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卻是不管皇后蘇茉潔是高興還是生氣,他現(xiàn)在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了明瑧帝的重用,今后的日子還有什么可怕的?
“殿下,您終于熬出來了!”
符生不在,所以便由另一個侍衛(wèi)齊禮跟著蕭廷,他和符生一樣,都是很小的時候就跟著蕭廷,所以對蕭廷忠心耿耿,從無二心。
之前一直都是符生打理蕭廷身邊的瑣事,前兩天符生被白芷重傷,到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這些事自然也就由齊禮來代替了。
“齊禮,今天早上的事,務(wù)必給本殿下查的一清二楚,還有沈莫憂,她在紫云宮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不要忘了稟告給本殿下。”
蕭廷一提到今早的事,就覺得恥辱無比,從來沒想過,怡春院那件事之后,他竟然會再一次被算計,算計的還是同樣一件事,讓他簡直是怒不可遏。
可奈何一點證據(jù)都沒有,這種情況下,他想要治沈莫憂的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所以事情得要一步步來做。
何況沈莫憂背后還有蕭凜川和蕭璇這兩個麻煩精,蕭廷想到他們一唱一和的模樣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是,屬下明白了。”
齊禮自然是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的,只是有些事,之前都是符生做的,一時半會要他代勞,還真有些膽戰(zhàn)心驚,再者他和符生都知道,蕭廷并不是一個很好伺候的主子。
另一邊的皇后蘇茉潔回到正殿卻是大發(fā)雷霆,把目光所及之處,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干凈,
“混賬東西,那個孽障,他以為他自己是誰!?竟然敢這樣給本宮擺臉色,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娘娘,皇后娘娘,您可千萬別動怒,氣壞了身子不值當(dāng)啊,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人,竟然敢得罪皇后娘娘,奴婢這就去要他好看。”
翡翠方才是沒跟著去御書房的,所以她自然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如今突然見皇后蘇茉潔發(fā)那么大一通脾氣,肯定要說點什么,好表一表忠心的。
“是蕭廷!怎么?你現(xiàn)在要去給本宮討回公道,找他算賬嗎?”
皇后蘇茉潔本就一肚子火氣沒處發(fā),翡翠這次也算是直接踩到她的尾巴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皇后娘娘恕罪!”
翡翠嚇得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她哪里想得到,招惹皇后娘娘的人,竟然會是七皇子殿下。
雖說七皇子蕭廷向來不得寵,可人家畢竟也是皇子,天差地別,不是她說動就可以動的。
見翡翠一下子就慫了,皇后蘇茉潔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覺得她實在有些可笑,“既然沒膽子,就不要在這里礙本宮的眼。”
“是,奴婢這就退下,這就退下……”
翡翠連滾帶爬的起來,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正殿,卻被皇后蘇茉潔叫住了,
“慢著,你去把本宮父親召入宮來,本宮有事要同他商議。”
“是,奴婢這就去!”
翡翠連忙應(yīng)下,緊接著便離開正殿,生怕自己遲一步就要被皇后娘娘給遷怒了。
……
被皇后蘇茉潔召入宮的武陽侯蘇柏年亦是一頭霧水,明日就是陛下壽宴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皇后蘇茉潔把他召入宮,難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蘇柏年一路上都在胡思亂想,這些想法一直到入了景寧宮以后,仍然是不安的。
“老臣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蘇茉潔見到蘇柏年后,給了翡翠一個眼色,示意她屏退左右,這種時候翡翠自然也是表現(xiàn)的極為聰明伶俐,沒有二話直接招手將人帶了出去。
“父親可知道今日一早發(fā)生的事?”
皇后蘇茉潔不準備繞彎子,一見到蘇柏年便是開門見山,后者一臉莫名其妙的抬頭看向她,“娘娘指的是何事?”
問完皇后蘇茉潔才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這件事陛下知道后,就緊急封鎖消息,恐怕也來不及傳出宮去,她臉色突地有些發(fā)冷,
“父親,本宮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蘇柏年被皇后蘇茉潔這句有些凄涼的話給驚到了,“娘娘何出此言?究竟發(fā)生了何事?還請娘娘告知,否則老臣也沒法為您分憂啊。”
“父親,今日一早,蕭廷那個孽障被陛下身邊的安公公在他自己的寢宮里發(fā)現(xiàn),與幾個小太監(jiān)在行茍且之事!”
皇后蘇茉潔說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兒子,而蘇柏年則是一臉震驚,完全不敢相信,
“上次那件事,難道還沒有給七皇子殿下教訓(xùn)嗎?他怎么還敢做出這樣的事?”
“是啊!本宮也覺得納悶得很,父親,你說本宮生下他,是來討債的吧!?幾次三番做出這種事,本宮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皇后蘇茉潔一臉的失落,看得蘇柏年也不免有些心疼,他是很疼愛這個嫡女的,否則當(dāng)初就不會費盡心思,不惜拿整個蘇家為她的皇后之位鋪路。
“那陛下可有說什么嗎?”
為免刺激皇后蘇茉潔,蘇柏年就連問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說的那句話不對,就引得皇后蘇茉潔傷心難過了。
“陛下……呵,說起這個,父親就更是要覺得震驚了,蕭廷在門口跪在哭訴沒一會,陛下竟然就讓他進去了,不僅如此,蕭廷出來的時候,意氣風(fēng)發(fā),甚至還是安公公親自把他送出來的。”
皇后蘇茉潔說道這件事武器都是滿滿的不可置信,這是她親眼所見的事,更何況是蘇柏年這個聽說的人,就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
“這么大的事,陛下就連斥責(zé)都沒有!?”
蘇柏年覺得實在難以置信,這種事?lián)Q做是其他的皇子公主,恐怕早就被明瑧帝給治罪了。
況且這些年也沒見明瑧帝有額外厚待蕭廷這個兒子的地方,怎么就突然變的有些不一樣了呢?
“如果僅僅只是沒有斥責(zé),本宮還不至于如此不放心,蕭廷那個孽障根本就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本宮是怕他會做出什么對咱們不利的事。”
皇后蘇茉潔說的每一句話,都已經(jīng)是拿蕭廷當(dāng)敵人,仇人,而不是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