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這樣的人也成了太子,呸!”
顏啟軒發現蕭北笙過來之后,冷笑著開始嘲諷他,完全不把蕭北笙放在眼里。
“一個曾經被我打敗過國家的皇子,要不是父皇沒有進攻你們國家的打算,你以為你還能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嗎?”
蕭北笙臉上帶著嗜血的笑意,他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在蘇語禾的面前溫柔時間長了,讓他的性格略有改變,難道顏啟軒以為他會這樣安全的在這里嗎?
顏啟軒被蕭北笙嘲諷的說不出話,不僅是因為現在他是個階下囚,更因為蕭北笙說的都是真的。
“你最好放松你的態度,要是再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蕭北笙站在顏啟軒的面前,冷冷地看著他,隨后走到了他的身邊:“既然這么喜歡語禾,那我就讓你在我的王府里好好住著。”
“你是什么意思!”
顏啟軒本以為這次把他抓回來是當朝皇帝的意思,可現在看來,與皇帝一點關系都沒有,完全是蕭北笙個人的行為!
“你們國家還和我們國家有合作,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顏啟軒此時有些害怕了,皇帝做出來是國家的行為,意味著會向他的國家發去通牒,他的父皇再怎么說都會把他救回來的。
但如果是蕭北笙個人的行為,那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他死在這里都沒有人知曉!
“現在知道害怕了,完了!”
蕭北笙冷冷地說著,轉身離開了,站在門口的時候,才對守在這里的侍衛說道:“好好照顧我們的‘三皇子’,明白了嗎?”
“是!”
這些侍衛自然都知道蕭北笙是什么意思,等蕭北笙走到院落外面的時候,才聽到里面傳來顏啟軒的慘叫聲。
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回到了軍營之中。
皇帝確實和蘇語禾說的一樣,給他安排了很多事情做,想必以后他守在蘇語禾身邊的時間會很少。
剛剛當了父親沒多久,還想要和蘇語禾在一起的蕭北笙其實心中很是不舒服,但為了夢璃和蘇語禾以后,他還是選擇暫時聽從皇帝的話。
蘇語禾在白天醒來之后,還是覺得有些危險,好在是白天,她在王府里還算安全。
“太子妃,我們要出去走走嗎?”
小丫鬟秉持著想讓蘇語禾開心的目的,想要叫著蘇語禾出去走走。
但是蘇語禾想起了那天與面具男相遇之后的事情,慌忙搖了搖頭
“不了,我還是不出去了,夢璃在什么地方讓,奶娘帶著她過來見我。”
小丫鬟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蘇語禾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但還是按照蘇語禾的話去找了奶娘。
不一會兒,奶娘就抱著夢璃過來了。
夢璃現在長得很快,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皺皺巴巴,反而小臉很圓,看上去要比之前可愛多了。
“太子妃,如今小郡主的身體越來越好了,奴婢覺得應該多帶她出去曬曬太陽,不知太子妃是怎么想的?”
身為醫生,蘇語禾自然明白的人家說的是真的,只可惜現在的她一想到要出去,心中就有些害怕。
“那你就多帶著她出去走走吧,本太子妃只想要在房間里待著。”
蘇語禾的話讓奶娘愣住了,以前的蘇語禾是絕對大方自信的,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可現在的蘇語禾卻顯得有些怯懦了,恐怕是跟那次落水有關系吧的……
奶娘悶心自問,要是她在皇宮里面當著那么多大臣和自己夫君的面,會被其他的男人搶走,恐怕她也是會害怕的。
全府上下都開始體諒著蘇語禾,只是蘇語禾只想要蕭北笙回來陪伴著她。
看不到這個男人,蘇語禾的心中就空落落的。
只可惜現在的蕭北笙被皇帝安排了非常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顧及蘇語禾的心情。
每次回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很晚了,蘇語禾看見他那樣疲憊的表情也不敢多問。
每天面對蕭北笙的時候臉上也露出著笑容,導致蘇語禾以為蘇語禾沒事了,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家越來越惶恐的表情。
最后還是小丫鬟看不下去了,把蘇語禾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偷偷告訴了蕭北笙。
“為何不早點和我說!”
蕭北笙皺緊了眉頭,想不到這件事給蘇語禾留下了這么大的心理陰影。
想到被他關在柴房里每日受到折磨的顏啟軒,蕭北笙就恨不得回去再捅他兩刀!
“太子妃并不讓奴婢來找太子殿下,說太子殿下每日都很忙,需要處理陛下那邊的事情。只是奴婢實在看不下去了,太子妃每日都過得非常惶恐,草木皆兵,甚至都不敢出房間!”
蕭北笙這才明白,蘇語禾只是為了體諒他而已,并不是不害怕。
想到每次回去蘇語禾欲言又止的表情和強露出來的笑容,蕭北笙就一陣心疼。
等到晚上,他破天荒的早些回來了,但他并沒有進入房間,而是在院落里偷偷站著觀察蘇語禾的表情。
蘇語禾就坐在臥室之中,并不向外看。
以往蘇語禾這個時候會在外面散步,或是坐在窗戶邊緣的一些鳥兒。
現在那些鳥兒飛了過來,想要從蘇語禾的手中得到些吃食,但蘇語禾根本就不敢過去……她連窗戶邊緣都不敢靠近了!
“語禾,我回來了,你似乎有些奇怪,有什么心里話想要和我說嗎?”
蕭北笙湊到了蘇語禾的身邊,蘇語禾看著他,臉上帶著笑容。
“并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你今天回來的很早,是陛下沒有給你事情處理嗎?”
蘇語禾并沒有把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訴蕭北笙,即便她看見蕭北笙進來的時候被嚇得手抖。
蕭北笙已經能夠看出蘇語禾心中有事情,便來到了她的身邊。
“語禾,如果你害怕的話,一定要和我說。我是你的夫君啊,有什么事是不能對我開口的呢?”
蘇語禾的嘴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說:“我依舊很害怕,似乎覺得有人在盯著我。每次遇到陰影的時候都不敢過去,我這是怎么了?以前的我從來都不會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