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室的享受遲來的晚餐的貝琳達與小魯伯特,滿足的拍了拍肚子。
“貝琳達?!毙◆敳嘏吭诓鑾咨希掳洼p輕擱在手背上?!敖裉煊衅渌男律膯栁?,麻種巫師在魔法世界是不是真的低人一等?!?/p>
此時的兩人都隨意的坐在地上,面前就是暖烘烘的壁爐。
火焰在爐膛內歡快地舞動,將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溫馨的金黃色。
壁爐里的火焰也在小魯伯特的眼中不停地跳躍著。
貝琳達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急于給出答案。
哪怕只是短短見過兩次,她也知道小魯伯特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
“我是這么回答他的,我說,并不是這樣,每個人生來就是一樣的,只是有壞心眼的巫師,為了自己的利益,才把大家分成了三六九等?!毙◆敳貒@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與不確定,“我也不知道這樣告訴他對不對,禮堂里卡羅兄妹的那番話,讓大家都挺失落的,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p>
“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p>
貝琳達轉過頭,目光靜靜地落在那跳躍著噼啪聲響、熊熊燃燒的木柴上。
她不是不知道哈利對她已經起了疑心,雖然隨著那次的轉移行動有所減少。
但是,哈利在銷毀那枚掛墜盒的異常反應,她到現在也沒有想到什么合理的解釋。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哈利他們身上了,而她所能做的就是在這個學期保護好學校里的所有師生。
在看到今天晚上卡羅兄妹的囂張做派后,她覺得保護大家不受一點傷是不可能了。
等阿不思回來,她能一個不少的交回他手里,就算大功告成了。
“吃飽了吧,來,我教你一些實用的小魔咒,卡羅兄妹既然在生活方面都對你們做出了約束,我想在其他方面他們同樣不會讓你們過于自由?!?/p>
這邊,貝琳達帶著小魯伯特練習魔咒。
在另一側,類似的場景也在其他三個休息室悄然上演。
大一點的學生都告訴今年新入學的新生,大家其實并沒有什么不同,并為他們辦了一場簡約而溫馨的歡迎會。
而另一頭,已經恢復平常樣子的赫敏,正和哈利以及羅恩坐在客廳等待克利切。
然而,在等了一整夜后,克利切也沒有回來,這讓他們都感覺不太妙。
————
第二天,清晨,在大家用早餐時,課表也隨著發了下來。
有人注意到以前只是選修的麻瓜研究課,現在居然變成了必修。
基本上,每天早晨都有麻瓜研究課,而且還是所有人一起上這門課程。
至于上課地點,居然是在......禮堂?
貝琳達彈了彈這張嶄新的課表,抬頭看向依舊陰沉的禮堂天花板。
她現在倒是很想看看,今天阿萊克托·卡羅打算怎么在禮堂上課。
很快,大家就迎來了第一次的麻瓜研究課。
阿萊克托·卡羅坐在教工桌那把閃閃發光的金色椅子上,不停的指揮著下方的學生按她的規矩站好。
禮堂里,四張長桌已經不見了,所有的學生都就像是罰站一樣,整整齊齊地按照學院,面朝阿萊克托·卡羅站在下方。
至于,那些出身于麻種家庭的學生們,被阿萊克托·卡羅特別安排跪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阿萊克托·卡羅緩緩端起手邊的精致紅茶杯,杯身雕刻著繁復的圖騰,還散發出淡淡的茶香,她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顯然,這種掌控他人的滿足感,讓她心生愉悅。
阿萊克托·卡羅清了清喉嚨,開始了她的授課,大聲說道:“你們必須明白,麻瓜,那些所謂的‘泥巴種’,他們不過是我們世界中如同家養小精靈一般的存在,就像森林中的野獸,既骯臟又愚蠢,與我們之間存在著無法逾越的鴻溝?!?/p>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麻瓜的蔑視與厭惡,仿佛在她的眼中,麻瓜連成為她話語中主角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很久以前,我們的祖先被迫四處逃竄,隱姓埋名,只因為那些麻瓜的殘忍與無知。
他們對我們施加暴行,試圖抹殺我們存在的痕跡。
但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黑魔王已經歸來,他帶來了真正的秩序,讓巫師的世界再次煥發光彩。
我們不再需要躲藏,不再需要畏懼,因為屬于我們的時代已經到來!”
