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笙坐在蘇語禾的身邊吃著,偷偷觀察蘇語禾的表情,發現她只是悶頭吃飯,眼中沒有什么表情,心中忐忑不安。
接下來的幾天內,蘇語禾都是淡淡的模樣,沒有展現出什么生氣的樣子,當然,也沒有和蕭北笙吵架。
“語禾,皇家有宴席,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還有幾天就是孩子的滿月時間了,蕭北笙想要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并且試探一下蘇語禾是不是還生他的氣。
“好啊,什么時候,我們一起去好了。”
蘇語禾看了眼蕭北笙,這幾天,男人和她接近的時候就會這樣小心翼翼的。
雖說蘇語禾前段時間還在生氣,不過這幾天也想清楚了。
畢竟當初的事情是顏瓊玉給他下藥,兩個人之間也沒發生什么,自然和蕭北笙無關。
而且這幾天她也通過小丫鬟的口向蕭北笙說了她當初難產大出血的事,緊接著,各種珠寶頭面以及藥材就流水一樣的送到她的身邊來,可見蕭北笙想要彌補她。
只是她表面上還生著氣,就導致蕭北笙不敢和她說話,生怕她一個不開心就打算和他和離。
蕭北笙聽了蘇語禾的話,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好,那我們三天后就帶著孩子去皇宮。”
蘇語禾點了點頭,神情淡淡的,并未展現出什么情緒。
蕭北笙見狀,湊到蘇語禾的身邊抱住了她。
以往這樣的親昵舉動,此時卻成了蕭北笙的奢求,但現在蘇語禾卻沒有拒絕。
蕭北笙心中一喜,以輕柔的聲音說道:“語禾,對不起。”
“嗯,我知道了,你不用再多說。”
蘇語禾的聲音還是冷冷的,可在蕭北笙的懷抱中并沒有掙扎,還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否極泰來,蕭北笙恍如隔世一般摟住了蘇語禾,兩個人靠在一起,夕陽的余暉落在他們二人的身上,暖意逐漸升起。
“你……原諒我了?”
蕭北笙小心的問著,生怕蘇語禾說出什么拒絕的話語來。
“算是吧,畢竟那件事并不是你的錯,只是我生育的時候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很生氣!”
蘇語禾此時也明白她這么長時間沒有原諒蕭北笙的原因,她在最脆弱的時候,這個男人沒有守護在她的身邊,她自然是生氣的。
“嗯,是我的錯,以后永遠都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蕭北笙承諾著,可蘇語禾沒有相信他說的話。
計劃趕不上變化,很多事都是沒有永遠的,蘇語禾不會相信永遠的事情,但蕭北笙愿意承諾,且陪伴在她的身邊,她也很是開心。
未來發生什么是不可控的,她只要把握住現在就好了。
“對了,孩子叫什么名字?”
蕭北笙忽然問,把蘇語禾都問愣住了。
“我暫時還沒取名字……”
蘇語禾糾結著,當時想要帶著孩子離開蕭北笙的身邊,因為太忙,還要修養身體,她沒有給她取名字,現在被問起,就導致她一時間大腦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然而,蕭北笙卻說:“必須要取一個,萬一帶到皇宮里去,被父皇知道她還沒有名字就糟了!”
蘇語禾也想到了這一點,要是按照皇帝的審美給孩子起名字的話……
“不如叫夢璃好了。”
蕭北笙聽了,當即答應下來,只要蘇語禾覺得好聽即可。
蘇語禾抱著孩子,用撥浪鼓逗她玩,看著孩子的笑容,臉上也露出開心的表情。
三日后,蕭北笙帶著蘇語禾和孩子一起來到了皇宮中。
其實,蕭北笙沒有告訴蘇語禾的是,這次皇帝舉辦宴會,原本就是為了蘇語禾和她生出來的小郡主。
蕭北笙的孩子是皇帝第一個孫女,皇帝自然寵愛,并且還叫來了太后。
當太后看著蘇語禾抱著襁褓中的夢璃來到宴會上的時候,臉上終于露出了些許笑容。
“快讓哀家看看……”
太后一時間還不知道孩子叫什么名字,看向了皇帝。
然而皇帝也不知道,他猜想蕭北笙也沒有給孩子起名字,當即就要給孩子起一個名字出來。
蕭北笙眼疾手快的發現了皇帝的意圖,忙對太后說:“孩子名叫夢璃。”
“哦,那讓哀家看看小夢璃。”
太后笑瞇瞇地伸手,蘇語禾就把孩子送到了太后的手中。
都說隔輩人會比較親,這下隔了兩輩,就算太后真的是個精于算計的老人,此時也不過是個疼寵孩子的老人罷了。
她小心地抱住孩子,孩子在看到她的時候也沒哭,反而笑著伸出了小手。
“真是討人喜歡的孩子,這是哀家給她的見面禮。”
太后說著,拿出了一枚玉佩放在了襁褓中,這玉佩一看就價值不菲,而且蘇語禾也在太后的身上曾經看到過,似乎是陪伴了太后很長時間的物件。
沒想到太后對夢璃還這樣寵溺,蘇語禾松了一口氣,至少現在的太后不會對夢璃出手。
不過太后還是老了,抱了一會兒孩子就累了,也把孩子還給了蘇語禾。
宴會很快開始,蘇語禾就坐在蕭北笙的身邊,全程蕭北笙都是圍繞著她轉,甚至連旁邊人的眼神都沒有發現。
“宣王真的很寵愛宣王妃啊……”
旁邊的宗室成員這樣說著,同樣來參加宴會的顏啟軒眼神中卻像是淬了冰一樣冷。
他對蘇語禾那樣噓寒問暖的獻殷勤,她不為所動,只要蕭北笙說了道歉的話,她就能原諒這個男人做出的一切,還幫他生了這樣可愛的女兒……
想到這里,顏啟軒的眼神更加不善。
忽然,蕭北笙抬起頭向這邊看來,眼神中帶著冷還有探究的神色。
顏啟軒急忙低下頭,這里并不是自己的國家,而且蕭北笙的手中還握著兵權,他不能明面上和這個男人作對。
想到這里,顏啟軒的心中就開始想著如何讓蕭北笙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有了蕭北笙的保護,你才是王妃。但這個男人若是死了,你如果消失,恐怕沒人會在意。”
顏啟軒面無表情的想著如此危險的事,隨后對蕭北笙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