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采薇悠然轉身離開,寶翠一步三回頭。
“世子?”宇姜看向身側的人,得到蕭逞的肯定后他這才下水把余采嬌給救起來。
本以為蕭逞或多或少會關心幾句,可不曾想他根本就沒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余采嬌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非常難看。
她到底哪里不如余采薇了,蕭逞竟然連正眼都不給她一個。
“余二小姐,冒犯了?!?/p>
宇姜面無表情的抱著她走到岸邊,丫鬟見狀立刻給她拿來干衣服披在身上。
余采嬌一把推開余姜,一臉怒意的上前,“姐姐,好端端的你推我作甚?”
這話一出余采薇都愣住了,她扭頭神情復雜的看著她。
余采嬌是腦子進水了嗎?竟然用這么低端的劑量陷害她。
“好妹妹,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要不要叫大夫給你瞧瞧?”
這一番話無疑是當著眾人的面說余采嬌沒腦子,是個蠢的。
余采嬌氣的直跺腳,她不甘心。
“蕭世子,你評評理,我站在那里,可姐姐在背后推了我一把,難不成還能是我自己跳下去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總該有人相信她了吧。
蕭逞面色平淡,“本世子并未看見?!?/p>
這余采嬌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竟然用這樣的辦法栽贓嫁禍,實在是可笑。
看來沒人會相信她,余采薇輕挑眉梢,“妹妹,去把衣服換了吧,別著涼了?!?/p>
余采嬌這樣誣陷她,而她還以德報怨關心她的身體,真是好姐姐。
見沒人站在自己這邊說話,余采嬌非常惱怒,轉身的那一刻身后的丫鬟擋著她的去路了,她一把推開丫鬟上了馬車。
好在寶翠眼尖一把把人給扶住,否則真要摔在石堆上面。
“讓蕭世子見笑了,我這個妹妹辦事情就是有一些沒頭腦。”余采薇欠身行禮,隨后上了馬車,寶翠也跟在她的后面。
一旁的宇姜看了看自家世子,面露無奈。
這下世子可不能和余小姐同乘一輛馬車了。
“把馬牽來?!笔挸盐⑽⒋抵^笑了笑,這還真是有意思。
一路上沒再出什么叉子,一行人在路上走了兩天這才到汴京城門。
余家的人早就在城門外候著了,余采嬌一看來人立刻囂張的走在余采薇的前面。
這下回家了,看她怎么辦。
“多謝世子這一路護送,改天定當登門致謝?!?/p>
余采薇雙手交疊在身前,朝著眼前的人微微彎腰,這一路還算平安,也沒出什么別的事情。
至于他為何出現在路途中央,余采薇不想過問。
“本世子就在府里等著余小姐前來?!?/p>
蕭逞說完這話翻身上馬,帶著他的人朝著城中走去。
回到余家,余采薇自然沒了在沈家的風光,這個家里除了寶翠會站在她這邊,其余人都不會幫著她。
余常林早早就候在正廳了,余采薇先進府,不過她還是依照禮法先去行禮。
“給父親母親請安?!?/p>
余常林和柳氏一臉凝重的點頭,連一個笑容都不曾有。
余采薇站在一側,面色平淡。
他們等的人本來就不是她,這個態度她也習慣了。
余家老太太向來不喜歡熱鬧,除非她想插手,否則她決然不會出現在前廳的。
行禮這件事情自然也就免了,也省了不少事情。
“父親!母親!”
余采嬌從門外走進來,余常林和柳氏那叫一個歡喜,立刻上前扶著她,連禮都免了。
瞧瞧,這就是差別。
余采薇站在那里看著眼前這一家三口團聚,這一刻她像個外人一樣。
柳氏是個眼尖的,一眼就看見余采嬌額頭上的疤痕。
這一路上都在涂藥膏,疤痕這才淡了些。
“采嬌,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柳氏一臉擔憂的開口,想用手去摸,剛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好像怕把她給碰疼了一樣。
這樣的小心翼翼,她可從來沒對余采薇有過。
余采嬌微微一愣,隨后看向一旁站著的余采薇。
余采薇和她對視,“二妹,怎么了?”
她這疤痕可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早就跟她說過,要想好說辭。
“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受傷,還在臉上,這要是消不掉以后怎么嫁人?!庇喑A旨鼻械拈_口,此刻的他已經擔心上余采嬌出嫁的事情了。
柳氏立刻開口道:“采薇,你妹妹這是怎么回事?莫非你欺負她了?”
這口鍋真大,余采薇無奈的搖頭。
既然余采嬌不肯說假話,那就她來說實話好了。
余采薇正準備開口時候余采嬌立刻搶先道:“這是我自己弄好的,我走路不小心摔倒了?!?/p>
算她還有點腦子。
柳氏一臉擔憂,似乎在懷疑余采嬌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采嬌,這真是不小心摔倒的?”
余采嬌立刻點頭,若不是為了名聲,她也不愿意撒謊,她也想父親母親好好懲罰余采薇。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這要是破象了以后該怎么辦?!绷蠜]好氣的開口,責怪她的同時又擔心起來。
真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
“父親母親,我有些累了,先下去休息了?!睕]等他們說話,余采薇已經轉身離開,寶翠見狀立刻跟上。
“這孩子真是越發的沒有禮數了,沈家就是這么教你的!”
余常林憤怒的聲音傳來,余采薇走的毅然決然,絲毫不受他話的影響。
她早就沒把這個家放在眼里,在她眼里他們跟外面大街上的陌生人沒什么兩樣。
“寶翠,給我上藥?!?/p>
余采薇立刻解開衣服,今天還沒有上藥,她隱約感覺傷口有些疼了。
在前廳她端著禮儀,忍著手臂上的疼,一點失禮的地方都沒有。
寶翠立刻把藥給拿出來,這是蕭世子給的藥,用起來效果還挺好。
“小姐,傷口裂開了。”寶翠看見傷口里面流出血來有些著急,立刻用手絹擦了擦。
余采薇側目看了一眼,咬著牙道:“沒事,許是剛才行禮的時候撐開了?!彼匆娔侨齻€人都顧不上手上的傷痛了。
“小姐,老爺和夫人一點都不疼愛你,明明小姐也受傷了,可他們卻漠不關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