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禹他們立馬沖出去。
醫館里面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什么情況?”
“最近街上那些官兵不是在找璟王妃嗎?還是說剛才那個女人就是失蹤的璟王妃?”
“怎么可能?那個女人我看了,一點都不好看,還有些丑,璟王的眼光不會這么差吧?”
都是平頭來百姓,沒人見過沈清墨,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才讓他們知道了沈清墨的存在。
“大人,找到了,就是這個男人!”
有士兵叫著。
沈宗禹眸子頓時就變了,飛快沖到男人身邊,眼中帶著殺意。
男子此時還抱著女人,很是無措的看著幾人。
“官爺,你們,你們這是做什么?”
“我沒有做違法犯忌的事情呀。”
街上的人紛紛看向他們這邊。
沈宗禹沒理會他的聲音,直接看向了她懷中的女人,女人的臉被衣服給遮住了。
他想要將人搶過來、
男人反應很大,趕緊躲開。
“官爺,你要做什么?”
“這是我媳婦兒!她還病著呢。”
圍觀的人看著沈宗禹指指點點的。
沈宗禹見他閃躲,只覺得他興許,將人抱不過來,他便將衣服拿下來。
女人驚恐的盯著沈宗禹,他身體僵住。
眼神相似,可又有些不像。
男人叫嚷道:“官爺,求求你們行行好,我們夫妻什么事情都沒做呀。”
“我媳婦兒身體不好,經不住驚嚇。”
“嚷嚷什么,讓你說話了嗎?”旁邊士兵見沈宗禹臉色不好,趕忙呵斥男人。
男人敢怒不敢言的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話了。
沈宗禹再次盯著女人看了看,不一樣!
雖然眼睛有些相似,但并不是之前在船上看見的那個。
他冰冷的眸子盯著男人,更加覺得這個男人可疑了、
“先前那人呢?”
男人對上沈宗禹眸子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面上愁苦道:“官爺,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呀。”
“是因為現在出不去京城,所以我才帶著我媳婦到岸上來買東西的,我就這么一個媳婦呀,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沈宗禹瞇眼,他記憶力不會出錯。
“說!”
他威懾性的盯著男人。
男人身體抖了抖,可沈宗禹也算是在軍中見過不少人的,他敏銳地發現,眼前這個男人看似害怕自己,但眼中并無多少懼意。
這更能說明問題。
“抓起來。”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男人瞳孔一縮盯著沈宗禹,“你們不能抓我,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
士兵們卻沒有管他的話,直接就開始綁人。
“住手!”
又一道男聲響起。
沈宗禹冷冷瞥過去,是黃御史。
他記得這人跟玨王那邊走得比較近。
黃御史看了一眼那對夫妻,而后蹙眉盯著沈宗禹,“沈將軍,你們這是無憑無證的抓人?”
沈宗禹淡淡盯著他,“黃御史何以為他是無辜的?”
“先前在船上看見過他們夫妻,當時躺在船艙里面的病弱婦人跟現在他懷中的病弱婦人可不同。”
“官爺,冤枉啊,這就是我媳婦啊,我就這么一個媳婦。”
“就我這種情況,哪里能有兩個媳婦。”男人在為自己辯解。
沈宗禹卻淡聲道:“所以說你可疑。”
“荒謬!”黃御史聽著周圍百姓的議論聲,不悅的盯著沈宗禹,“就因為你猜疑?所以給他定罪?”
見他不依不饒,準沈宗禹冷聲道:“黃御史,今日可真是閑得很,既然如此,你這么看好他,那便一同走一趟,等回去審問后便知了。”
“你該知道陛下對這件事情也很看重,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
這是很直白的威脅。
黃御史眸子閃了閃,他就是看不慣沈家的人,現在見沈宗禹將皇上被搬出來,他扯了扯嘴角,輕哼一聲。
“走就走。”
“只是這婦人還病著,執法也要有溫情。”
沈宗禹皮笑肉不笑道:“倒是不知道黃御史竟然這般親民。”
不等黃御史自夸一番,沈宗禹已經看向身側之人道:“請個大夫跟著一起回去。”
這下沒人再能說出什么來了吧。
沈宗禹還瞥了一眼被堵住嘴巴的男人,他現在還裝模作樣,想要從這人嘴巴中得到消息怕是不容易。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他們所處的糕點鋪子,抱著人出行本就醒目,想要換人最好的法子還是得到一個獨立的空間。
“你們兩個先帶走回去。”
黃御史見沈宗禹直接進了糕點鋪子,皺眉道:“沈將軍,你這是?”
沈宗禹沒回應他的話。
黃御史看了一眼被帶走的夫妻,又看了看留下來的沈宗禹。
略微思索后,他也留了下來,趕緊追上沈宗禹。
店內的人看見沈宗禹進來,大家都下意識避開了一些。
掌柜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大人。”
沈宗禹瞥了他一眼,開口道;“剛才那個男人進來,可是一直抱著她妻子的?”
掌柜的點頭,“是一直抱著的。”
沈宗禹冷聲道:“看清楚了?”
掌柜的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忙開口道:“應該是看清楚了。”
可再次對上沈宗禹眸子的時候,他又有些不確定起來,“那什么,大人,我這里客人那么多,我也不能確定。”
他立馬找來幫工問情況。
幫工說話也哆哆嗦嗦的,“那什么。”
“我不知道。”
沈宗禹沒了耐性,“說!”
幫工都快哭了,“進來后他是一直抱著他妻子的。”
注意到他話語里面的不同,沈宗禹身上的氣勢也跟著變了。
黃御史眸子動了動,“沈將軍,他就是個老百姓,你沒必要給他施壓。”
沈宗禹沒理會黃玉石,而是繼續盯著幫工,“說清楚!在店里面是抱著,難道在店外面沒有抱著?”
幫工感受到沈宗禹語氣里面的冷意,這才小聲道:“小的在招呼客人的時候,好像看見他在外面跟人撞上了,當時有兩輛馬車路過,我印象挺深刻的。”
沈宗禹腦子里面閃過什么,眼神更冷了。
“馬車的樣子還記得嗎?”
幫工有些害怕沈宗禹的眼神,還是磕巴的描述了一下,不過并不詳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