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語禾裝作好奇的問:“秋狩獵,是要去圍獵場嗎?”
蕭北琛這才想起,蘇語禾之前根本就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心中升起了憐愛之心,為她解釋著。
“沒錯,到時候我們這些皇親國戚都要到為獵場里去進行狩獵,在那里蕭北笙如果是被野獸襲擊直接死掉,也沒有人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等他死了,本殿下就把你娶進門,讓你當(dāng)本殿下的太子妃。”
蕭北琛的這些承諾,蘇語禾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她只是靜靜的聽著他的話語,心中算計著如何幫著蕭北笙的同時,還能坑蕭北琛。
蕭北琛說完,就拿出了藥包放在蘇語禾的手中,雙手撐著她的肩膀,把她扶起來,認(rèn)真的盯著她的臉。
“語禾,本殿下一直在為我們的將來考慮,如果你想要當(dāng)皇后的話,就要按照本殿下說的話語去做。”
蘇語禾當(dāng)即點頭:“殿下,小女自然會聽您的,而且剛剛不是把蠱蟲也吃下去了嗎?你難道還不相信小女說的話?”
蘇語禾的聲音很委屈,也做足了小女兒生氣的模樣。
蕭北琛急忙哄著:“怎么會呢?本殿下是一直相信語禾說的話,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讓本殿下很傷心。”
這次蘇語禾不撒嬌了,她看著手中的藥包繼續(xù)問:“那殿下,這迷藥是什么時候給他下?”
“自然是到了秋狩獵圍場的時候再下給他,這藥見效不算快,可若是提前下了也不太好。”
“等我們要進行狩獵的時候,你下給他,他進入林子里就會昏迷了。”
蘇語禾點了點頭,把藥包收起來,柔柔地說:“那殿下,小女就先回去了,若是和殿下見面的時間太長,會引起其他人懷疑的。”
這次,蕭北琛并沒有做挽留,他目送蘇語禾離開。
只是,當(dāng)蘇語禾的手放在車簾上打算掀開的時候,男人冰冷的話語從背后傳來。
“語禾,這次是本殿下給你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
蘇語禾身體一頓,有些不解的轉(zhuǎn)頭。
而在馬車中間,蕭北琛此時的表情根本就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柔情蜜意。
他冷冰冰的,宛若坐在高臺之上的神像,俯視著蘇語禾,眼中哪有半點愛意?
蘇語禾‘嚇’的身體一抖,連忙對他說著:“殿下,你在說些什么?是語禾哪里做的不對嗎?”
聽到她的自稱,蕭北琛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底宛若亙古不變的寒冰,哪怕蘇語禾真的飛蛾撲火,也沒辦法化開。
“當(dāng)然不是了,本殿下心中,語禾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才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來做。”
“說出這番話來,也是想讓你好好想想,到底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蘇語禾這次沒說話,她深深的望了蕭北琛一眼,裝作生氣的離開了。
但下了馬車,蘇語禾就覺得全身上下無比冰冷,那股寒意,似乎還從她的背后死死的盯著她!
她加快腳步回到了丞相府,一直進入自己的小院落,才松了一口氣。
丫鬟不解的靠過來,她們也發(fā)現(xiàn)蘇語禾的表情不對。
為了不讓這些丫鬟發(fā)現(xiàn),蘇語禾連忙說著:“去備浴桶,我要洗澡。”
丫鬟匆忙的去準(zhǔn)備熱水了,蘇語禾坐在房屋中,確保沒有人能看見,才把袖里面的藥包拿出來。
她打開輕輕嗅了一下,就知道里面都放了什么藥。
雖然沒有毒藥,但她也不會真的給蕭北笙吃下去。
只是,蕭北琛這次的信任確實難得。
在今天的見面之前,蘇語禾還以為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蕭北琛會無償相信。
可現(xiàn)在看來,對于蕭北琛來說,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扳倒了蕭北笙,殺了他,那皇位就穩(wěn)妥了。
所以,蘇語禾捏著自己的鼻梁思考,如何才能讓蕭北笙配合演戲的同時,蕭北琛又不會懷疑。
“小姐,熱水備好了。”
丫鬟的話語打斷了蘇語禾的思路,她收好東西,換了一身衣物,泡澡的時候也放松了身體。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距離秋狩獵還有一段時間,實在不行,我再想想如何用言語誆騙蕭北琛。”
蘇語禾小聲自語著,手抬起浴桶之內(nèi)的花瓣放在身上。
等她洗完了澡,覺得一身輕松,躺在床上沒多時就睡著了。
時間過得很快,再過一天就是秋狩獵的時間了。
蕭北琛收拾好馬車,主動到丞相府把蘇語禾接走。
蘇語禾走的時候,倒也沒忘記蘇玉眠看著她那嫉妒的眼神。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滿腦子都是蕭北琛給她的任務(wù),對于蘇玉眠這個人,她完全拋在了腦后。
“你似乎很不開心,秋狩獵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就不要去了。我先把你送到王府里,這樣蕭北琛找不到你,你也能安全些。”
蕭北笙的握住蘇語禾的手,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有些涼,連忙用手掌捂著。
“并不是,能去秋狩獵我還是很開心的。只不過,我不能跟著你一起去狩獵,只能在場地中等著你,覺得有些悶。”
蘇語禾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還是和我說說,秋狩獵中都有什么講究吧。你們打回來的那些獵物,是直接在圍場里面吃了嗎?”
蕭北笙一一解釋著,滿足了蘇語禾的好奇心。
而蘇語禾也把迷藥的事情拋諸腦后,反正今天去了秋狩獵的圍場住一天,明天才能舉行狩獵。
她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用來思考。
兩人到達(dá)了秋狩獵的圍場,這邊已經(jīng)有不少侍衛(wèi)圍了起來,也有一些官員到達(dá)了現(xiàn)場。
這些官員見到蕭北笙,立刻過來恭維著,那男人冷著臉回答,蘇語禾就在馬車上捂嘴偷笑。
忽地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掀起了馬車車窗的簾子,蘇語禾才看見不遠(yuǎn)處,蕭北琛那雙陰冷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蕭北笙!
似乎感受到了蘇語禾的視線,蕭北琛一抬頭,立刻對上了她的眼眸男人露出了笑容,而蘇雨荷為了不讓他懷疑,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