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州電視臺貴賓會議室。
齊月衫邁著兩條大長腿,焦急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不時的看著手表。
“杉杉,我可不喜歡遲到的人。要不是看在同門師姐妹的份兒上,我早就走了。”
喬若雨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滑著手機,“我最多再給你五分鐘。”
齊月衫糾正道:“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呢,我師傅馬上就到。”
喬若雨一聲冷笑:“難道你忘了,我的時間表永遠比標準時間要快五分鐘嗎?”
齊月衫攬著喬若雨的胳膊說:“你好不容易來一次興州,咱們聊會兒天嘛。你覺得我這次大賽奪冠,有戲嗎?”
喬若雨搖搖頭:“難。你也知道,十一個大賽評委里,歐梅占了六個,拉梅兩個,大非一個,中東一個,大夏一個,怎么比?你啊,就放平心態吧。”
齊月衫噘起了嘴:“那你得給我想想辦法嘛,當年你距離奪冠一步之遙,就不希望大夏出個冠軍嗎?”
喬若雨放下手機說:“我當然想,否則也不會來坐在這兒跟你聊天了。總之你記住一點,不光要搞定場上,場下也要鋪墊好,你齊大小姐可不缺錢啊。”
“呦,還差三分鐘,留給你師傅的時間可不多了。”
喬若雨放下咖啡,一臉傲氣。忽然她捂著胸口,眉頭緊蹙,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師姐,你怎么了?”齊月衫看出了她的不適。
喬若雨感覺到心跳瘋狂加速,喘不上氣來,趕緊在包里翻找藥物,可就是找不到:“藥,我的藥呢?”
她急得直接將包里的東西灑落到桌上,臉色已經鐵青,嘴唇由紅變紫。
齊月衫哪里遇到過這種情況,嚇得臉色發白。
“你要找什么藥?這白瓶的是嗎?”
喬若雨只覺得四肢無力,一頭栽倒在地,渾身竟然抽搐起來。
正在此時,駱凌霄推門而入,盯著手表問:“我沒遲到吧?”
齊月衫看到師傅來了,心里突然有了底:“快救救她,好像要不行了。”
駱凌霄目睹桌上的一片狼藉,還有躺在地上抽搐的長腿美女,大致明白了情況。
“你知道她有什么病史嗎?”
齊月衫一臉懵,不住搖頭。
駱凌霄大步走近喬若雨,搭脈診病,這脈搏跳得都能上高速了,很明顯是心臟病。
“去給我接兩杯水來。”
齊月衫拿起杯子跑了出去。
駱凌霄抱起喬若雨,將她放到沙發上。拿出銀針,掀開她的上衣,找準穴位便扎了進去,又按手用真氣沖破她心血管的阻礙。
三分鐘后,喬若雨的呼吸平緩下來,心跳也恢復了正常,臉上也有了血色。
齊月衫打了兩杯水進來,關切地問:“師傅,她怎么樣了?”
駱凌霄拿過一杯水,扶起喬若雨說:“沒有生命危險了,你把她的嘴掰開一下。”
齊月衫捏住喬若雨的兩腮,駱凌霄往她的嘴里倒了些水。
“咳咳…”喬若雨咳嗽了幾聲,醒了過來,“我這是怎么了?”
齊月衫看到喬若雨蘇醒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師姐,剛才你抽得都昏迷了,幸虧我師傅及時趕到,救了你!”
喬若雨疑惑地看向駱凌霄:“杉杉,你說他救了我?哎呀,我這身上怎么還有針啊?誰干的?快給我拔下來。”
駱凌霄迅速抓住喬若雨的雙手說:“這針還不能動。必須要扎滿一刻鐘,才能讓你的經絡徹底暢通。”
喬若雨大半時間都在國外度過,完全不信國醫這套,不屑道:“我看過視頻,這玩意都是騙人的。生病了吃藥,扎針這就是虐待人,你當我不懂嗎?我哪個國家沒去過,少唬我。你不拔我自己拔!”
駱凌霄阻止不住,喬若雨上手就將身上的針全部拔掉,扔在地上。
“杉杉,這就是你要給我介紹的贊助商嗎?簡直是胡鬧。要讓這家伙來贊助,就是拉低了大賽的檔次。”
駱凌霄壓制著怒火,沉聲說道:“不許你侮辱國醫,給我把針撿起來。”
喬若雨滿不在乎道:“你敢吼我!這針就是兇器,也就是在國內,要是在阿美莉卡,我分分鐘叫警察抓你。看在杉杉的面子上,就不讓你賠償了,現在跟我道歉。”
齊月衫趕緊打圓場:“師姐,你忘了剛才差點沒命了嗎?就是師傅的針灸救了你。他醫術很高的,治好了我的腳踝,還有很多疑難雜癥。全興州都信他,你怎么不信呢?”
