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逞,你夫人為何衣角有血漬與我們無關,我們只知道我們這一帶不會有任何人蹲守…”
余采嬌要看真相就要被捅出來急忙的大吼講話
“明明就是你們!是你們想趁我在回去的路上帶著人滅了我的清白,進而跟蕭逞成親!”
莫青寒貌似是看不下去余采嬌跟蕭逞這般對待余采薇,想要開口拆穿余采嬌的陰謀,但被余采薇攔下
“很抱歉世子爺,是我們對您夫人不敬了,但是對于您夫人與您說了些什么我們也不想知道,從始至終我與青寒沒有想過傷害世子妃。”
余采薇為了不讓雙方都難堪,所以只好隱晦的為自己擺脫莫須有的罪,但蕭逞并不這樣認為
“余采薇,我敬嬌嬌與你交好的份上不對你做出任何舉措,但不會允許任何人忤逆嬌嬌,還請你記住下次別犯了。”
余采薇聽了這一席話,眼眶濕潤了起來,把攔著莫青寒的手放了下來,莫青寒一看局勢只好忍氣吞聲
“世子爺,還有何事嗎?無事我與采薇就要去廟中祈福了。”
莫青寒也沒等蕭逞發話,帶著余采薇就走出了院門,蕭逞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知為何的心臟有些抽痛,看著兩人的背影又覺得實在般配,只好帶著余采嬌回了府中。
時日來到了余采嬌跟蕭逞成親那日,大街小巷都彰顯著喜慶,像是昭告著今日是世子爺的婚禮,許多慕名而來的人都到了世子府內坐上木椅等候著今日的這對新人
余采薇穿了一身薄荷色的長衫帶著莫青寒來到了宴席現場,找了個地方坐下后等待著吉時到達的那一刻
“其實,站在蕭逞身邊的應該是我的…”
余采薇說完這句話時眼淚從眼眶處滑落下來,看得莫青寒心里一抽一抽的,只好輕聲開口安慰
“今日是喜慶的日子,再說了說不定日后遇到比蕭逞更好的人呢?”
莫青寒輕聲的安慰著余采薇,生怕對方在宴席上崩潰大哭,到了吉時,許多奴仆扶著余采嬌進了府中,跨過火盆來到了蕭逞身旁,兩人相望,直到司儀發話
“天地見證,吉時已到,儀式開始!”
隨著司儀話音落下,許多人都開始為臺上的兩人送去祝福的掌聲
“第一拜,拜天地,天地見證二位的感情!”
兩人同時轉過身去同一時間跪下對著外面行跪拜禮后起身
“第二拜,拜余堂,敬父母養育之恩!”
兩人對著面前的自家父母行跪拜禮后來到了第三拜
“第三拜,夫妻對拜,白頭偕老!”
兩人面對著對方行了禮來到了最后一項
“各位可以準備去洞房,鬧洞房啦!”
余采薇看著兩人一同進入洞房,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沒有什么合適的身份去訴說,只好叫著莫青寒離開府中
“余采薇,不必因一個不值得之人而傷心,這不像你。”
余采薇聽了莫青寒的話像幡然醒悟一般,抹掉了眼淚,輕聲開口
“蕭蕭你,青寒,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莫青寒心中涌起一通暢快,帶著余采薇去街上到處轉
“采薇,如果你哪日不余興了可以到處轉轉,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與你一同去,看看湖邊的景色什么的最好了。”
余采薇看向莫青寒,心中有一絲感慨,暗在心中想到:
如此甚好,不必再為不值得的人傷心,做好自己即可
莫青寒拉起人的手,帶著余采薇爬上了一座山,登頂時已是夜晚,兩人坐在崖邊觀望著山頂所看到的景色,余采薇沒忍住發問道
“青寒,你是從何知道這山可以上來的,還可以瞧見如此之美的景色?”
莫青寒想要回答余采薇時身后傳來了余采嬌跟蕭逞的聲音,一直到余采嬌與蕭逞完全暴露在自己視野里兩人才起身準備走,卻被余采嬌與蕭逞攔下
“二位這是要去哪兒啊?”
余采嬌率先發問,莫青寒把余采薇護在身后,一旁的蕭逞看著很不是滋味便也開口道
“余采薇,我還沒同意你退婚!你就這么急著找其他人?”
余采薇聽了蕭逞跟放屁一樣的話時笑了出來,看著站在對面的兩人
“蕭世子爺,貌似是您先找的外遇吧,這都成婚了洞房也入了,何來的我著急?”
蕭逞面對余采薇面不改色的樣子,有火不知道朝哪里撒,只好帶著余采嬌去了別處,莫青寒注意到余采薇對蕭逞態度的轉變沒忍住發問
“采薇,你之前是不是心喜過蕭逞啊?”
余采薇愣了愣,自己明明沒有表現的明顯為何眼前的人會知道
“是,但是青寒你是為何知道我曾心喜他的?”
莫青寒笑著看著面前的人
“我曾與他是好友,近些日子你對他的態度變化有些大。”
余采薇像是忘記了這件事一樣,看著人
“抱歉啊青寒,我忘了你曾與他是好友了。”
余采薇說完對著莫青寒漏出了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莫青寒看著這個微笑愣了一會兒神才回應人
“無妨無妨,現如今我也不想與那人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