阿萊克托·卡羅的話語中充滿了激情與狂熱,她的雙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由黑魔王統治下的輝煌未來。
隨著她的演講逐漸達到高潮,禮堂內的氣氛也變得愈發壓抑與緊張。
學生們臉上的表情各異,有的被她的言辭所打動,眼中閃爍著對未知力量的渴望;有的則緊咬牙關,內心充滿了對現狀的不滿與反抗。
而跪在最前方的麻種學生們,他們的眼神中更是交織著復雜的情緒。
貝琳達越聽越覺得耳熟。
她突然翻了個白眼。
這不活脫脫的傳銷現場嗎?
想到前世在報紙上,看到的那些入了傳銷窩點的人......
貝琳達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緩緩掃視了一圈,站在她周圍的斯萊特林們。
原本已經抬頭挺胸,臉上洋溢著驕傲與自豪的小蛇們,一接觸到她的視線,就如同被霜打的茄子,瞬間蔫巴了下來,就連脖子也不自覺地縮了回去。
德拉科就站在貝琳達旁邊,正視前方。
可眼角的余光卻一直關注著她,自然發現了她在威脅同學院的其他人。
就連她威脅人的樣子也覺得十分可愛的同時,德拉科的思緒卻逐漸飄遠,腦海里一直都在想之前在她房間看到的魔咒。
一想到那魔咒可能帶來的后果,他的心就一陣一陣的泛疼,鼻尖也開始發酸。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貝琳達背后的艱辛與付出。
無論是每天清晨她站在黑湖邊背書的身影,還是她那些被翻閱得起毛邊的教材,以及書頁間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式各樣的咒語和心得筆記。
那都是她努力的證據。
她以超乎常人的堅韌與毅力,一步步擁有現在的實力。
在她付出了這么多,最后卻變成——啞炮?
德拉科使勁眨了眨眼,試圖將眼眶里的濕意驅散。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納威再也聽不下去了。
他毅然決然地走出人群,直視著阿萊克托·卡羅,聲音鏗鏘有力地質問道:
“那你呢,阿萊克托·卡羅,你和你哥哥手上肯定沾了不少麻瓜的鮮血吧!”
人群中發出了尖叫,納威的臉頰居然被阿萊克托·卡羅的魔咒剜掉了一塊肉,鮮血淋漓。
可是納威毫不在意,只是用手緊緊捂住受傷的臉頰,那雙憤怒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步步逼近的阿萊克托·卡羅,沒有絲毫退縮。
貝琳達心中一緊,剛想要上前,卻被一旁的德拉科緊緊拽住了袍角。
德拉科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壓低嗓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沉穩與無奈。
“那群格蘭芬多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保存實力,遇到事只會貿然出頭,你不可能以后的日子一直護著他們!”
就在德拉科說話的功夫,阿萊克托·卡羅已經用束縛咒將納威綁了起來,還變出了一根鞭子狠狠地給倒在地上的納威來了幾下。
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伴隨著納威痛苦的呻吟以及周圍人的倒吸冷氣聲。
金妮、盧娜、西莫也立馬站了出來,想要制止阿萊克托·卡羅。
但是,無一例外......
在大家在霍格沃茨水深火熱時,克利切終于把蒙頓格斯那個老賊抓到。
布萊克的廚房里,哈利正用魔杖頂著蒙頓格斯的脖子逼問掛墜盒的下落。
“我只是……我只是在對角巷,想出手從布萊克老宅里順手牽羊來的小玩意兒,”蒙頓格斯結結巴巴地辯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帶著一絲顫抖,“誰想到,魔法部的人竟然會突然抽查!”
哈利三人緊盯著蒙頓格斯,期待著更多線索的,卻只聽他繼續說道:“那個掛墜盒,就是你們剛剛問的那個,被一個魔法部的女人給收繳了?!?/p>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問道:“是誰?你能認出她嗎?”
蒙頓格斯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一臉迷茫:“不認識,真的不認識。但我記得她的模樣,怪異得很,—身粉嫩的套裝,頭發卷得像個小羊羔,頭頂還別著個蝴蝶結。說話的聲音也透著股子刻意,語調怪異,就像是……刻意模仿少女?!?/p>
蒙頓格斯搖了搖頭,總結道:“總之,她看起來就像一只渾身粉嘟嘟的癩蛤蟆,怪異而又滑稽?!?/p>
哈利三人驚訝的抬頭,他們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