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嚴重了,臣等愧不敢當。”
眾人紛紛開口,今日能平安無事從宮里離開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恐怕此后參加過這場宴席的人,都會永生難忘的。
“莫憂,你瞧,我說吧,皇后自己要作死,怪得了誰?”
蕭璇不無得意的跟沈莫憂炫耀,沈莫憂覺得好笑之余,對蕭廷卻是更加的厭惡。
皇后蘇茉潔固然有錯,但蕭廷恐怕也無辜不到哪里去,“璇兒,五皇子確定查清楚了,這件事是皇后和武陽侯做的?沒有其他人參與?”
蕭璇多聰明的人,一聽沈莫憂這樣問,很自然的就意識到不對勁,皺著眉頭問她,“莫憂,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難不成你覺得這件事,老七是故意賣慘?”
“否則怎么解釋,那么剛好,會被五皇子和太子撞見了?”
沈莫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蕭廷那么步步為營的人,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算計好了的,又怎么可能會如此大意?
所以只能說,這一切都是蕭廷的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把皇后蘇茉潔給扳倒,這么多年他一直郁郁不得志,都是因為皇后蘇茉潔和武陽侯府蘇家。
明明他比太子蕭啟更有能力,更有才華,可皇后蘇茉潔和武陽侯府蘇柏年眼里永遠都看不到他,只看得見太子蕭啟,甚至后來不惜為了太子蕭啟,放棄他,這怎能不讓他恨!?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莫憂,那蕭廷就太可怕了,他連自己母后都能設計,我得趕緊告訴翎兒,免得他吃虧。”
蕭璇說著就急忙想要走到蕭翎身邊去拉他,被沈莫憂及時制止了。
“璇兒,你別那么沖動,現在這種情況下,你突然跑過去拉住五皇子,反而容易打草驚蛇,這件事從長計議為好,何況五皇子身邊有你小皇叔安排的人,想必是沒有大礙的。”
這么一說,蕭璇反而就不著急了,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對,沒錯,你說得對,我不能太著急,不過莫憂,如今這樣的局面,皇后必然會狗急跳墻,咱們要不要做點什么?”
“做什么?”
沈莫憂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反問她,后者茫然的搖了搖頭,“就是不知道才要問你。”
“我們什么都不需要做,靜觀其變,好好的看著他們狗咬狗就夠了。”
沈莫憂語氣里很明顯帶著幾分愉悅,對付蕭廷簡直不費吹灰之力,都用不著她來動手。
“也對,反正這件事,再怎么樣都是皇后自己的家事,我們只管看個樂呵。”
蕭璇倒是沒有再糾結,而是站在一旁,看著皇后蘇茉潔一步一步走到蕭廷面前。
然后看著皇后蘇茉潔,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蕭廷,本宮真是小看你了!”
這個時候,大殿上該走的人都走光了,皇后蘇茉潔也是完全的放開,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恨不得直接上手掐死蕭廷。
還是太子蕭啟,及時拉住她,“母后,您不要沖動,有話好好說,這件事是外祖父做的,倘若咱們能比父皇先找到外祖父,自然就可以將我們摘出來,父皇也不會再懷疑咱們了。”
太子蕭啟提出自以為聰明的建議,殊不知他這個建議對于皇后蘇茉潔而言,簡直就是判了死刑的,她反手給了太子蕭啟一巴掌。
被打懵了的太子蕭啟捂著臉,呆呆傻傻的模樣,看起來既滑稽又可笑,“母后,您為何要打兒臣?兒臣說的哪里不對?”
“本宮與武陽侯府蘇家,一榮俱榮,一損即損,你出的這是什么餿主意,是還嫌本宮死的不夠快嗎?”
皇后蘇茉潔有些歇斯底里,她無法接受這個現實,身為太子,竟然會說出這樣沒水準的話,果真是她太過寵愛的緣故。
“母后,兒臣沒有這個意思,兒臣只是覺得,這件事還有挽回的余地,父皇現在是在氣頭上沒錯,但找到外祖父,也是勢在必行,難道您要讓別的人捷足先登,先咱們一步找到外祖父嗎?”
太子蕭啟聲音低低的,不敢說的太大聲,以免又挨了皇后蘇茉潔的巴掌,只是后者并不領情,依然是一副兇狠的模樣。
“何時需要你來教本宮做事!?”
皇后蘇茉潔簡直無法忍受,尤其還是在自己的死對頭,阮貴妃面前,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剝個精光,什么都沒有穿一樣的,羞恥!
阮貴妃或許是看出來了皇后蘇茉潔的心態,忍不住出聲挑釁,
“皇后娘娘,臣妾是覺得太子言之有理,不論如何都應該先找到蘇侯爺才是,否則陛下問起來,您也不知道怎么交代,依臣妾看,此時還是不宜意氣用事的好。”
蘇老夫人見所有人都站在皇后蘇茉潔的對立面,她亦是開口搭腔,“娘娘,貴妃娘娘和太子都這么說了,要不然您就先派人,找到您父親的行蹤,至于后面的事,找到人再說也不遲。”
“呵呵……”
皇后蘇茉潔忽然的笑出聲,只是這笑聲,怎么聽都有些滲人,“娘,您還是這樣,墻頭草般的搖擺不定,人云亦云,別人怎么說您就怎么做,如果他們此時此刻,是想要本宮的命,您也要本宮給嗎?”
“皇后娘娘慎言,老身年事已高,聽不得這些話,您自小就是個懂事的,如今老身不過是讓您找找您父親的下落,怎么就那么為難?”
蘇老夫人不但不體諒皇后蘇茉潔,反而是步步緊逼,恨不得讓她馬上松口找到武陽侯蘇柏年為止。
皇后蘇茉潔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一個兩個的都這樣逼她,難道非得把她逼到絕境才甘心嗎!?
“是,很為難,本宮不愿意做,娘若無其他事,也先出宮去吧。”
皇后蘇茉潔根本不愿意再跟蘇老夫人交流,因為她知道,繼續說下去也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
蘇老夫人臉色陰沉,她和武陽侯蘇柏年算是伉儷情深,如今還沒有找到他的下落,她又如何能心甘情愿出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