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擠,我就想看看她,爸你讓我去吧!”李春芬搖晃著父親的胳膊。
李廠長無奈,只好點頭答應。
“這會兒員工都快要下班了,等下午,下午讓你過去行不行?”
“行,那就這么說好!”李春芬高興的咧著大嘴笑。
下午。
員工們全都到了崗位上,李春芬晃著他那三尺的水桶腰,來到質檢車間。
屆時,員工并沒有到齊。
她在車間里巡視了一圈,挑了一個椅子坐下。
因為員工還沒有到位,所以機器都沒有開。
李春芬無聊的擺弄著那些從質檢線上刷下來的產品,忽然,她發現了不對勁。
那些產品明明屬于一個包裝,但是現在卻被拆分開來,分成了兩個。
李春芬用拿起剩下的,發現也是將一包餅干拆分成了兩包。
好家伙。
李春芬就此開始翻箱倒騰,把框里所有不合規的產品都倒了出來,依次進行拼湊。
這一拼不要緊。
東西少了十幾包!
李春芬兩手叉腰,心說,這是有人在監守自盜?
突然發現了這么重要的事,李春芬決定不能就這么算了!
她要找出那個在背后偷東西的人!她們加以嚴懲!
……
自行車停在餅干場的路邊,程鈺從車上下來,剛要走,就被邢宴衡給叫住。
程鈺停下腳步。
邢宴衡從車子上下來,特意幫她把被風吹斷的發絲別到了耳朵后面。
他那張精致的面容,在午后的陽光下,泛著令人悸動的瓷白色,漂亮的眼眸微微彎著,掀起一道好看的弧兒,唇角輕勾,天香絕色來形容,都不為過。
“晚上我來接你。”他的嗓音好聽到有些不真實。
其實他說話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偶爾犯欠的時候,會摻雜著幾分不著調,和幾分不正經,讓人無法仔細留意。
“我知道了,你今天好啰嗦。”程鈺小聲嘀咕。
在他的注視下,進入工廠。
來到車間,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身材肥胖高大,初步看起來,最少也得有180斤的女人。
她的頭發燙成了羊毛卷,貼合在一張大餅臉上,五官平平,眼間距稍寬,肥厚的嘴唇在五官上占據主要。
程鈺只用了一眼,就將眼前的女人對上號。
想來不是別人。
該是那位李廠長的女兒李春芬?
“你是咱們車間新來的?叫程鈺?”李春芬也在打量程鈺。
女子梳著一根長長的辮子,辮子的末端被一根紅色的皮筋捆住。
身上的灰色棉襖又舊又土,卻怎么也追不住,她白色的皮膚下姣好的面容與身材。
一雙水靈靈通透大眼,望著人的時候,靈動、俏皮。
李春芬只看了一眼,便嫉妒了!
心道,原來邢宴衡喜歡的是這樣的貨色!
李春芬胸口不停的喘著氣,上下起伏著,使她寬厚的身材,更顯健壯。
“讓一讓。”程鈺并不想招惹這位千金小姐。
可是過道只有那么寬。
李春芬往那一站,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給她留,她想要過去,就只能讓對方讓路。
李春芬的個頭也比她高,往那兒一杵像一座泰山一樣,兩只眼睛充滿了怨懟。
“你就是程鈺吧?咱們廠里新來的?”
“是我。”程鈺僅1米67的身高,在李春芬面前完全不夠看。
而且李順芬并不打算讓路,雄赳赳氣昂昂的堵在那,擺出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我問你,這兩天你來廠里干適應了吧?這筐里的產品不對勁,是怎么一回事?”
程鈺轉眼,看見李春芬旁邊擺放的產品。
她眉頭緊皺,即便面上沒有什么異樣,心里已經悄悄的,悸動了幾下。
竟然被她給發現了?
“什么不對勁?”程鈺裝作一臉不明白的樣子。
李春芬哼了哼。
把位置讓出來,同時,推出身后的筐子。
“這里面的東西數不對,我就問你,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
程鈺轉開臉,她腦海里快速的想著主意。
即便她以新來的名義推脫掉責任,可車間里其他員工卻避免不掉。
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她張羅的。
不能拖累大家下水。
“你不知道?車間里的貨都是有數的,現在少了十幾包,你跟我說不知道?廠里留你是干什么吃的?你鼻子上面的兩個孔是出氣使的!”
李春芬心里有恨。
是被奪了所愛的不甘,嫉妒,種種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間。
她真的很想掐死面前這個女人!
可是理智又告訴她不能,身為嬌嬌女的她,由心里看不起程鈺。
她根本就配不上邢宴衡!
“你是李春芬?”程鈺主動出擊,勾起一側唇角,似笑非笑的問。
李春芬被她的笑容刺了眼睛,就像是嘲諷自己一般。
她上前了一步,因為動作突然,臉上的肥肉都在抖動。
“我是李春芬,咋了?”
“原來就是你啊,和我愛人相親之后,追了他兩個月?想想挺有趣的,我愛人眼界高,一般的女人他看不上,也真是難為你了。”
程鈺說完這番話,簡直如同刀子挖在李春芬的心頭。
李春芬面色猙獰,氣得手都在發抖。
她抬手指著程鈺,“你不要太得意!就算你嫁給他又能怎么樣!就你這種人,怎么配得上他!他早晚也會不要你的!不信你就等著看!”
“呦,這話讓你說的?我配不上他,難道你就配了?”程鈺故意的上下在她身上打量,且專往她短處揭:“瞧瞧您這200斤的分量,邢宴衡的小身板能不能吃得消我不知道,一般人怕是也消受不起。”
“你……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李春芬暴躁的跳腳。
程鈺趁熱打鐵,借此讓她忽略車間貨品不足的問題。
“我說瞧著您的分量,一般人欣賞不來,你不會還在做夢,我跟邢宴衡日子過不下去,你能代替得了我?
先把你的體重減減再說吧,我們家豬圈里的肥豬都沒有你的肉厚,想必割下來二兩也影響不到,你家過年大概不愁肉吃吧?”
程鈺的這句話簡直踩到了李春芬的雷點。
她發出“嗷”的一聲。
兩只手朝程鈺掐了過來。
“你個死女人,看我今天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