨想明白了,萬一再有什么情況,即便她不能保護他,但至少要讓自己安全。
云卓自是不會拒絕,王妃越是有能力保護自己,他們家王爺也就越是多一些放心。王妃愿意學,他當然愿意教。
立即便答應下來。
兩人在院中便過起了招,沈清梨招式還算可以,但力度和靈活性還是欠缺,她這種練法強身健體或者對付一些沒什么功夫的人還行。
若是遇到一些功夫好的人,就不值一提了。
片刻后,沈清梨臉上有些尷尬之色:“你,你要我攻擊......”
剩下的話簡直說不出口。
云卓很是無所謂道:“男人下盤,此處是男子格外脆弱之處,嚴重時可令男人斷子絕孫。王妃有些基礎,但若遇到高手絕無勝算。”
“是以要出奇方能致勝,平日多練一練,保命是沒有問題的。”
云卓面色淡定,仿佛在說今日天氣一般,也沒覺得有什么尷尬。
沈清梨看向云卓:“......”
這要怎么練?
云卓:“等王爺回來,王妃可同王爺一起練。”
沈清梨:“......”
此時正在城郊查訪的君墨染無端打了兩個噴嚏。
除了下盤,還有喉結處也是弱點。
云卓教得很直接,就是不命地攻擊男人這兩處地方。
沈清梨先同春華認真練了一下午,兩人滾得渾身是土和汗,累得實在沒了力氣。
她問云卓:“你覺得我能贏過王爺嗎?”
云卓如實道:“王爺能被稱作戰神除了領軍能力,還有武力值超高。王妃想贏過王爺,怕是......有些難度。”
沈清梨也沒有氣餒,十幾歲便能上戰場殺敵的人,怎會輕易被人打敗。
云卓:“王妃的底子不錯,身體素質也好,勤加練習便好。今日王妃同王爺練習時我會在一旁觀看,以便明日能指出夫人的不足之處。”
沈清梨點了點頭,眼中劃過一道狡黠,道:“你別告訴王爺,我要來個出其不意,看看他的反應。”
云卓眉梢輕挑:“沒問題。”
沈清梨躍躍欲試:“那到時候摔杯為號,你躲在暗處不許提醒他。”
“......”
他家王妃是不是話本子看太多了,還摔杯......
云卓:“......好。”
窗外夜色漸深,天邊稀稀拉拉幾點星星。
沈清梨撐著腦袋坐在窗邊,終于聽到門外有動靜,她立即期待地起身迎了上云,撲進他懷里。
君墨染身上還帶著寒氣。
冷而潮濕,胸膛卻很有力。
君墨染有些受寵若驚,順勢摟她入懷:“這么想我。”
沈清梨有點心虛地應了聲。
君墨染摟著她坐下,摘了披風用飯。
飯菜是云卓做的,原本春華想做,但云卓看到她土豆連皮都不削就要切,直接將她趕出了廚房。
春華登時有些臉紅,發憤圖強,跟著云卓在廚房學做飯。
沈清梨今日練了一下午格外飯,又等君墨染到這個時間,竟然破天荒地吃了兩小碗米飯。
君墨染見她吃的可口,聲音很是溫和:“以后若餓便先吃,不必一直等我。”
沈清梨也覺得自己這回吃得有點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道:“跟等你沒有關系,我今日練功來著。”
君墨染眉頭一挑,眼色有些幽深,聲音似乎也變了幾分味道:“什么功夫?”
沈清梨完全沒察覺到他的言外之意,笑得一臉神秘:“一會兒告訴你。”
君墨染:“好啊。”
命人撤下碗筷,兩人進了房間。
沈清梨偷偷看了眼君墨染,心里有些緊張。
也不知能過幾招,她在心里又重溫了一遍下午的動作。
落在君墨染眼里,這緊張就變成了另外一層含義。
他唇角上揚,眼中隱含期待。
經過他這一路上的悉心調教,他的小嬌妻似乎有些開竅了,還主要學了什么東西來討好他。
他一伸手便解了腰帶,脫掉外衣。
轉頭,沈清梨捧了杯茶過來,笑盈盈看著他:“夫君,請喝茶。”
這是除了床上,第一次聽她喊自己夫君,真是乖得能要了他的命。
君墨染眼神有些發沉,伸手去接茶盞,沈清梨手一松,茶杯便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君墨染眉頭輕皺,想了想不記得有哪個冊子或者話本子里有這個戲碼,但見眼前小嬌妻看著他滿眼興奮之色,聲音軟軟糯糯道:“夫君對不起,是我沒拿穩。”
君墨染嗓子有些暗啞“嗯”了一聲,看著她繼續動作。
沈清梨彎腰去撿那茶杯——云卓已經聽到暗號了吧。
君墨染就那么低頭看著她,似是想思索她究竟要玩什么新花樣。
沈清梨假意云撿地下碎片,實則雙手蜷縮成爪,猛地向他下盤攻擊,力度之大,甚至能聽到袖間生出的微微風聲。
君墨染忍住本能反應,靜靜立在那里低頭看著她。
沈清梨一擊即中,感受著手中軟綿綿的一團逐漸起了變化。
“......”
這、這是什么情況?
她滿臉疑問地抬頭看去。
......這人怎么不躲?
君墨染眼尾有泛了紅色,聲音暗啞道:“夫人這是玩的什么樣花?”
雖然有些痛,但卻很是刺激。
沈清梨的手逐漸有些握不住,她倏地松開手,一時不知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