駱凌霄仔細打量一番喬若雨,絕頂身材,精致面容,即使身著一身黑色職業裝,也難掩她的艷麗。可惜她太剛愎自用,鼠目寸光。
她直接拔掉銀針,剛剛通暢的經絡必定再次淤堵,以她這固執的態度,到時病情發作,恐怕神仙都難救了。
喬若雨見駱凌霄無動于衷,氣得嘴唇發抖,一邊將桌子上散落的東西裝在包里,一邊說道。
“杉杉,我這病就是一陣一陣的,碰巧這騙子給我扎針時就好了,以前我也遇到過。所以,我好了跟他沒關系。另外,奉勸你離他遠點,還有,多學點醫療知識,別被無腦欺騙,我先走了。”
喬若雨挎上背包,踩著高跟鞋往門外走,嘴上直罵真晦氣。
可剛走了三步,胸口又一陣劇痛襲來,這次比剛才還要痛上十倍。
她直接倚住墻,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窒息了。
齊月衫臉色大變,趕忙拉著駱凌霄說:“師傅,她好像又不行了。你快救救她。”
駱凌霄不慌不忙地撿起地上的銀針說:“信則靈,不信則不靈。再救她,那我也太賤了吧。她不是信外國的藥嗎?讓她去找外國醫生好了。”
齊月衫趕忙哀求道:“師傅,你就當幫幫我吧。喬若雨要出了事,我也脫不了關系,畢竟是我約她來這兒的。何況我今晚約她,也是為了你的事兒啊!”
駱凌霄倒是把這話聽進去了,說到底要不是自己想借助齊月衫和喬若雨的關系,打通贊助世界名模大賽的關節,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好吧,我就再救她一次。不過你有個重要任務。”
齊月衫疑惑道:“我也不會醫術,做不了什么啊。”
駱凌霄掏出手機遞給齊月衫:“我救治她的全過程,你要全部拍下來,免得又有人說我騙人,虐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恩將仇報的人。”
齊月衫打開攝像頭,對準駱凌霄說:“師傅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駱凌霄走到喬若雨面前,此時她的眼睛已經開始泛白,臉蛋又從紅潤變得鐵青,渾身劇烈地抽搐,完全失去了意識。
“你今天要不是遇上我,恐怕現在已經在地下了。”
駱凌霄這次直接將真氣匯聚掌心,雙掌擊中喬若雨的前胸,沖擊開經絡的淤血。
瞬間,喬若雨的抽搐就停止了,翻白的眼球又恢復了正常。
駱凌霄拿起銀針,刺入對應穴位,又從兜里掏出一個藥瓶,取出順心丹,放入喬若雨的嘴里。
齊月衫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反應,擔心起來。
“師傅,她不會……過去了吧?”
駱凌霄瞪了齊月衫一眼:“你在質疑我的醫術嗎?放心吧,三分鐘后,她保準醒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齊月衫舉著手機,繼續錄制,手都有些酸了。
果然到了三分鐘,喬若雨蘇醒過來。
她一睜開眼,看到眼前又是駱凌霄,胸口又扎著針,幾乎崩潰。
“怎么我還在這里?你扎我上癮了嗎?好啊,你們還敢錄像。我要告你們侵犯隱私。”
齊月衫趕忙按下暫停鍵,將錄像保存好,走到喬若雨面前說:“師姐,我錄像是為了讓你看看剛才師傅醫治你的過程。他真的沒有害你,而且還救了你兩次命了。”
喬若雨半信半疑,接過手機,開始播放錄像。
等她看到最后一個畫面,徹底沉默了。
看來還真是誤會了這個兩次救自己命的男人。尤其是他的醫術,簡直神奇到匪夷所思。
僅僅靠著幾根銀針,就治好了阿美莉卡頂尖醫生都無法解決的先天性心臟病,大夏醫術果然博大精深。
“杉杉,你師傅叫什么名字?”
齊月衫正式介紹道:“駱凌霄駱總,萬柳養生館的老板。”
喬若雨努力撐起身子,一臉愧疚道:“駱總,剛才是我不好,我為自己的愚蠢舉動正式向你道歉,還請你原諒。”
駱凌霄冷冷回道:“不必了,你別動,我要收針了。”
喬若雨連忙阻擋:“不是要針灸一刻鐘嗎?”
駱凌霄譏諷道:“我怕扎得久了,有人告我虐待。”
喬若雨臉羞得通紅:“駱總醫術高明,救了我的命,我打心里佩服。還請你不要再揶揄我了。”
齊月衫見氣氛有些尷尬,扶喬若雨坐下。
“師姐,我師傅的醫術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談談贊助的事情了?”