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然而就是翡翠的這番話,卻讓皇后蘇茉潔敏感的察覺,這其中似乎是有些問題的。
她沉著臉大聲呵斥,“本宮讓你說什么,你說便是了,怎么,現(xiàn)在連本宮的話都不聽了嗎?”
翡翠當即嚇得跪在地上,連忙求饒,“娘娘,奴婢失言,請娘娘恕罪。”
“起來吧,本宮也不是怪你,只是想問清楚罷了,你說說看,外頭的人都是怎么說沈家嫡女沈莫憂的?”
皇后雖然是一國之母,尊貴無比,可正是因為有身份的限制,才導(dǎo)致她有諸多不便,很多事都是需要依賴翡翠來完成的。
就比如說沈莫憂的傳聞,倘若景寧宮沒有人傳,她身邊的人也不說,那么皇后蘇茉潔就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娘娘,其實人人都說沈家嫡女是個草包來著,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百花宴后,她的突然就性情大變,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百花宴時,她就不一樣了。”
翡翠這次沒有繼續(xù)隱瞞,而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皇后蘇茉潔一臉疑惑,“哪里不一樣?上次聽廷兒說,沈莫憂棋藝過人?可有這回事?”
“確實是,為著這件事,奴婢還特意去查過,之前沈大小姐是完全不會下棋的,她似乎就是那一天突然學(xué)會的。”
翡翠自己說的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雙手搓了搓手臂,繼續(xù)道,“那天百花宴上,沈大小姐不僅贏了七皇子殿下,還贏了杜太師之女杜如意,娘娘應(yīng)該聽說過杜如意,那可是皇城中出了名的才女。”
“此事確實有些蹊蹺,不過你查到有什么不一樣了嗎?還是說之前那些,不過都是沈莫憂自己的偽裝?”
皇后蘇茉潔卻也不傻,她知道現(xiàn)在的沈莫憂,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也知道那次百花宴后,她就改變了名聲,這一樁樁一件件,仿佛都是按照沈莫憂的安排在走。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感,皇后蘇茉潔眉頭緊鎖,因為她也想不通,究竟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這個奴婢沒有去了解,不過想來就算沈大小姐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真的對您做什么……”
翡翠心知皇后蘇茉潔擔憂的點在哪里,只是剛說完,就知道自己又失言了,方才那股子惶恐不安的感覺又再一次襲來,只是這次,皇后蘇茉潔看她的眼神,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仁慈。
“翡翠,你跟在本宮身邊那么久,難道還沒有學(xué)會怎么說人話嗎?”
皇后蘇茉潔涼涼的語氣,讓翡翠不禁瑟縮了一下,“娘娘,奴婢沒有別的意思,奴婢這么說都是為了娘娘著想,還請娘娘不要誤會奴婢啊。”
最近的翡翠讓皇后蘇茉潔很是不滿意,若不是她現(xiàn)在身邊沒有可用之人,又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放過她,
“行了行了,一早上嘰嘰喳喳,吵的本宮頭都疼了,你先下去吧,本宮自己待會。”
“是,奴婢這就退下。”
皇后蘇茉潔肯這樣輕易放過她,翡翠恨不得自己會飛,立刻消失在皇后蘇茉潔眼前。
而離開景寧宮的蕭璇等人,心情卻是說不出的爽快,她挽著沈莫憂的胳膊,一臉的得意,
“怎么樣莫憂,我都說了,要給皇后一個下馬威,本來蕭廷就已經(jīng)和她離了心,太子這個兒子倘若又跟她不和,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會很難過。”
“難道你就不怕皇后狗急跳墻?”
沈莫憂挑眉笑著微低頭去看蕭璇,見她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不免有些擔心,“璇兒,皇后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她今日在你這里吃了這么大的一個悶虧,是肯定要討回來的。”
“我知道啊。”
蕭璇點了點頭,“她要討回來就討回來唄,我又不怕,何況就算她要討回來,又怎么知道我沒有下招,莫憂,你做事何事變得這么謹慎了?”
“謹慎一些也沒什么不好,璇兒,你小皇叔難道沒有告訴你,他和你父皇,因為昨夜的事,有些不愉快,所以有時候如果做事太過,我怕連他都有可能護不住你。”
沈莫憂如今也學(xué)會為蕭凜川著想,也清楚的知道,蕭凜川為何會跟明瑧帝有矛盾。
帝皇心思本就難測得很,如今蕭凜川又因為她的事,跟明瑧帝鬧成這樣,她確實是有些擔心,不知道后續(xù)明瑧帝會不會做出點什么事來刁難蕭凜川。
“莫憂,這是我小皇叔告訴你的?”
蕭璇聽著沈莫憂的話,原本還神采飛揚的笑容當即便有些僵硬了。
“就算你小皇叔不說,我也看得出來,昨夜陛下那個臉色,明顯就是對你小皇叔不滿,難道你還指望你父皇能有容人的氣量?”
沈莫憂其實這么說就是有些口不擇言的,只是她顧不了那么多了,本來就對明瑧帝沒有任何好感。
甚至還想要不顧她的想法,將她許配給蕭啟,雖然這件事是皇后蘇茉潔和武陽侯蘇柏年一力促成。
但她卻不相信,這件事里沒有明瑧帝的影子,皇家人最是虛偽無情,越是利益熏心的事,越是滿口仁義道德。
這一點,沈莫憂上輩子就已經(jīng)深深體會過,并且大受其害了,所以這輩子,她不愿意也不能再被蕭皇室的人影響。
當然,蕭凜川是個意外。
聽了沈莫憂的話,蕭璇沉默了很久,久到沈莫憂以為,她是因為自己說了明瑧帝的壞話,才會這般沉默。
“璇兒……”
沈莫憂剛開口,就被蕭璇伸手摟住,“莫憂,沒想到咱倆有一樣的想法,你也覺得我那個父皇,太假了對吧?”
“四公主,還有喲喲,你們兩個有什么話,能不能先回紫云宮再說?這好歹也是在宮里,你們這兩個小丫頭,當真是無法無天啊,這都不怕被人聽了去。”
莫無雙在一旁本來不想說話的,可聽來聽去,她覺得不對勁了,這些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嗎?
“莫夫人安心,我既然敢說出來,就不怕旁人聽,現(xiàn)在就是我父皇站在面前,我也敢這么說。”
蕭璇笑容明媚,絲毫沒有畏懼的模樣,看起來活潑又讓人忍不住被她的開朗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