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筠還是笑著：“我沒結婚，也沒有孩子。”
“啊？”楊雪反應過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顧承筠哪里會計較這些：“沒事，經常有人這樣說。”
楊雪笑著歪了下頭：“顧叔叔脾氣真好。”
顧承筠比較關心林青瀾，問林青瀾學習的情況。
其實大學的學習沒什么好說的，大家又不需要爭多高的分。
林青瀾想了想：“課程越來越緊張。”
“是啊，沒記錯的話，等九月再開學，你就要大三了吧？”顧承筠看了眼楊雪，“小楊也是一個學校嗎？”
楊雪嘆氣：“協和分數很高的，我去不了，上的師范。”
“師范也不錯啊，”顧承筠說，“別看教師待遇現在不行，以后會越來越好的，這工作穩定，而且休息時間多。”
林青瀾趁著兩個人在說話，借口去廁所，實際上去柜臺買單了。
可惜柜臺說：“賬已經結了。”
林青瀾皺眉，這不可能啊，從顧承筠到來，到現在為止，她都沒見顧承俊筠出來過，他怎么結的賬？
她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問了。
柜臺人員沒說太多：“確實是結了，要不你去再確認一遍兒？”
林青瀾還想再問，那柜臺人員低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她沒再問，轉身回包廂。
她走之后，柜臺另外一個女同志問和林青瀾說話的那個柜員：“那個包廂什么時候結賬了？我怎么不知道？”
“經理說的，那個包廂來的人，都是按月結賬的。而且里面吃飯的人身份不一般。在這里呆久了你就知道了。”
那女同志似懂非懂。
林青瀾回到包廂，發現楊雪特別能聊，一直跟顧承筠說話。
提前知道了顧承筠是在政府工作，楊雪也不怕。
有的人在面對當官的人時，大多數有點唯唯諾諾，或者小家子氣。
楊雪則是落落大方的姿態，這種松弛感可能跟她家庭有關。
她爸爸也是官場上的，從小到大，見的那些叔伯嬸娘，差不多都是圈內的人，她早就將多了，習慣了，說話做派都很自然。
吃完了飯，顧承筠堅持要送林青瀾她們回賓館：“開車會快點，你們早點回去，可以早點休息。”
林青瀾應下。
開車的是顧承筠司機。
楊雪默默看著，下了車，對林青瀾說：“你這舅舅官位看起來不小呢，都有專車。”
林青瀾心說那可是市委書記，差不多就是整個市最大的官兒了吧？
但楊雪這嘴存不住事兒，林青瀾沒打算說，拉著楊雪回房間，打算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都起得比較晚。
林青瀾提議去吃早茶：“這邊的早茶特別好吃。”
“早茶？早上喝的茶嗎？紅茶還是綠茶？”
林青瀾：“紅茶綠茶都有。看你想喝那種，還有包子蘿卜糕之類的，到時候你吃過就知道了。”
“那快點起來吧，說的我都想吃了。”
兩個人起床洗漱，化妝，穿上好看的裙子。
林青瀾穿著紅底白色波點的連衣裙，楊雪穿的藏藍色的半身棉布裙，上面是白色的雪紡衫。
楊雪看著林青瀾：“你這衣服看著跟本地人穿的差不多，我這看著中規中矩的。”
“你這一身也好看的，等下出去逛街再重新買。”
楊雪點頭，兩個人找了幾個人問，才問到了當地有名的早茶餐廳。
進去之后，楊雪發現里面特別熱鬧，小圓桌坐著三五個人，大家都在說說笑笑。
楊雪瞟了眼人家桌子上的食物，確實跟林青瀾說的一樣，有包子各種點心，中間泡著一壺茶。
楊雪算是明白了，原來這這就是早茶呢。
兩個人找了地方坐下。
她們點了普洱茶，一籠小籠包，叉燒包，奶黃包，鳳爪，白灼菜心，瘦肉腸粉，炒牛河。
服務員忍不住問她們幾個人。
林青瀾說兩個，看了眼楊雪，不好意思地對那服務員笑了下：“她第一次來這邊，什么都想感受一下，所以點的有點多，你放心我們不浪費的，吃不完兜著走。”
楊雪：“我看那一籠也沒有很多啊，應該能吃得完吧？”
林青瀾笑笑：“沒事，想吃什么就點什么，我請客。”
楊雪就點了前面那些。
東西全部端上來把整個小圓桌都擺滿了。
白的紅的綠的，楊雪看得口水都流了。
林青瀾覺得好笑：“快吃吧。”
楊雪才不客氣，直接抓起一個叉燒包，咬了一口：“嗚~這個叉燒包，跟咱們首都的完全不一樣！真的太好吃了！”
一屜叉燒包有三個，楊雪一口氣吃了兩個。
林青瀾笑著說：“你吃慢點，這邊的早茶文化啊，得配著茶水，慢慢吃。”
“那這不得吃一早上？”
“正常啊，有些老大爺就喜歡這樣吃。”
林青瀾跟楊雪吃了兩個小時，桌上的東西竟然也吃了七七八八，楊雪摸摸肚子：“好撐。”
林青瀾喝了口茶：“咱們這戰斗力不錯，竟然快吃光了，不用打包了。”
楊雪笑笑：“真的好吃，要不我打包一份叉燒包回去？”
林青瀾笑得彎腰：“你啊，不要太饞，想吃的話，明天還可以過來吃。”
“對哦，咱們得在這邊玩幾天呢，”楊雪想想就美滋滋，“我要天天來吃。”
林青瀾笑笑不說話。
楊雪側目看了眼別的方向，對林青瀾說：“青瀾，你看那一桌的老頭，剛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們就在了，這會兒還在呢，聊天把牙床都呲出來了，真夠悠閑的。”
“我發現你現在說話有點欠揍，”林青瀾對著楊雪說，“你這是被顧誠帶壞了吧？”
楊雪皺眉，替顧誠反駁：“顧誠才沒有那樣。”
“哦，那就是你自己變壞了。”
“林青瀾！”楊雪氣得喊了一聲。
林青瀾去買單，楊雪摸著肚子站在后面。
有個小男孩指著楊雪問他旁邊的女人：“媽媽，這個阿姨是懷孕了嗎？”
楊雪瞪眼，這熊孩子怎么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呢？
她瞥了眼這小孩：“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女人跟楊雪道歉，并且拉著自己孩子走開。
林青瀾撲哧笑了，楊雪無語地看著林青瀾：“你還笑得出來。”
“我怎么笑不出來，說的是你，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