拰沈宗禹笑了笑,很快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也不知璟王殿下那邊如何了?”
柳云成想到蕭承璟,不免就會想到沈清墨,他看了看沈宗禹,“沈大哥,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肯定是去不了邊關(guān)了。”
而且他也知道,就他父親也不愿意讓他繼續(xù)上戰(zhàn)場,他心里面有些苦澀。
他的榮耀都是來自于戰(zhàn)場,現(xiàn)在卻什么都做不了。
看出他的難過來,沈宗禹出聲安慰,“留在京城也挺好的。”
“在戰(zhàn)場上廝殺,會害家人跟著一起擔憂,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我發(fā)現(xiàn)陪在家人身邊都挺好的。”
柳云成笑著點頭,“是挺好的。”
“只是墨兒身邊沒有人陪著。”
這話直接讓沈宗禹沉默了。
說完后,柳云成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他歉意的看向沈宗禹,“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我也很想墨兒,但我不能丟下父親和祖母去找墨兒。”
沈宗禹私底下是想過偷偷去找沈清墨的,可周圍的環(huán)境不允許他這么任性。
朝中本來就很多人盯著他們,雖然鎮(zhèn)國公府現(xiàn)在被邊緣化了,但有先前墨兒跟璟王殿下的事情,保不齊就會被有心人做文章。
他乖乖留在京城是最好的選擇。
“你也要好好生活。”
柳云成笑著垂眸,“沈大哥,我會好好生活的。”
“不過這跟我想墨兒并不沖突。”
沈宗禹盯著他看了看,并沒有勸說什么,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慢慢去消化。
兩人都不想繼續(xù)尷尬下去,便將話題往其他人身上帶,氣氛這才稍微好起來。
冰月國,二皇女再一次擊退大文國后,也回了月城。
沈清墨知道她回來了,第二天就跟女皇那邊報備了一下,直接去找她了。
她被女官帶到二皇女院中時,二皇女在院中舞劍,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絲毫沒有才從戰(zhàn)場下來的疲憊感。
看著她一招一式,沈清墨不由想到了還在國公府的時光。
“如何?”
二皇女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沈清墨聽著她的聲音,莞爾一笑,拍了拍手道:“二皇女很厲害。”
二皇女將武器給了身邊人,擦拭干凈手后,便朝著屋內(nèi)走去。
沈清墨緩步跟上。
“你剛才看著我,似乎在想其他人,難道是想你以前的家人了?”
二皇女也沒避諱,直接道:“我聽說過你父親和大哥的英勇。”
“說實話,我還真想跟他們比試一下。”
沈清墨坐在她旁邊,淺笑道:“我父親腿腳不好,你想要比試應(yīng)該是沒機會了。”
“至于我大哥嘛。”
她無奈一笑道:“我的事情肯定會影響到我大哥,大楚皇上那邊應(yīng)該不會讓他繼續(xù)在軍中待著了。”
二皇女挑眉,卻沒多少驚訝道:“高位者疑心病重些正常。”
“可一味的懷疑,反而說明了上位者的心虛,說明了他對自己的不自信。”
沈清墨笑看著二皇女,這么一聽似乎沒有錯,“二皇女說得沒錯。”
“不過也可能是自負。”
二皇女笑了笑,“若我是你們陛下,最開始我可能會避開你們國公府的事情,可等事情過去,該重要還是要重用,一般上過戰(zhàn)場的人,為人都比較忠誠。”
這話一出就顯得二皇女有些單純了。
沈清墨嘴角上揚,“因人而異吧。”
兩人一起吃了點東西,二皇女便帶著沈清墨出去逛街。
上次是跟公孫寒一起,沈清墨并沒有很自在,現(xiàn)在跟二皇女一起,沈清墨倒是體驗到了逛街的樂趣。
也從逛街上面,沈清墨發(fā)現(xiàn)了二皇女的另一面。
除開大將軍這層身份,二皇女也有女孩子的一面。
逛累了后,兩人找了一家酒樓用餐。
只是快要上樓的時候,旁邊桌子有一個男人八卦道:“最新消息,聽聞大楚的鎮(zhèn)國公府差點就沒了。”
沈清墨頓住步子,朝著那桌人看去。
二皇女注意到沈清墨的動作,也跟著看了過去,開口道:“先上去,我讓人去打聽。”
沈清墨皺了皺眉頭,不過酒樓人多口雜的,她們堵在這里也不是事兒。
“麻煩你了。”
二皇女笑著搖頭。
她們落座沒一會兒,打探消息的人就回來了。
“回二皇女,方才那些人說大楚的鎮(zhèn)國公被夫人帶了綠帽子,免費幫人養(yǎng)了兩個孩子。”
二皇女驚訝的看向沈清墨,見沈清墨眉頭緊蹙,很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會是假的吧?”
她知道沈淵后來的夫人似乎生了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話,那確實是有些慘。
沈清墨深吸口氣,“不知道。”
上輩子沈宗懷最后害了父親,她還真不知道林氏一開始就將她爹當成了冤大頭。
若事情是真的,其實再回想上輩子的事情,又能解釋得通了。
只是爹那邊知道消息的時候,肯定很傷心吧?
她知道爹對沈清秋和沈宗懷的關(guān)注比不上她,可心里面還是有這兩個人的。
最要緊的是祖母,自己失蹤她肯定會傷心,現(xiàn)在又出了沈清秋和沈宗懷不是親生的這件事情,她只怕身體得撐不住。
二皇女見沈清墨沉默下來,她又瞥了一眼剛才那婢女。
“可還有事情?”
婢女趕忙點頭,“回二皇女,聽說那假的沈家二少爺,趁著國公爺被禁足的事情在外面搞事情,還想要謀害國公爺性命呢。”
上輩子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我爹沒事吧?”
“還有我祖母和大哥他們都沒事兒吧?”
沈清墨趕忙看向婢女。
婢女先看了一眼二皇女。
二皇女跟著道:“沒停頓,將事情都說完。”
婢女趕忙應(yīng)聲道:“聽說國公爺先發(fā)現(xiàn)了自己被戴綠帽子,也是因此才躲過了一劫。”
“不過這些都是那些商人說的,至于真假,奴婢這邊也判斷不出來。”
二皇女點點頭,婢女退下了。
她看向沈清墨,“你爹和大哥都是能在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人,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
沈清墨看著二皇女,嘆氣道:“我有些想他們了。”
二皇女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若只是兩國的普通百姓,她還能安排見面,可雙方身份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