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許紅袖今天是服了。
從前在任何地方,她用這一套,永遠都好使,從來沒有吃過癟。
沒想到,今天栽了。
喬朵朵還特意讓了個身位,方便攝像機拍攝。
許紅袖終究顧及顏面,露出專業假笑:
“當然啦,我也覺得抓鬮最公平了,還是朵朵你聰明呀,不像我,笨笨的,想事情總也想不周全,搞不好就容易得罪人,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們可別記恨我呀。”
說著,就抓起一個紙團。
一旁的鄭媛一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就心驚肉跳的。
她是個高敏感人,最抗拒矛盾沖突,剛剛在餐桌上,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味了。
沒想到這會選床位,又是一場暗流涌動,她的小心臟都要嚇停擺。
怎么辦,她都開始打退堂鼓了。
另外兩個女嘉賓,一看都是不好惹的,接下來一個月,她可怎么搞。
“朵朵你先抓吧,我最后就行。”鄭媛說。
“沒事,你來吧。”喬朵朵將手攤在鄭媛面前。
鄭媛拿起一個。
最后一個就是喬朵朵的。
三個人都展開紙團。
許紅袖臉色當即就變了。
她是中間的那張床!
最好的當然是靠窗,能看到大夜景,其次也是靠外的,最起碼出入方便,靠近衣柜和梳妝臺。
最差的就是中間這張床,別別扭扭,空間狹窄!
她越想越無法接受。
喬朵朵則拿到了靠窗的絕佳位置,她當仁不讓,順理成章地將東西放過去。
鄭媛拿到了最外邊的床位,她心里十分忐忑,總覺得不踏實。
果然,預想的沒錯,許紅袖沉默了一會,爆發了。
“節目組在嗎?這個床位安排得不合理,我有輕微焦慮癥,沒辦法和三個人睡一間臥室,這個宅子這么大,就不能多出一間臥室嗎?”
許紅袖開始發難節目組。
鄭媛直接看愣了,這是什么操作?這才剛錄制第一天,就和節目組叫板?
很快,導演組的人就來交涉,速度很快,不知道他們之前是藏在哪里了。
“親愛的是這樣的,咱們得尊重節目規則,嘉賓都是統一安排床位的,咱們不能搞特殊化,到時候在節目中也不好呈現呀,觀眾到時候看了,怎么這位女嘉賓自己一個房間,對不對?”
許紅袖冷笑:
“別以為我不懂,你們后期都是可以剪輯的,就算給我自己單獨安排一個房間,也不會有什么影響,到時候減掉我自己單獨住的片段就可以了。”
節目組有些后悔請許紅袖,本來是看中她的職業,覺得能給節目帶來不一樣的新鮮感,誰能想到,這位的性格這么難搞,這才第一天而已。
“不好意思,請許女士遵守契約精神,服從節目組安排,請勿搞特殊化,這樣對其他嘉賓也是一種尊重。”
“我尊重他們,尊重你們,但誰尊重我啊,我都說了,我有焦慮癥,晚上本來就睡不好,你們明明可以有解決辦法,為什么不幫我解決?這就是你們節目的態度嗎?”許紅袖情緒有些崩潰。
她用手擋住攝像頭:
“這里不許錄了,暫停,別錄了,不許播出去!”
這個過程中,喬朵朵始終神色淡淡地看著這場鬧劇,一副置身事外的狀態。
因為晚上還有晚宴錄制,晚宴上還有第一次互選環節,時間安排得比較緊,喬朵朵需要提前準備。
比如現在得把拿來的衣服整理好,放進衣柜,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
這些衣服大多都是新買的,是溫陽幫她搭配好的十天的衣服褲子鞋。
為了方便喬朵朵每天穿搭,還給她畫了圖打印出來,這樣直接穿就行,想得可謂是十分周到。
喬朵朵就這樣自然地收拾東西。
許紅袖時不時地掃一眼喬朵朵,就更加惱火。
最終鄭媛這個高敏感人受不了了:
“紅袖姐,這樣吧,你睡我這張床吧。”
節目組見鄭媛愿意讓出自己的床位,那是再好不過了。
便也趕忙出來說和:
“咱們是一個集體的節目,多在一起,感情才能深厚呀,慢慢互相了解,總會好起來的。”
許紅袖見節目組也好聲好氣地哄,她便看向鄭媛:
“你是自己愿意睡中間的啊,可不是我逼你的啊。”
鄭媛也老實,趕忙點頭:
“是的是的,我喜歡睡中間的,睡中間挺好的,紅袖姐你睡邊上吧,這樣一早一晚出入也方便一些。”
“那行吧,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我也算是幫你們解決問題,你們啊,就看我好說話吧。”
節目組為了穩住她,就又說了一些好聽的話。
許紅袖這次差不多滿意了。
節目組的人離開,許紅袖坐在床上,雙手環胸,眼睛盯在喬朵朵身上。
喬朵朵是能感覺到的,但是她不care。
待收拾妥當,便看向鄭媛:
“媛媛,收拾好了么,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鄭媛也想趕快離開這里,忙不迭點頭:
“好了好了,要去要去。”
兩個人一前一后出了臥房,只剩下許紅袖一個人在那里生悶氣。
剛要下樓,就看到樓上男生宿舍也下來兩個男生。
是薛潤和李耀然。
李耀然戴著一個耳機,搖頭晃腦,看到喬朵朵和鄭媛,便摘掉了耳機,打了個招呼:
“哈嘍啊。”
薛潤顯得沉穩得多,目光始終落在喬朵朵身上:
“你們女生宿舍剛剛是發生什么事了么,剛我看工作人員都去了。”
“沒什么,一點小事。”
李耀然無所顧忌地問:
“是不是那個許紅袖啊。”
鏡頭下,喬朵朵自然不能背后說人閑話,只是淡笑,沒有接話。
鄭媛膽子小,也不敢多開口。
一行四個人,慢悠悠下了樓。
客廳的茶幾上擺了很多小零食,還有酸奶飲料,logo很顯眼地朝著攝像機。
這大概是贊助。
李耀然似乎很懂,直接拿起一瓶飲料,對著鏡頭開始喝。
薛潤小聲調侃著:
“看來這位是綜藝咖,知道做什么事鏡頭會多。”
“是嘛,這么有意思的呀。”鄭媛捂嘴笑。
喬朵朵的神色依舊淡淡的,實在沒什么能引起她的興趣。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閑聊,喬朵朵也覺得大家的話題很乏味,不由得想起了陸云鼎,也不知道這兩天沒傳送物資,他那里現在怎么樣了。
只是節目組要求規定時間內,不可以用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