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和八公主的故事正悄然展開新的篇章。
“公主?!?/p>
沈聿銘從袖中取出一個(gè)小包,輕輕打開,露出五顏六色、造型各異的小糖人。
“這是我途中買來的甜點(diǎn)?!?/p>
百里琴的目光被那些精美的糖果吸引,特別是那只小巧可愛的兔子。
“是給我的嗎?”她問道,眼中閃爍著好奇。
“若公主不嫌棄,便是給您的。”沈聿銘輕聲回答。
百里琴笑靨如花,拿起一只兔子形狀的糖放入口中,甜意瞬間彌漫開來,讓她的心也跟著甜蜜起來。
“真美味?!彼芍缘刭潎@。
盡管宮中的糕點(diǎn)師傅手藝精湛,但此刻在她心里,沒有什么比得上沈聿銘帶來的這份小驚喜。
“公主喜歡便好?!鄙蝽层懳⑽⒁恍?,心中滿是欣慰。
百里琴再次拿起一塊糖,目光溫柔地看著沈聿銘:“你也嘗嘗吧。”
她將手中的糖果遞向沈聿銘的唇邊,手指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沈聿銘愣了一下,看著眼前伸出的手和那張紅潤的臉頰,隨后輕輕咬下糖人,感受到公主指尖輕觸唇邊的溫?zé)帷?/p>
這一刻,時(shí)間仿佛靜止,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格外溫馨。
游船四周的窗戶緊閉,隔絕了外界的視線,為他們提供了一片私密的空間。
百里琴低垂眼簾,臉頰泛起紅暈,心跳加速。
“沈聿銘……”她的聲音輕柔,幾乎帶著一絲羞澀的呢喃。
“你覺得我怎樣?”她鼓起勇氣,直視沈聿銘的眼睛。
沈聿銘有些措手不及:“公主的意思是?”
百里琴緊緊握著帕子,嘴唇微啟,終于鼓足勇氣表白:“沈聿銘,我喜歡你?!?/p>
沈聿銘驚訝不已,呆呆地看著她,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你救了我,從那一刻起我就對你產(chǎn)生了好感,而且你……”
她的聲音漸漸減弱,回憶起那個(gè)險(xiǎn)些遭遇不幸的日子,沈聿銘挺身而出保護(hù)了她,用他的衣裳遮掩住她的脆弱。
“我想永遠(yuǎn)和你在一起,想嫁給你。”百里琴的聲音堅(jiān)定而溫柔。
沈聿銘內(nèi)心翻涌,努力平復(fù)情緒后,低聲回應(yīng):“可是公主,卑職已有妻室?!?/p>
“不!”
百里琴立刻反駁,眼神中充滿了堅(jiān)持:“那個(gè)葉家的女兒早已失去一切,她不能為你帶來任何益處,她配不上你!”
“沈聿銘?!卑倮锴佥p喚,走近他,眼中帶著一絲緊張。
沈聿銘抬起頭,迎上她的視線。
百里琴,這位八公主,此刻顯得格外不安。
“沈聿銘,我喜歡你,作為公主,我可以給予你一切,只要你愿意與我相伴?!?/p>
沈聿銘避開她的目光,沉默不語。
“難道你對我毫無感覺嗎?”百里琴急切地問,認(rèn)為自己比那個(gè)葉家的女孩更適合他。
沈聿銘的表情變得復(fù)雜,似乎在內(nèi)心斗爭。
百里琴捕捉到他的猶豫,以為是希望的信號。
“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就在她試圖靠近時(shí),游船突然搖晃。
沈聿銘迅速扶住差點(diǎn)摔倒的她,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
百里琴的臉頰泛紅,心跳加速。
沈聿銘低聲細(xì)語:“公主殿下……”話未說完,百里琴已經(jīng)閉上眼,輕輕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刻仿佛時(shí)間靜止,直到一聲驚訝打破了寧靜。
他們轉(zhuǎn)頭看向門口,只見葉千瑤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痛苦。她剛剛目睹了一切,心仿佛被撕裂。
“你們……”葉千瑤的聲音顫抖,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百里琴和沈聿銘分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一時(shí)無言以對。
葉千瑤感到世界崩塌,她所期待的一切,在這一刻化為泡影。
“你們怎么能這樣?”
沈聿銘驚訝不已,葉千瑤怎會(huì)出現(xiàn)在此地?
他明明將她鎖在后院,并囑咐仆人嚴(yán)加看守,不讓她離開一步。然而此刻,她竟出現(xiàn)在眼前。
“葉千瑤,你怎么會(huì)在這里?”沈聿銘的聲音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葉千瑤身形搖晃,幾乎無法支撐自己。
“相公?!彼穆曇粑⑷?,心中滿是對沈聿銘的深情。
嫁給他后,他的每一個(gè)舉動(dòng)都牽動(dòng)著她的心,可現(xiàn)在,她看到的是他懷中的另一個(gè)女人。
心痛如潮水般涌來,幾乎令她窒息。
“你怎能這樣對我?”她質(zhì)問道,眼中含淚。
沈聿銘冷眼注視著她,緊握雙拳,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敵意。
在他看來,葉家的人都是他前進(jìn)路上的阻礙,不論是葉子如還是葉千瑤。
百里琴初見葉千瑤時(shí),先是驚愕,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嘴角微微上揚(yáng)。
“沈夫人,你也看見了吧?”
“既然看見了也好。”
百里琴以一種高傲的態(tài)度說道:“沈聿銘是真心喜歡我的,他對你是沒有感情的,你留在他身邊只會(huì)成為他的負(fù)擔(dān)?!?/p>
葉千瑤的身體再次一顫,幾乎要癱倒在地上。
“不,他已經(jīng)娶了我,你不能這樣做……”
她低聲呢喃,眼神中滿是絕望:“沈聿銘,你已經(jīng)是我的相公!”
沈聿銘皺眉,對這句話極為反感,臉上流露出明顯的厭惡。
“沈夫人,既然如此,為何不放手呢?再說,看看你自己,又如何能配得上沈聿銘?”百里琴輕蔑地說。
葉千瑤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曾經(jīng)顯赫的葉家已經(jīng)不在,而沈聿銘則是朝堂上的新星,人人尊敬的沈大人。
盡管如此,葉千瑤還是鼓起勇氣走向前,緊緊抓住沈聿銘的衣袖。
“相公,你既娶了我,就該對我負(fù)責(zé)!”對她而言,沈家是她唯一的避風(fēng)港。
葉家的覆滅讓她無處可去,她必須留下來,哪怕沈聿銘多么不愿意見到她。
“葉千瑤,你明知我對你毫無感情。”沈聿銘滿臉厭煩,試圖掙脫她的手,但葉千瑤抓得很緊。
最后,他用力一甩,葉千瑤被拋到一邊,手掌擦破了皮,鮮血滲出。
她感到身體上的疼痛,但內(nèi)心的痛苦更為劇烈。
恐懼和無力感包圍著她,但她又一次爬過去,緊緊抱住沈聿銘的腿,不肯放棄這最后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